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安藤忠雄设计的偏翼展馆,我想起他与海明威和A.J Liebling一样热衷于拳击
喜爱山岭和印象派的人们会为此心满意足,两座展馆之间是一段十分钟的徒步,阳光透过榆树和橡树交织的秋日,走过一座没有河流的桥,接住了掉落橡果的噗通一声。再次与德加那尊“十四岁舞者”的铜制雕塑照面,之前是在大都会。雕塑后那扇黄铜镶嵌的两开四扇落地窗,透露着绿,或许在冬天便是水墨色,这比大都会德加展厅封闭的表现手法高出不少
15年前的圣塔莫尼卡第三街,有一面由上百台Singer缝纫机装饰的门店
1880年Singer入驻上海南京路,洋行员工给其取了个白话文般的名称:胜家缝纫机。28年后,胜家缝纫机的第三代接班人Robert Sterling Clark正值31岁,前往西北进行科学考察。从太原出发,在兰州附近遭遇土匪洗劫几乎丧命。又是十年之后,克拉克在巴黎遇见彼时巴黎歌剧院的演员Francine,彼时的弗朗西斯已是单亲母亲,但克拉克无所顾忌的坠入爱河。家庭因此与其决裂,分割财产,对峙公堂,但克拉克依旧执意迎娶弗朗西斯,随后迁居巴黎,此后同妻子一起,醉心于艺术品收藏和赛马。最终因为忌惮核战争的威胁,将毕生收藏收纳于麻省山谷中的小镇,成立了Clark Art Institute.
雷诺阿的画作“剧院包厢”是镇馆之宝,可能这与妇人佛朗西斯的歌剧院演员身份有关。但彼时的巴黎,剧院包厢中的女人和德加画作中的芭蕾舞者,都有着隐晦的意味,那些画作中拿着推敲望远镜的男人往往不怀好意。当然,在如今女性主义的视角下,这层含义已经淡漠。甚至在文学作品中,与风尘女人陷入情感纠葛的故事早已作古。终于站在画作前,想起爱情主义战士郁达夫。克拉克夫妇的经历让我想起一部由杜可风掌镜,陈可辛指导,周迅主演的电影,“如果爱”
但真正有所触动的作品是那篇“Waiting”,女人背对着画面,圆桌上放着一杯如同梵高叙述中的苦艾酒。还有Winslow Homer 的那幅Sleigh Ride,据说这幅画作在他生前从未展出,一直悬挂在他位于纽约的工作室中
不少城市中的朋友喜欢罗梭的瓦尔登湖,向往自然。孤独的旷野使人思考,但城市的嘈杂往往促成某种心流,这点我与Debora levy 的看法相似,“Your best thoughts come from crowds”#麻省 #纽约周边 #雷尼尔 #印象派 #秋日去野好物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