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终于去布鲁克林刷了 Herzog & de Meuron 的 Powerhouse Arts。作为建筑师,最迷恋的还是他们处理工业遗存时的那种“克制”与“野心”。
这个项目的前身是1904年的布鲁克林电站。有趣的是,原建筑的一半(锅炉房)早在50年代就被拆了,只剩下形单影只的涡轮大厅(Turbine Hall),也就是后来涂鸦艺术家笔下著名的“Batcave”。
HdM 的做法不是简单的修补,而是“复原空间体量”。
他们在消失的锅炉房原址上,用红色的清水混凝土“重建”了一个体块。新旧之间没有刻意去做那种虚假的融合,而是用材料的厚重感完成了跨越百年的对话。
新建筑的红色混凝土色调精准地回应了老砖墙的质感。不同于传统平铺的工厂,这里把木工、金属、陶瓷等工作室垂直堆叠,垂直交通核成了新旧连接的锚点。
工作之后,能触动我的往往不再是造型和故事,而是如何将简单的概念高完成度的贯彻下去。相比吸人眼球的故事,HdM的动人之处在于他们一贯的高度的克制和深度的研究。
工业遗产的改造,不应只是为了怀旧,更是在旧的基座上长出服务于未来的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