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年,刷到很多留子世界各地给人“科普”和“纠错”,把“Lunar New Year”纠正回“Chinese New Year”。我本来就觉得这事儿特别有必要,但是身边发生的几件小事,更让我觉得这个称呼的分量,比我们想象的要重得多。
在课上。那天教授随口说了句“Chinese New Year”。刚说完,旁边一个越南女生突然很大声地反驳:“是Lunar New Year!不只是中国,周边很多亚洲国家都过这个年。” 说实话,当时气氛有点尴尬,但也让我意识到,这个称呼在很多人心里已经成了一个“政治正确”的选项。
还有一个美国朋友问我。她说她以前一直说Chinese New Year,但这几年突然发现大家都在说Lunar New Year。她问我:“这俩到底有什么区别?是一样的吗?” 你看,对一个普通的美国人来说,她根本不了解背后的文化博弈,她只想知道哪个词是对的。
以及有一次和同事闲聊。他看到日本用汉字,好奇地问我为什么。我解释说,因为在历史上,日本深受中华文化影响,文字、建筑、服饰,很多都是从中国传过去的,韩国也是如此。他听完恍然大悟,说了句:“That‘s why!” 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文化传播的路径,其实就是话语权的路径。
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Chinese New Year”这个称呼不能让步。
因为一旦去掉“Chinese”,只剩下中性的“Lunar”,它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农历概念。可这个节日背后几千年的起源、传说、习俗、文化内核:从守岁、压岁钱到春联、舞龙……这些都是中国文化的具体承载。当它被泛化成“农历新年”,中国作为文化源头的角色就被模糊了,甚至被抹去了。
就像日本和韩国使用汉字,他们不会说这是“亚洲文字”,他们知道这是“汉字”。同样,全世界过这个年,我们可以欢迎所有人一起庆祝,但这个节日的名字,应该承认它从哪里来。
所以下次再有人跟我说“Lunar New Year”,我会笑着回一句:“你也可以叫它Chinese New Year,因为这就是它的名字。” 这不是排外,这是对文化根源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