这起发生在加拿大渥太华的母亲遇害案件近日进入审判阶段，59岁的Chau Lam在法庭上一边哭泣一边回忆，她是如何在一次给88岁母亲Kieu Lam修剪指甲时，被对方指甲狠抓额头。当时母亲边骂边用指甲戳她的额头。
“她骂我，然后把指甲顶在我额头中间。”Chau Lam在作证时这样说。
Chau Lam和她62岁的姐姐Hue Lam被控于2022年10月合谋杀害亲生母亲，目前两人均不认罪，案件在渥太华高等法院接受陪审团审理，审判已于本月初开始。
但令人震惊的是，Chau Lam在证词开头就坦白说，她确实“爱母亲”，但也承认“亲手杀了她”。她的证词是通过越南语翻译进行的，也为整整一天的听证会定下了沉重、复杂的情绪基调。
姐妹遭母亲常年辱骂、控制和攻击
Chau Lam向陪审团陈述称，她和姐姐多年来一直在遭受母亲Kieu Lam的辱骂甚至身体攻击，有时候完全没有原因。
“有时候根本没理由，她就骂我们，或者打我们。”她说，母亲的情绪像是锋利的刀，“感觉她就像拿着刀，一刀刀刺过来，每次打人就是一刀。”
她还表示，母亲从来不允许她们学英语，也禁止她们交朋友或拥有正常的社交生活。“家里从来没有温暖，她不让我们过自己的生活。”
Chau Lam说，从姐姐患上帕金森病、母亲试图将她送去养老院失败后回家开始，家里的气氛更是“一落千丈”，她和姐姐成了全天候的照顾者，料理家务、做饭、打扫全都由她们承担。“那房子就像殡仪馆一样。”她形容。
Chau Lam说，她们从没敢告诉警察或其他人家中的状况，因为一旦被母亲发现，可能真的会被打死。她称在案发前的一周内，她和姐姐几乎每天都遭遇辱骂和攻击。
控方质疑虐待说法
不过，检方并不接受姐妹们的“家暴辩护”。检察官认为，Kieu Lam给了她们生命，却最终被她们夺走。根据控方的说法，老人当时正熟睡在床上，毫无防备，姐妹俩用锤子砸她的头、并将她勒死。
检方还指出，Kieu Lam年事已高，体力有限，不可能对她们构成实质威胁，而且姐妹们平时可以自由外出，包括上班、看病或去寺庙等，所谓“被困在家”的说法站不住脚。
兄弟也出庭作证：母亲“很恶毒”
本周早些时候，Kieu Lam的两个儿子也出庭作证。他们证实母亲曾口头辱骂过姐妹俩，但也表示身体暴力并不常见。
64岁的Chanh Hyunh告诉陪审团，他听到母亲辱骂姐妹很多次，曾告诉警方，“她是个恶毒的人（the evil one）”。不过他也承认，自己30年来只见过母亲一次动手打人，其他更多的是“唠叨”或情绪攻击。
姐妹早前在录音中坦承杀母动机
案件早期阶段，陪审团已经观看了姐妹俩在案发后几个小时接受渥太华警方调查时的录像。在2022年10月31日的审讯录像中，两人承认是在母亲睡觉时杀了她。甚至还有一人在拨打911报警时，当场告诉接警员和赶到的警察“我们杀了她”。
姐妹俩在录像中表示，自己是“太愤怒”了，愤怒于多年被母亲虐待、控制和否定，情绪终于在那天夜里失控。
案件仍在审理中，真相如何，还需由陪审团判断。但这起令人痛心的家庭悲剧，已经再次唤起了社会对家庭暴力、心理虐待以及文化背景差异下亲子关系失衡的关注。
来源：CBC 封面：Superior Court of Justice/Ottawa po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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