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oMA碰上Frida有点恍惚,剪发自画像出现的频率都赶上海澜之家了。这次是跟MetOpera的联动,Jon Bausor把casa azul的床都搬来了,一棵血红色的树从蓝色床架里长出来,扭到天花板的镜子里。楼下gift shop的冰箱贴帆布包日历摆了三面墙,收银台前排到exhibition hall门口。
这个城市有种贩卖艺术的天赋,很难不为之买单。
越是在这种物欲的精明中,越想去拉斐尔里躲一躲。
三杰偏爱拉斐尔,不是达芬奇那种实验性的东西,也没有米开朗基罗带着压迫感的张力,什么都刚刚好,画面比例的,色彩过渡的,都叫人看着心里生出一种平静的饱满。
从梵蒂冈博物远道而来的挂毯挂满了Met一面墙,顶级羊毛与金银线交织的庞然大物当年差点让教会破产,如今班巴赫花了近十年在庞杂的全球官僚体系里拉扯斡旋,才终于促成了这次合体,各种意义上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在Borghese Gallery写邮件给酷似刘玉玲的本科教授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附上了几张照片说终于看到了thesis的实物。隔着六个小时时差的教授几乎秒回:"Haven't heard from you for a while, you must be doing something exciting." 平静的周五下午,在空无一人的展厅里听到梦想和爱情破碎的声音,我对着抱独角兽的少女坐了很久。
又一个无事发生的周五,Met里的人群又往前挤了挤,怎么也拍不出一张干净的空镜,只有耳机里哈卷在唱 we never learn we‘ve been here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