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最抓马的事情发生在婚礼之外。
昨天好不容易结婚证领了、婚礼办好了、party玩尽兴了,把两套裙子和杂七杂八东西收拾了各回各家。
那会儿还不到两点,我和Luis在Uber上八卦说伴郎伴娘单身的那拨人不知道还要去哪里after party。之后Uber停在家门口,我们俩摸包和口袋面面相觑:诶我们家钥匙在哪呢?
他说下午来场地的时候给我爸了,我爸十一点回家睡觉了;air tag最后的信号是傍晚从场地传到他手机上...
于是在这个美好的新婚之夜,新郎急急忙忙骑了个电滑板车就去趁场地还没关门的时候回去找钥匙;新娘、她朋友以及她的一堆新娘行头一起,蹲坐在家门口马路牙子上瑟瑟发抖数星星。
公寓楼门口的感应灯这时候好像感应到了我们的“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给了一束非常出片的光,配着喜庆的红色氢气球别有一番意味。
我和朋友都有点tipsy,看着这幅狼狈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腰,只想原地出个大片,只恨婚礼摄影师不能原地来加入我们。
等了半小时后楼上邻居家散养的橘猫Gabriel回来了,翘着尾巴在我们脚边蹭了蹭,就乖乖的蹲守在单元门边,和我们两个疯女人无声对视。忽然单元门被人开了一个猫身宽的小缝,猫一秒进楼,门又关上了,我和朋友都没反应过来。应该是我们楼上邻居从他脖子上的airtsg发现猫回来了,就过来开门接猫回家。
我们又狂笑说此时此刻人不如猫,太晚了又不好意思按门铃让人给我们开门进楼道。主要也是这个“新娘半夜两点穿着婚纱在门口等新郎去他爸妈家拿备用钥匙回家”的场景太过荒诞,一时半会还是不太想involve太多人进来🤣🤣🤣
后来早上破案了:就是伴娘为了安全把休息室的好多东西收到了她的箱子里,包括放在我爸那里、他顺手放在桌子上的我们家的钥匙,然后她忘了、所有人都忘了,于是我给她发了这个“大片”与她共享无语时刻🤣🤣 她说当天晚上她手上同时有四个别人托付给她的手机,最后又慌乱的问她看没看到自己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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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在市政厅领证和结婚,现实生活里兵荒马乱热热闹闹的,但是也收到了很多很多来自家人朋友的真诚的爱和祝福,心里也满满的都是很好的能量。
开心是开心,但是就几乎没有任何心力沉淀下来写东西。
忽然意识到生活里的大事儿和大情绪过多的话,对于高敏感的INFP的创作欲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儿 -- 接收和分析情感的部分用多了之后反而有些迟钝,或许长期来看沉淀一些之后更能整理情绪,写出来当时当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