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Acquavella Galleries 看了Henri Matisse 这个展。
一开始其实有点失望。
不是那种我们熟悉的——
颜色很炸、一下就“哇”的马蒂斯。
甚至有点普通。
但我后来发现，是我看错方向了。
—
这场展几乎一直在讲一件事：
他怎么把东西变少。
不是画得多厉害，
而是——删到什么程度，画面还能成立。
有几张人物真的很简单，
简单到你会怀疑：
[向右R]这是不是还没画完？
但站一会就会有点不对劲——
它居然是稳的。
线条很松，但不散。
形被压得很平，但不塌。
—
有一组雕塑和绘画放在一起特别明显。
你会感觉他在“试”。
画里解决不了的东西，
他就换一种方式去理解一下。
再回来，画就变得更克制。
那种感觉不是技巧问题，
更像是在不断校准一个“刚刚好”。
—
这场展我觉得挺诚实的。
没有特别讨好的作品，
也没有刻意去证明他有多伟大。
反而更像是把过程摊开：
[向右R]他也在犹豫、在试、在删。
—
如果一定要说我最后的感受：
不是那种“太好看了必须拍”的展，
而是——
你走出来以后，会开始对“少”这件事有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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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适合赶时间
可以多站几幅“看起来没什么的”
后劲比第一眼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