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在强势文化体系里,最终会选择遗忘来时路。
但是Bad Bunny偏不,他站在美国最好的舞台上时,就是要用西班牙语唱歌。这种倔强很波多黎各,无论有多少困难,波多黎各总是拒绝取悦美国。
波多黎各从来不是个孬种。
▫️波多黎各
我回忆里的波多黎各是割裂的。
首都圣胡安老城区的街道五彩斑斓,生命力惊人。
最漂亮的是海,波多黎各的海有一种未被驯化的美丽。
但当你驶入小城时,现实很快会把你拉回来。
破败的道路,被飓风摧毁却没有重建的城市,早早关门的餐厅,被美国人的别墅占的满满的海岸线。
奇高的物价,无情的飓风,背井离乡的年轻人。
明明是全世界最发达的国家的一部分,却无人问津。
▫️小波多黎各
很多人最终离开了。 去了美国,工作、攒钱、生活。
他们真的很讨厌美国,但他们又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他们不屑于融入。他们在纽约、在迈阿密、在芝加哥, 一点点搭起一个又一个的“小波多黎各”。
他们说西班牙语,吃熟悉的食物, 挂波多黎各旗帜,唱自己的歌,过自己的节日。
这是一种很倔强的生活方式。
波多黎各人很少幻想被接纳,他们绝不否认自己是谁。
波多黎各人看起来总是很快乐。音乐,跳舞,聚会。
但这种快乐并不是因为生活轻松,而是清醒的知道很多东西无法被改变,人能做的往往是努力苦中作乐。
当我从波多黎各返回美国,在小波多黎各相识的餐厅老板问我旅途如何时,我跟他说饭好像还是这里的更好吃,但是海真的漂亮地让人忘不了。
他笑了:等到退休那天, 我一定回到波多黎各的海边。
▫️西班牙语
Bad Bunny用歌声告诉世界波多黎各存在着,它早已不指望被拯救,他拒绝被同化。
被迫背井离乡的波多黎各人,也许一辈子都要走在归家的路上,但他们记得自己的来时路。
图1-2 波多黎各主岛的海边
图3-6 波多黎各首都San J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