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最近招博士生的流程终于结束了，我也终于见证了从入职以来最为 drama 的一系列事情。
真的有些唏嘘：所谓“学术自由无国界”的美好理想，似乎已经在现实面前，被一点点埋葬在昨天。
一些 Fact 和 Thought 如下：
第一，国际学生被 Admit 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身处泛红意识形态先锋地区的公立大学，今年从州政府，到校领导，再到学院、系里，有一个口径异常统一：本国学生优先。
问题在于，从初筛到面试表现最好的 Top 5 candidate 全是国际学生。
于是，这五个人就这么全都倒在了一纸公文的屠刀之下。
为了完成录取本国学生的政治任务，大家最后不得不绞尽脑汁，一遍又一遍地重新审视本国学生的 profile。
那一刻我才发现，“矮子里面拔将军”这件事，真的不仅仅存在于成语里。
第二，老师们的小心思其实非常多。
很多所谓的“招生”，其实在学生正式提交申请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初看材料的时候，大家或许还能装得比较客观；
但一到讨论环节，很快就能 sense 出来：哪些 candidate 是哪个老师的重点关照对象。
有些学生早就提前联系过老师，甚至已经参与过项目。
这类“隐形招生”，其实在很多地方早已成为常态。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自己傻不拉几地到处投申请，最后还能被老板看上，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运气不错。
第三，研究能力强的人，大家其实还是认可的。
抛开大环境不谈，对于排名靠前的那些 candidate，老师们的评价其实高度一致。
所以某种意义上，我还是愿意相信一句很朴素的话：
是金子，终究还是会发光的。
哪怕环境越来越复杂，规则越来越现实，
真正有研究能力的人，至少在专业判断上，还是会被看见。
所以，不论结果如何，
还是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大环境如此，个人其实能改变的并不多。
但至少在自己的赛道上，把事情做好，把能力磨出来。
很多时候，时代会决定机会的分布，但能力仍然决定你能不能抓住机会。
学术世界或许远没有想象中的理想主义，
但它也远没有糟糕到完全只剩下政治。
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大多数人只能学会一件事：
认清环境，然后继续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