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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私悦于立夏|布鲁克林植物园
谷雨期间: 清理了屋顶水槽中的落叶 种下了雏菊的种子,据说开花需要九十天 风信子因一场霜冻凋零 割了今年第一次草坪 立夏: 院子里的晚樱开花,引来了很多黄蜂 太阳日落时间来到7:58 等待丁香花的绽放 蒲公英如野草,叶片是锯齿状的 布鲁克林植物园,一种近似与沙漠芦荟的植物,叫做mother-in-law’s Tongue, 看上了一种名为Gardener Alexander 的杂草,他会开出簇生状的黄花。有时我会感觉,春日的花园和艺术馆有着近乎相同的本质:People Strolling to exercise their talents for leisure and idle chats 谷雨至立夏,我数到十,倒在河畔的青草地旁,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才是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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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纽约|Creeping Up Running Emotions
周六,在费城参加了一个Running Club 的活动,将Vintage, 咖啡,和跑步结合在一起。起始点:Ace outpost 5K 的距离其实很尴尬,身体在3K 的距离上才刚好分泌多巴胺,延续时间不够长。好在可以跟陌生人聊聊垃圾话,例如 “Which shirt doesn’t hurt men’s nipples?”, 以及Strava 是否会比Apple Watch 记录的更精准。我喜欢跟那些认真穿戴,同时不显得那么刻意的跑者一起跑步,我们会互相称赞对方的袜子,帽子,短裤,甚至纹身。费城河边有很多破败的码头仓库,我说如果Fred Again过来搞演出,应该会是不错的场所 悠闲地跑步体会到了高中打篮球时的快乐,大家谈论的话题往往在于:放学后去等哪个女生,谁谁谁买了AF25, 2K 昨天赢了谁谁谁,篮球先锋报的数据,诸如此类。然后我想起自己跑步的初心:为了晚间喝酒做好准备。如今酒量减少,跑量增多,更加证明自己是个专注度不足,容易跑偏的ADHD. 好在自己没有羞耻心,记忆又缺乏专注度,跑完步立刻寻找费城哪家的芝士蛋糕好吃 另一个纽约的Running Club-Vital Run Club 有着Upload 歌单的选项,于是跑步的另一个乐趣,是Shuffle 众人百里挑一的歌单。近来很久没有听到有趣的歌了,买了Monica专辑,发现Jack Harlow也是双鱼座。总是能在中央公园找到很好的参照物,从72街出发,经过棒球场,上坡下坡,跟骑单车的人擦肩而过。我会想起很多电影的情节,路边开过一辆复古车,让我想起When Sally meets Harry. 心中有着12个纹身的想法,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Ins上的时尚跑者。我向L炫耀自己在中央公园的PB,然后突然想起, she doesn’t care. 然后突然意识到,I don’t care neither. 离开中央公园,发现路人上脚Evo Sl Exo 的橙黑新配色,空气中有Noir 29味道,那人Taste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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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Watershed
Watershed 曾是我在Ithaca最喜欢的酒吧,那年的Bartender 热衷于SZA Spotify, 于是每次播放到Passionfruit 或是 Pink & White 的时候,我们会再续一轮。酒吧中有一面红砖墙,多多少少钻了50 多个孔眼。约会的男女把便签纸塞进洞眼里,之后的人会添加评论,似乎在这个小镇里,大家都吐露着孤独。小镇上的商店,若是决心闭店,往往会先放出Closed 的标识,我好奇这些便签纸的去处 Ithaca Heights 有一条跑步路段,在Strava上称为“Triphammer,Hanshaw to Jessup.”乡间小道,大多为下坡,可以直通校园的桥。如果在晚间7:00左右穿行而过,可以正赶上Slope 的日落。今年春季雨水充沛,瀑布满流,瀑布周围拉上了密集的网,防止有人轻生。但每年,百密总有几疏,我和A 与JX琢磨究竟可以从哪里找到间隙,偶遇峡谷之间的夏夜晚风 成都的聚会还是定期在周三,车后座上的两瓶清酒也就撑了二十分钟。路人说,终于看到你们是如何聚会。我说大家要优雅的聚会,以减少负面印象。JX 突然点了一盘星河米粉,我说这应该是属于新加坡菜。凯哥作为福建人,说做餐饮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这叫新疆米粉。 开回家已经是午夜,沉浸时分意识到这终究是夏天。北斗七星在午夜12:15的方位,从房屋烟囱的西北角,转移到房屋正上方。 白天仍旧宿醉感明显,小群交流 JX:早上起来头胀,哪个酒出了问题 A:我还好 我:但感觉昨天老板和fannie正常了 一段三个礼拜的冷战,终于在柏林墙重建之后,以脸颊上的强吻而重修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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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散文书单,丞记的啫啫鸡煲
除去气温回升,以及连绵春雨营造的灰色情绪,春天不燥不热,缺乏阅读长篇的专注度,因此倾向于散文和诗歌。睡在沙发上被冻醒,走在婆娑的树影中出了一身汗。容易昏睡,疲惫也好,晕碳也罢,酒醒时分,大多数友人最近睡眠一般,春眠不觉晓 郁达夫,春风沉醉的夜晚:愤懑,积郁,主人公的视角往往因为羸弱的国运,和贫瘠的窘境而妄自菲薄。最喜欢“迷羊”,毕竟很久没有人描写爱上胭脂女的剧情。此番情感经历描写,在如今的叙事环境看来,像是文物,你无法将他和独立女性和大男子主义挂钩,两厢情愿无疾而终,无法计较的得失,像是考古 加缪,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湖边,没有paved 的栈道,山林中,适合阅读加缪的散文,带有哲学意义。前往阿尔及利亚探寻加缪,似乎是接下来五年旅行计划的有趣议题。“局外人”电影如期上映,黑与白最符合加缪 Bolano,地球最后的夜晚。同名散文有着海明威的硬朗和冷静笔锋,最后一句And then the fight begins, 足够留白。Bolano 的散文集有着诸多作家的影子,毛姆的刻薄,加缪的愤世嫉俗,南美人是梦幻思想的巨人,却在行为上手忙脚乱,今年世界杯冠军必定属于欧洲 马尔克斯,梦中的欢快葬礼;南美短篇有着一种独特视角:流亡者的日常。这在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异常普遍。主人公往往没有稳定的收入,试图攀缘权贵却幻想破灭 James Salter, Solo Faces; 他与香港作家刘以鬯的经历类似,主人公往往来自海外,带着舶来品的视角对待当地社会,同时富含浪漫和风流气息 木心:西班牙三棵树;木心对于历史脉络的了熟于心,以及之于传统中文辞藻的写意流露。他前往美国对于文坛是一种幸事,不至于让自己颇有古风的笔擢被当代文坛袭扰。当然他的诗歌,自然无法和余华以及莫言的苦痛文学性相提并论,但如果是酒吧的叙事,木心的诗歌,像是一位身穿白色西装,拿出烟盒的古早华侨。“活着,生死疲劳”,像是在吧台诉说人生惨痛的中年人。叙事变了,应该感谢袁隆平教授,吃饱了之后,我们进入物质丰盈后的空虚思考,他才是东北文艺复兴的物质先导 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问我,为什么去哪都带本书? 我想,这是为了在不可战胜的夏日,防止半老不老的秃顶患上直男癌 至于粤菜单,好吃有锅气,足矣#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费城美食 #加缪 #马尔克斯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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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地球最后的夜晚,绸缎街的中古咖啡店
278号公路上, 我将车开得飞快,车窗里的风温和,夜长梦多。万物生机,试图吃一些契合时令的菜,Alvin 妈妈包了新的粽子,粤菜馆里的老师傅提及春季的生蚝肥美少沙,跟随Alvin在超市里寻找莫氏鸡煲的原料-五指毛桃。意外,是在小时代里发现了划水,这让我想起上海动物园旁的阿山饭店。厨师阿山,一道响油鳝丝,一道红烧划水,模子。美东的春天要比上海晚一个月,没有香椿,没有草头。也因为没有草鱼,这里的划水用皖鱼代替。但一场春雪,将好奇心塞回屋子里,春日探戈,走一步步退两步,Soft Opening 又重新翻看了末代皇帝,文绣扔掉雨伞跑入大雨,非黑即白的伴奏后,她成为了最自由的女人。夜晚和Alvin走进了名为Solar myth 的自然酒吧,他说20多年前曾在附近走入一个迷幻的局,外面也是霓虹灯。人在梦境的隐指驱使下付出实践,回到费城的第三个小时,Alvin开始打喷嚏,我们因此在午夜买了过敏药 清晨绸缎街,Ace Outpost 中的女人向旁人袒露,“I should get all socializing done by Saturday. ”咖啡师称她为“Usual”,每一个Usual可以在店中获得指定的杯子,架子上,不多不少,刚好30个咖啡杯。稳定的坦桑尼亚浅烘,稳定的情绪,稳定的出现,中古店透露着九十年代怀旧情绪,却对真挚的情感表示怀疑 Alvin 提议试一试南费的柬埔寨餐,我想起花样年华里的树洞,餐厅铺告:Sorry, we closed for the Cambodia New Year. 我想起泰国中介也提及:Still quiet this week due to long holidays。如果今夜下雨,蘇麗珍会想吃几粒馄饨?今晚下雪,那是Call me by your name 书中位于麻省的结尾。 当然,也有人在绸缎街的咖啡前举棋不定 -Are you guys stick around? -Well, you know, can we have a take away kit, in case… It’s a soft opening spring Maybe,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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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罗丹博物馆|倚坐在浴缸边缘的沉思
男人和女人 对手指都有着近乎沉迷的偏执 阳光和树影掠过女人修长细致的手指,他注意到话语间指节微微颤动,食指上的戒指,指甲的颜色妆色的共調,于是顺着手指将视线对齐她的眼睛,听闻她的呼吸频率 而一旁的女人,有意无意得用指尖拨动着男人手上的青筋,毫米般得接触面积,却彼此颤动得如此彻底 春风微拂,床底之间微湿,干燥的浴室脚垫,彼此有着微笑的理由,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彼此 罗丹艺术馆,雕塑面前,试图窥伺出欲望,身体的欲望,光线反射的朦胧,刻刀下神情的忧伤。忧伤往往是伟大作品的催化剂,春日的阳光下不应该有悲伤 街头的读者因回温而变得散漫,郁金香旁的石阶,Twisted Grounds咖啡厅户外的藤椅,樱花树下。无意间打开Little free Library 的书箱,收获一本春季的巴黎评论。罗丹刻刀下的雨果神情肃穆,巴尔扎克扎克则着印象派的抽离,Kisser 和 Thinker 是罗丹最出名的作品,中文叙事中将后者解释成思想者。但想起罗丹情人中的Camile Claudel, 以及与他终生相伴的女人John,一个可以在多段情感叙事中并行的罗丹,或许描述的是,事后男人坐在浴缸边缘的沉思: This is for real? 对身体极致的刻画,实则是欲望,雕琢到极致的躯体,实则是微乎其微的自制力。至于思想的滚烫,他毫无保留地雕琢了巴尔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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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咖啡|Beautiful people where are you
周末一些随机阅读场所 Ace outpost Philadelphia Persimmon Coffee Rodin Museum 清晨咖啡厅whispers: A:My plan is changing B:Every plan is changing. Me: That’s my reading pattern 散文集必须有个浪漫的名称:last evenings on earth. Schuylkill River河畔跑了十公里,我及时向友人回报樱花live report,JX 感叹哪里还能拍到花景,而正午河边的阳光强烈,最后一公里我产生心流:Beautiful people where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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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沐浴春风时,已是大西洋流的夏季
丁丁在春假Solo trip 了秘鲁,下榻利马位于Miraflores 的酒店,徒步了马丘比丘的大环线,在亚马逊雨林的营地里住了三天。友人鼓动我们两个下次一起旅行,丁丁询问我Solo 秘鲁的行程,我说在利马的街头闲逛了5天,咖啡和菜市中无所事事,看了南美解放者杯决赛,在Lady Bee 中遇到相互调情的男女。我试图解释应当将南美作家和solo trip 进行联系,来利马前应当阅读略萨的“城市与狗”,在前往智利前阅读Bolano 的“Last evenings on earth”,在前往哥伦比亚前温习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清明前后,我将从上海飞回的单程票从Newark 改为了Tampa,一定程度上起源于大连的一则轶事。在撬啤精酿,看到一家生僻名词的酒厂:织水维度。溯源发现,指代的是Tampa酒厂:Woven water Brewing。L的公寓有一扇朝西的窗户,半年以来,蟹爪兰的藤蔓漫溯,午夜有海边漫谈的风,从窗口便可眺望到织水维度 4月的奥兰多,早已恢复到了夏日的语气,甚至连穿堂风都饱含雨水。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目睹了一场车祸,七座吉普面目全非。视线瞥过环球影城的边界,迪士尼的指示牌,我们都有意无意得在回避过去。L带我走进她在奥兰多最钟情的咖啡店,Deeply coffee, 不远处的艾奥拉湖,正在举行一场露天音乐会。在沿湖行走的途中,不时飞过展露毛色的鸟,bird of feather, 我意识到距离L从纽约搬走已快一年,手臂和后背都有着佛州特有的光影痕迹 时差让人昏睡,醒来时L已将车开到人工湖旁的酒厂,Tactical Brewing. 我总是带着相机,尝试将每个场景赋予意义,野兽派建筑,海明威和Key wes。但在经历了严肃的三月阅读之后,我和L坦露想读些Sally Ronney 的书中和,L笑道:“吃点麦当劳”,我想念Normal people 的松弛阅读。佛州的酒厂以酸啤出名,在酒沫沉淀的间隙,我按下Check out 的页面, Beautiful World, Where are you Tampa机场的出发层,L神情失落,我与她告别示意已经订好了月末返程的机票。Then I realized, she needs another “ See you soon” after this #奥兰多 #P人友好旅行#盲盒旅行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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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回国碎碎念| 侬好漂亮
昨晚,跟村中小朋友钉钉一起喝酒 他教了我几句盐城话 于是在晚间回家的路上 我想起要记录一下三月国内的风土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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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宝物|饮食男女,神秘感被蒸发
绍兴路,那些美梦的出现,依旧在提醒着生活的发生 涣散的神情,随着指尖得跃动而逐渐清醒。宝物吧台拐角的座位,我将Stirring Negroni 的手势,比拟成宫廷中拨弦琵琶的指尖,眼神略过枇杷叶,神秘感被蒸发 乃姬在福建是荔枝的意思,面对地球夜晚的海报,这是今晚的第一杯酒。周围人口中的大吉,依旧没有出现在吧台。一面之缘,我说大吉有点像彭磊,他们说大吉就是大吉。酒在周围人的口中显得不容置喙,复兴中路是宇宙的中心,而绍兴路的宝物,依旧是前往宇宙的Waiting room 望着酒杯中的小茉莉,不胜酒力的年轻女人开始吞吐言语,却依旧对于风味乐此不疲。脸靥上的白云消失,透露着如火烧云般藕断丝连的粉。我劝她们多喝一些水,她们询问下一杯的出处 调酒师说道,“M30雨,末代皇帝中坂本龙一的序号,一场雨” 调酒师询问我伏特加的喜好,我说,“I got grey goose at good price” 我们谈论起Niko B,He is cool shit. 调酒师坦言,最近反复循环Pimmie。Drake 曾为她站台,梦露大厦的专辑中首推Pimmie’s Dilemma.调酒师微淡的眉毛让我想起沙丘,甚至连走路和言行举止都有几分相似,夜晚的风,优美的步调,绍兴路的沙虫听不到 在周轶君和裴淳华的访谈中,她们引用毕赣的看法,“People are less intended to lie while they are eating”那么酒吧中应当取消一切小食,让那些在酒杯间隙的谎言变得更真实。人们传言老板曾是纽约的留子,在看到前厅“饮食男女”海报的夜晚,我相信大家都曾幻想在武昌偶遇李安。Eat, Drink, Man, Woman, 四段Solo, 一段和弦 很久之前在绍兴路,L在电话那头跟我说了很多歇斯底里的话,对于来电中的指责不知所措,我和宝物的侍者留下号码,期待上桌的陌生电话。那时上海话改编的电影接踵而至,“菜肉馄饨” 提上议程。 Her 中与电话那头相爱的情景,2025 年的寓言似乎即将重新上演。L说我是空心人,挂断电话前留下简讯:我也不知道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替我喝一下宝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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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艺术馆中的天真道场,夢宇未生咖啡店
当我意识到,广岛竟是电影”Drive my car”的拍摄地时,时长只剩一个上午,唯一的念想便是在街头找到一辆红色沃尔沃 清晨,我和马修跑步经过那些广岛核爆遗址,缺少咖啡因的缘故,让我们对残存的折中主义建筑无动于衷。我想起东京爵士乐酒吧DUG 中的村上春树,同名小说 ‘’Drive my Car” 是我最爱的村上短篇。主人公面对妻子的突然离世,回忆起面对妻子出轨时轻掩的房门,试图和妻子的情人对话,参与多语种的的戏剧节。他的痛苦,在于和妻子早已游离的关系,无法挽回。村上在酒吧中饮酒观察,在跑步中构想情节,在爵士乐中放大情绪,在清晨的书桌前勤于排练,我想这就是他的日常。事实上,让他名声大噪的挪威森林创作完成于意大利,不知罗马的书店是否也有着 “Call me by your name” 中的剧情,有着延续到午夜的对话和饮酒。但我思考像村上这样内向的日本人,是无法经历诸多偶遇的桥段,因此钦佩于他的幻想。至于广岛,所剩无多的时间,沿河行走放起了“抛物线“,独自前往广岛艺术馆,再次和印象派一期一会 三月,总是能看到Eugène Boudin 那些创作于海边的画作,人们称之为Maine Painter. 1893 年,印象派作品第一次在日本展出,8幅作品颇为冷门,Boudin 和Gustave Courbet名列其中。我会在Courbet 的画前产生很多关于自然的回忆,广岛如此,东京的西洋艺术馆亦是如此。或许是因为浮世绘启蒙了印象派,让日本各类郡县艺术馆对印象派情有独钟。馆中那副毕加索创作于1902年的画作Pierreuses Au Bar, 应该是午夜酒吧亲身经历,或许毕加索在午夜,比村上更有女人缘 1897年,本土作家黑田清輝与久米桂一,旅法归来后创立了日本印象派学院--天真道场。我对其中所作的绘画毫无兴致,唯独钟情这个名词。新大阪车站附近,有一家步行十分钟便可抵达的日式咖啡店,花上羸弱的一笔钱,看着店家点起虹吸壶,切开方块吐司,从冰箱中拿出咖啡果冻,递上一份朴素的早点,用餐后与他鞠躬告别并表示感谢,之所以前往,归结于他的店名,名叫 “梦宇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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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青黄不接的时节,头茬的牧草最甜
风信子的头绪钻出烂泥,各地的人们在夜晚记述着自己的乡土 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开车穿越Cayuga Lake 的河谷,远处的牛群正在咀嚼新鲜的牧草 午餐时间,同事Ben饶有兴致的煎起了羊排。我顺带给他泡了一杯今年台湾的新茶,他感叹茶叶在热水中的伸展。我们谈论起节气,他说道纽约上州也有一定的风土。 他曾在春季的农场中,买过一份Mozzarella 芝士,风味极其甘甜。但第二次前往,风味减半。他饶有兴致的问起农场主,别人告诉他:It’s the first cut glass in spring. I said, “That’s a good story.” He claimed that was just how it works. 时隔一个冬季,我和Alvin再次集结在Aurora Brewing Company。我询问侍酒师是否有新酒上墙,她说道:Various Greenery was put on the wall yesterday. 酒花香浓郁,抚慰着青黄不接的心 近来重新对西川产生兴趣,一档2022年的播客中,西川坦言,人们总是会怀念死去的诗人。他和陈粒是有趣的搭配,陈粒和宋冬野也是诗人。纽约上州的春季很短,除了万物萌芽的新鲜感,有种百物待兴之感。要扫除邻居家飘来的落叶,种下新的花卉,培育我连播三年的阿德朗代克紫色土豆,见一些朋友,说些酒后不知所以的话 湖水见涨,赶在日落前穿越我熟悉的那片山林,在对这一切厌倦之前,离开这里 连看了Drama 和 Project Hail Mary,同是Nerdie 男主的人设,高司令有种慵懒的迷人感。至于Drama中的Charlie,套用一句剧中台词,“He is a pus*y。”同时,在袒露自身恶行的桥段中,那段小时候逼得同学转学的自述,大概率是编的。 Anyway, 3, 2, 1, 谁能回答一下光的速度究竟是多少?🙋🙋🙋Amaze,Amaze,Amaze。当Rocky说道,可以给高司令足够的燃料用以回到地球时,着实是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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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松鹤亭,小满和未满之间,卡拉永远OK
在先锋书局,买了本木心的“西班牙三棵树”,木心的心思很细,记录言语,周遭环境。书引提及了Moby Dick酒吧。被一个在乌镇去世的诗人,在乡间小院勾起纽约的回忆,蛮苦涩的。靠近左侧的书栏,竟然有James Slater 的一众书籍,Dusk,A Sport and a past time,Last Night. 好比是在西西里岛上,发现郁达夫的意大利译文书。拿了又放下,有机会我也想翻译他的几本书,毕竟我的言语,也是极度轻浮的。猪栏酒吧的阿姨,晓得一二。 在田间发现一只鸡,像极了公路上的我,小鸡快跑 (图2 和 图 1) 早晨被敲门声叫醒,很久没有严肃的面对煎饺和豆浆。事实上,前几夜,我都是畏手畏脚的从中庭穿过,闩上门闩,深怕惊扰到别人,像是待在自己家,像是八九岁做坏事时的心虚。 在梅花,躺椅,鸟鸣,马头墙间走来走去,在乡间小道跑了十公里。清晨在屋内,要了坐北朝南的位置,喝了口咖啡,几位朋友和我老板陆续发来信息:When you come back? 这一定是世上最扫兴的问题。 我深情得向田中的水牛诉说新写的诗歌,他舔了口鼻环上的草绳,眼中饱含泪水。我让村口的土狗跟着我回猪栏,但我在这没有家,略显伤感得让给了邻里大妈。当这种小满和未满情绪交替发生的时候,是该离开这里了。喝了狗栏的Negroni,里面一块冻了很久的冰,融化要好几个钟头。碧山村的水,照常流过了村口大树,和饭后遛弯的老者一样,一晃春天就过去了 多少麻烦事,希望在无尽夏前解决。决绝得和母亲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绕你旋转。她像是没借到情感价值而扫兴离开的人,没有丝毫忧伤。我想起村口的狗,他应该会跟我前往更远的远方。我会叫他卡拉,20年前合肥电影院门口海报记忆犹新,“卡拉永远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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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村|皖南,皖蓝,Anhui Blue
在碧山,雨是一阵阵的 出于好奇心,钻进了夜幕中的厨房,几位上了年纪的皖女微笑,示意厨房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她们切下几片咸肉,掰开几条春笋,舀上一勺菜籽油,说道家里的男人总是会喝上几杯口子窖或是文王贡。她们戏谑我怎么可以吃饭不喝酒,一个人是否会孤独,继而操持着方言大笑。我示意手中的啤酒,说道你们碧山女人真是既传统又开放。她们直言自己并不来自碧山,并问道:这是褒义还是贬义?自古以来,皖女的情,是一阵阵的 经过油菜地,弥漫的气味混淆了出租车里的茶香。司机说油菜很怪,走近了反倒有着不悦的气味。午夜,垂腹的猫踱步走出路灯,那是爱情的味道。我们开始了类似于何以秉烛夜游的活动,拿着酒,走在田间,油菜花的气味,蝙蝠的振动,以及流水,钻进瞳孔里 一连喝了好几天的酒,好让自己的内心,如同春雨后灌浆的稻米般充沛。走在云门塔旁的公路上,冬笋埋在泥土里,春笋冒出笋尖。早秧被捏起的食指和大拇指插进烂泥,村口的阿伯和阿嫂坐在暮光的柚子树下,抽烟对我微笑。勇敢的农人登上爬梯,要用野火趋引梧桐树上的蜜蜂,野火依旧是对爱情最好的描述,将一整年的收获都抵给了虚妄 清晨,雨水汇入天井滴滴落落,煎饺有六个褶,雪菜和笋丁被切成筷子尖大小的方方,粥熬的稠密,椒丝和豆腐条身段修长。皖蓝的情调,是一阵阵的,做早餐的阿姨说,你们合肥人是不是爱吃千张,然后笑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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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也像伍迪艾伦般漫游,百花深处
紫禁城,天青、月白、明黄、朱砂,掠过的乌鸦,黑色有一搭没一搭。抽枝的柳条在悸动,却还不至于漫天飘絮,树上挂着类似于杜松子般的蓝色浆果,文博兄说这是北京最好的日子,前后不过二十来天 “朝阳公园,从南门进去走到北,有一个蓝色港湾,穿出去是亮马河”。来自当地人的指点,虽然我们只在三年前见过一面 也是在地的推荐,Rechill咖啡店里喝到一支哥伦比亚豆子,半厌氧半日晒,陈列的杯子像是昭和的古着。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有大酱味。咖啡师说道,第二只豆子有佛手甘,清香型白酒的回香,并坦言自己并不喝酒,因而对酒的风味异常 我们应当肃穆,我向文博兄袒露对于北京的畏惧,他说这个城市讲究的是里子。我们应当正视爱情,路过环贸时,我试图带入戈达尔的新浪潮视角,而行人往往肃穆。周六无风,乾清宫旁,耳机里播放着末代皇帝的伴奏。偷摸了寓意威严的金狮,在殿前的石阶上跳方格,几位故宫博物院的修缮师,骑车穿过皇城下的青石路。这让我想起陈冲对于贝努奇的回忆,当时的人们带着对大师崇高的敬意,在胶片里做梦,末代烟蒂烧尽的最后一刻,在卫生间的角落,掐灭了情感。我试图将故宫的色彩转化为黑白的长镜头,那些古装的女人让人产生时空的错觉,配合着坂本龙一的序曲,让人想象紫禁城的黎明 午夜离开白米斜街,走入吧台的年轻女人对男人微笑,“你有家吗,为什么还在跳海?”窝在工体旁的酒店里,看着迷失东京,“Let’s never come here again, because it would never be as much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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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高邮路,绍兴路的春酒|Vivre sa vie
Alright, later. She said they weren’t alike, we gave up once or twice. “无印”,“植物曲酒”,一连两个季度,依旧没有排上宝物。后视镜中的绍兴路,Vivaldi四季伴奏中正下着雨,而此时仍旧是三月,驶过嘉善的铁轨旁,遍布金灿灿的油菜花。试图在路名和酒单上寻找文学性,绍兴路原名爱麦虞限路,以意大利国王命名。高邮路原名高达爱路,用以纪念法国汉学家。如今,绍兴路上以米酒和黄酒奠定基调的酒吧,走出高邮路Epic 的同时,午夜的空气中,干涩的梧桐树有咸咸海盐味 Epic 的吧台,We were always sitting closer than we have to. 侍酒师提及熟识的调酒师走了不少,Sam 哥和我对两年前的酒单记忆颇深,长乐路,新天地,过往刷着酒单乐此不疲。午夜,他们说喝一杯龙舌兰吧,他们又说喝一杯威士忌吧,他们说常来。我一饮而尽,顺便擦干了吧台的水渍 两年前,我把上海的一切想象成Pink & White,没日没夜得放着Daniel Casear 的伴奏。高邮路上,Bitter酒吧中听到法海的前奏,第一时间拨通了L 的电话。Sam 哥好奇得询问水烟师,是否会上头? 我怀念对于风味的好奇心,如今却如戈达尔新浪潮叙事一般,觉得喝酒的虚无 十石Sodam, 侍酒师耐心解释老板在韩国的门店,Antidote。罗勒与佛手,佛手柑,接骨木花,路易波士茶,茉莉,浸渍了过分的甜蜜,而情感细微,转头瞥见陌生的男女正在接吻 She called and wonderd if he wondered what she was doing, he was crooked, and they loved each other.绍兴路站到了,请乘客从左边下车。 她说,有空,替我喝一下宝物 Alright,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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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而今|坐在自己卖出的木材上Izayaka
在广岛,客户是一家老牌家具厂,匠人精神十足,做出来的儿童桌椅曾侍用于天皇 为了感谢之前我们在Ithaca的盛情款待,客户执意要回请酒席,我们应允 广岛三轮Pairing 麒麟 霞多丽 清酒 客户娓娓道来,因为我们的红橡产品的特殊性,他们得以开发一些工艺更复杂的产品,而今这家小小Fine Dining的座椅,就是由我们的产品加工而成。 我举杯表示敬意,而今如此,而今亦是如此。今天是商务小黄,坐在自己卖出的木材上Izayaka,嘴角多笑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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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以加缪的口吻叙事古典与当代建筑
加缪的“局外人” 被搬上荧幕,黑白的色调,冷峻的叙事,让人联想起同时代的柯布西耶。而巴洛克或是洛可可的建筑,毫无边界的舞会,开始与如今渐行渐远,我决定用批判以及略显冷淡的情绪审视当代建筑,同时感叹那些高耸哥特建筑的宗教隐喻 Glass House, CT. 两年前的秋天,Philip Johnson 早期的宅邸设计。L说想在春天再来一次,绿色的映射透过玻璃的反射会是更静谧的表达,我并不认为玻璃的边界,使这样的建筑具有神性,相反过度光照会造成distraction, 同时透视的暴露会让习惯在家中赤裸走出浴室的我觉得是在致敬亚当。什么是当下时代的禁果? 社会以突破自我意识为由,让一切边得合理。我在Glens Farm 里偷摘了几个苹果,他并没有是我变得聪慧,我反倒怀疑为何牛顿在生命晚期,变成了有神论者。 我认为Kreeger Museum 是Philip Johnson 最好的作品,现代构型的券拱,类似于包豪斯风格的简洁线条,同时具有文艺复兴大理石质感的肌理。 至于传统的教堂,Washington National Cathedral 起初我认为有着巴黎圣母院的影子,但随即翻阅文献发现更接近于英式哥特教堂。圣经诉说,教堂是神性的躯体。因此任何艺术品与其相比都显得逊色。光线透过Buttress 产生阴影,以及建筑本身过大的体量,产生了某种神性 “Midnight Blue”, 我认真发表了指甲色号的建议,L 翻出两年前的照片,示意这个色号曾属于一个秋天。“I don’t know such color even existed”. 午夜,在D.C 机场的航站楼前,我留意到她指甲的颜色,一种近似于莫蓝的绿。直到在Kregger艺术馆中,对比了塞尚南法风光画中大块的绿色,我跟L说,这个颜色是Cezanne Green。 我向来惊叹美国印象派画作的保有量,相对于夸耀大萧条企业家的品味,这更像是阴谋。但每当上海集结了一众印象派作品,进行过度的宣发展出时,还是会因为国内缺少一座像东京那样,由柯布西耶设计的西洋艺术馆,而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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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坦帕|相爱的人相互灼伤五脏六腑
一些Tampa的记忆 Look Alive Coffee Green Bench Brewery Bayshore beautiful 跑步路线 Small bar 夜晚, 我们两个,城市没有睡 最孤独的深夜,隔着屏幕,我们喝着酒,开着车,说着决绝的话,互相灼伤五脏六腑 三月的身体里,塞满夜晚的街头,一盘意面,一根压马路的棒棒糖,一杯装在茶杯里的威士忌酒。美梦之后是另一个美梦,做个美梦给你,飞行起落,然后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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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奶油中的诗歌,搭错车,Light in August
Poetry Lives in what’s made by hand. 在纽约时,我总是和朋友冥想同时剖析爱情,浪漫,背叛,拖曳,狂热,精神之爱。那些不时放映新浪潮,垮掉的一代,甚至港台文学泡沫时期电影的独立院线,往往在深夜聚满了不眠者。为生计,和为捉摸不定爱情而失眠的人,都不占少数。而那些搬出纽约,前往费城的人们,逐渐不再走入独立院线,在初春之际忙碌于自己的房屋。 清晨,穿越整个费城来到南区的Machine Shop,酥皮之下,勾芡了柠檬风味的奶油令人愉悦。我询问西高地的主人,Can I pet him? 他说Gabriel 热衷于人群。我坚信每个品种的犬类,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上头但难以形容。Gabriel 蜷缩着后腿坐在地上,刘海之下,西高地的眼神总是忧伤。 拖沓的读书计划让我觉得冬日无药可救,于是停止了关于王朔和张爱玲的阅读。他们极具个人风格的写作,影响着日常的言语,以致于整个冬天,我都笼罩在一种戏谑和长情的叙事语言中。我开始研究,作家观察力与军队服役期间经历的联系,此番论证的作家有:海明威,王朔,James Salter,刘震云,毛姆 (间谍)。我发现那些无缘无故的旁听,反倒最印象深刻。但变故无处不在,纽约时报那篇关于村上春树的专访,“Isn’t Afraid of the Dark”,记述村上最初的启蒙是福克纳,而马尔克斯则追随福克纳的脚步,坐巴士巡游了整个美国南方。回想起去年此时,光临了位于新奥里昂的福克纳书店,买了Sally Ronney 的Normal people作为春日咖啡厅读物。于是像点唱机歌曲插序一般,开始阅读福克纳,“Light in August.” 我想起去年八月的夏天,和友人探访了他们备婚的花园,继而在Human Robot喝下几杯捷克式充满泡沫的啤酒。随后,他们将车开往那片所谓的“僵尸城”,思来想去,这可能是我在费城, 唯一心跳加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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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台山五味鹅,家宴冬去春来
所谓台山五味鹅的五味:酸,甜,甘,辛,咸 他乡已是故乡,台山五味鹅品出四味,甘甜,辛酸不分前后。 新年期间,老广做鹅是传统。Alvin的母亲做了台山五味鹅,用了二姐夫的配料。蘸汁浓稠,鸭皮甘甜而肉质紧致。我们询问二姐夫配方,他说南乳和白乳二比一,添加陈皮,生抽,生姜,糖,醋。二姐夫早年师承台山菜师傅,刀工和炒工了得,新晋置办了一口室外明火的炒锅,专注于做鹅,尽职于家宴。冬季的游水虾鲜为肥美,白水灼虾鲜得掉了眉毛。难得在美东的超市里寻得血蛤,忌惮生腥,还是做了全熟。台山菜花锅气十足,二姐夫说道,“明火勾芡,便有锅气。” Alvin 的父母和三个姐姐都住在费城的东北区。房子大多是上下两层,墙角供奉着神明。客厅旁往往是一个一梯三层的五斗柜,里面装满了老广的瓶瓶罐罐。虽然是冬天,依旧有不少夏季菜园的硕果,三十多斤的冬瓜,既是饭资,也是谈资。自从Alvin的三姐出嫁,她的房间便成了客房,我一年借宿三四天,一来二去便就熟络了。可台山话偏于闽南语,多年以来难以置喙。Alvin的家人不爱喝酒,吃席期间闷声低头,倒是有了几分小时候过年吃饭的景象 去年底,合伙跟Alvin买房,我跟他手头都吃紧。秋末,随Alvin回家吃席,依旧是蒸鲈鱼,羊肉,鲜蟹,席末三个姐姐都默不作声得递来一张支票,没有言语,也没有客套,依旧像是台山菜那般平平淡淡。回程的车上,编辑了几条讯息,时隔多年始终开不了借渡的口,随手发了一张Alvin家的宴席照片给父亲。父亲回复:吃得不错。 二十多年前的新年,小叔会在大勺烧上一块猪油,倒上蛋液,一晚上包出几十只蛋饺。我们会把鞭炮捆在晾衣的竹竿上,在阳台上的年货,一半是盐渍的鸭子,一半是豆瓣酱浸渍的咸肉,转眼就到了而立的年纪 #年夜饭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费城生活 #纽约周边 #台山五味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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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Martiny’s| Emotions in motions
She booked two seats in Martiny’s, warm air stuffed mid-town and it felt like Spring I asked the waitress if these two seats on the bar table were vacant, she said hang on, then pulled back the seats and told us “Have a wonderful Valentine’s day”. These were exactly where we sat two years ago, “Three little things” for me, and she had “Troublemaker revival” It was the same bartender, dripping hair, scattered tattoos, but nails undone. He askes how our day been gone, I said, “She paid me to date her on Valentines’ day.” Bartender laughed and said today almost over, cheers to lovers. I meant to ask his name, but I didn’t After three Februarys, she still wore that “Do-Not-Think-About-it” look when she sipped alone, and asked me what type of nail color she should make I said Midnight Blue She mentioned Juliette Biniche’s Q&A in Metrograph. I said there would be a funeral on March 14th then I would be out of the country She figured, but still bought two tickets#纽约街拍 #纽约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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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ado| A taste of Midwest
Down slopes and then another plain. There was a bar called “The Dean West” in Kremmling. I asked what type of beer they brewed, the bartender said they hadn’t brewed here anymore, rye and whiskey only The man next to me asked if I was driving a snowmobile, I said skiing. Then he asked what I do for living, I said sales. He said, “must be real estate”. I grinned and said lumber sales. He said he used to work in the lumber mill, and taught his nine year old boy how to weld That reminds me of my grandpa, more than brilliant in welding, he passed away few years before and told me once “You suppose to weld the joints like a caterpillar” The bartender was blonde and tall, a little bit dry skin and still good looking, recommend me a west coast IPA while all other man drinking bud light and watching winter Olympic sports. I told the her that she should charge me for two beers, since all taste cup are well over 6oz She grinned and told me, “I was allowed to give tastes”.#丹佛 #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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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佛|社区咖啡,雪季,身体奋不顾身得感受
春节期间,最为趣意的播客莫过于读库“春节六必黑”,陈晓卿与老六,每年录上六期,往年的叙事在谈笑中一笔勾销。陈晓卿说,他曾向AI询问目的地的饭馆推荐,得到的回答不尽如人意。 于是陈晓卿对AI说:你知道吗?你缺少的是朋友 AI说:我缺乏的是一个身体去感受 Copper 山顶,目之所及的颜色,尽是水墨的黑与白,山的肌理清晰,遒劲的山脉线富含明暗。缆车的时间远大于滑行,缆车上的对话草草几句,滑雪时绷紧神经,拥有平时不具备的专注度。雪场因为被黑白两色占据,很少有好奇心作祟,纯粹甚至是单调,此时犹如游走在皖南古镇的心无旁骛。 兴致的游走具有季节性,冬季的枯燥与过短的日照,使每日的期待一层层剥离。推新的“游荡集”,也多是采访在户外或是运动单一领域出众的个体,那些散漫在街头,喝着酒充满戏剧感的时刻,仿佛只属于夏季。 丹佛的社区咖啡,店员和客户大多indie ,甚至有些小小weird,店员热衷于户外。那些极度热衷于徒步,攀岩和滑雪的人,随着雪季,夏季,做着几份短期工。Jubibee 咖啡老板,在盘下店面以前,多年汽车后座深居简出。已经是第四年前往Corvus cofffee,今年上了Roast Magazine 的豆评榜单。咖啡师建议今年的Nirvana 精品豆用稍细的颗粒度,配合SIBARIST滤纸手冲。那款连喝了四年的San Pedro,据说是店里第一支直接从咖啡庄园进口的豆子,当然也来自店主当年的登门造访 同样是连续第四年来到copper,抵达时离雪场关闭还有一个半钟头,反复乘坐superbee,想用身体感受速度,而恐惧作祟,一直没有突破52MPH。四点之前,最后一趟缆车觉得要放开身心去感受,结果误入了一条蘑菇,摔得鼻青脸肿。 但隔日起来仍旧开心不已,随之而来的三月,江浙开渔,码头万船齐发。上海街头会出现喝酒的人们,纽约的朋友在最好的时节搬离这个城市。因冬季暂缓航行的朋友V即将开始新的行程,我和摄影师小白时隔多年即将在北京见面。新的一年,雪季就是如此了,身体也要换一种姿态去感受。 即将35,活着挺好,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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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樱桃巷剧院|情人节前后,You Got Older
Men without woman, 短篇集,海明威和村上春树先后使用过这个书名。戏剧的情节往往模糊了真实和虚幻。Sort of Fantasy 中,真实的落脚点在于徽州呈坎手持鱼灯的秉烛夜游,以及乌镇戏剧节中,“鸟人和她的奇美拉乐队”的巡游,而虚幻在于随手写下的笔记,钱包中的回执,海边的情绪,故乡的执念,对于郁达夫和许知远的共情。周六从早到晚遇见了很多人,直到下午五点依旧在闲逛,书店紧邻着花店,那天的午夜是情人节 人们反复在自爱和得失感的情绪中跳方格,单脚点地时惴惴不安,随后双脚陷入下个方格,平稳的情绪,即将落入边缘的危机。女人们相互倾诉,发来“你是值得被爱的”简讯。男人们怀疑生活的真实性,殊不知下一面莫生酒店的镜子中,裸露着陌生而亲密者的背影 情人节,Barbuto餐桌烛火和Martiny‘s 马厩吧台的间隙,初识的男女在Wine Pairing和善意侍酒师的言语中,依旧保持着拘谨,播客中提及魔岩三杰,背景声中响起张楚的歌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可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模糊了羞耻心,阅读时产生了在雨季阳台上的孤独,孤独得在酒吧喝下第三杯酒后,却萌生了快乐。L告诉我You Got Older舞台剧的开场时间是9点,而此时我们在西村的另一头,时间是8点3刻。局促的时间总是充沛着情感,回暖的温度让午夜西村的男女跳起了舞,我想起多年前香港那部繼園臺七號的英文名是Cherry Lane No.7, 那我们就姑且称剧场为繼園臺剧院。A24 在2023年将剧院全盘收购,L说主演Alia Shawkat颇有声望,今天的演出还是pre-show,首演是在7天之后 舞台剧的共情在于:充沛的情感,道具床垫塌陷时的回忆,以及平凡的表情和对话。长达两个小时的剧目,没有生僻词语,复杂的情感,背景是华盛顿州的某个小镇,sort of mid of nowhere, sort of fantasy 隔日的MOMA, 两个中年男人装扮成海底的游荡诗人,一个人像是潜水艇,另一个手持细节到关节的游鱼模型。我模仿着男人们嘴中类似于海底泡泡的声响,L拉着我走入了当代艺术的展厅,我幻想自己是马里亚纳海沟的鳗鱼,距离海底一公里的海面和窗外一样,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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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咖啡厅|人格面具和阴影的辩证统一
The ground hound name Phil didn’t saw his shadow, suggesting several more weeks of winter The café named-Still Life Sort of self conscious, a Brooklyn girl stares at her own reflection opposite her, like everyone else A sip of coffee, I remember this sour taste, remember that L used to give me that “Do-not-even-think-about-that” look, now it’s still early morning, rather than sitting alone, I would rather call it’s spending time with strangers, and L might wake up in next hour or two Bars, cafes, subway seats, airplane window. Loneliness in a familiar hotel room or simply at home is unbearable, and I always kindly refuse to the update for a suite. Too spacious, two TVs, bad dreams 人格面具和阴影的辩证统一才是吸引力的终极来源”。试图去寻找容格此番话语的原文. 而在Sport 一词上的争论上终于有了结果,Charlie 在一次采访中说道:thank you for being such a great sport,翻译是谢谢你配合得这么好。而James Slater 那本A Sport and a past time, 绝没有“一场游戏一场梦” 翻译的那么简单。近来最喜欢David Szalay 的Flesh,翻译起来应该叫“肉体”. 闲来无事揣测他的姓氏出处,发现Last name 的前三个字母是S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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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州Punxsutawney|工作日,土拨鼠之日
我们在滨州的Latrobe 和 Brockville 有两个工厂,照理说每半年便要造访一番。一来一回,1000 多公里。 沿着80 号公路向西,大体和Appalachia 山脉的走向一致,会经过state college, 以及卡内基发家的小镇Altoona。多数的场景:破旧的农舍,割完庄稼冬季闲置的土地,空枝干的山林,以及废弃的工厂。十年以来这条路没有什么变化,沿路破败,直通匹兹堡。 滨州山区的口音和纽约略有不同,发Tuesday时特别明显,拉长了Tu 的尾音。打猎钓鱼无疑是最常见的爱好,当然也因为生活的百无聊赖,多数人有饮酒问题。 这似乎也符合很多历史进程,美国历史上的第一笔税,便是汉密尔顿强加于滨州私酿作坊的酒税,当地人拒交,汉密尔顿带兵强征。于是直到今天滨州很多地方将汉密尔顿的头像倒置,以表示不屑。 穿过Punxsutawney时,我会想起那部“土拨鼠之日”的电影。也是在前几日报道,土拨鼠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预示着冬天还要持续三周。 滨州西部的山林之中,有不少田野里的油井,像是东营。在Du Bois 的Comfort Inn,高尔夫球场因冬天而关闭,酒店面前的小湖也结了冰,有点老无所依的感觉。我老板询问前台,酒店的餐厅如何? 她说,it’s good, but I can’t afford it. 老实说,因为这句话我心里不好受。第二天开车经过Brookville的时候我提及此事。 我老板说:I don’t have that guilt anymore,at least she is working. 设身处地得想了想:I will join the army if I were her. 我老板说:I was almost joining the marines, but I got flat foot, it was a big thing that time, now they are taking whatever 接着我们开车经过Brookville 的街巷,我老板说在他10岁的那年,身为牧师的父亲带着他们搬迁于此,每当开回这里,就有家的感觉。但他们之前的家早已被推倒,沿途谁也都没有停下来,土拨鼠之日,重复的日子正对夕阳,转眼我们就回到了纽约州的边界。#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土拨鼠之日 #美国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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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都会/Book Club|思想的秉烛夜游
Severe weather warning, but via transparent window, nothing felt happening 滑雪时听了双雪涛和罗永浩的博客,长达五小时。天黑的还是很早,我想起Book Club 曾有双雪涛的英文译本售卖,9 点前72nd Street以下堵满了车,Congest zone fee在雪道和曼岛同样适用 身穿8 th street Grocery T恤的男人,坐在吧台的右侧,kindle和吧台的夹角是45度,他的第二杯是IPA。酒单只有两款IPA,KCBC HAZY Beer 的浑浊度更高。一旁女人的uber终于抵达,她推开book club的玻璃门,顿时拥抱零下二十度的冷风,男人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将IPA一饮而尽。我也打了一个喷嚏,因为negroni 中的琴酒。侍酒师问我想要加哪款Gin,大风天适合Hendrick Gin。why is that? IDK 试图避开所有人的眼神,Dovheii ft. 歌曲的乱入,一旁的女人点了一个午夜muffin,邻桌的几个regular讨论朋友的婚姻,我专注于夜晚的读书和饮酒,注意力渐渐清晰得像指北的罗盘。而此时,玻璃门再次打开,门口uber 停靠,那是一条经过Elizabeth street garden的单行道 孤独可以放慢时间,从而滋生享受的反射弧。纽约和上海的区别在于,纽约的孤独更加志同道合。按照L的话说,纽约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人。孤独催生了很多有趣的小游戏,对于David Szalay 这本 “Flesh” ,可谓爱不释手。最初的推荐来自于纽约时报的那篇专刊,“Sarah Jessica Parker’s Year of Judging the Booker Prize” 作为女演员,生活在西村,一年读完153本书,选出Flesh 获奖,滋生了好奇心 于是选择游击式读法,每读完一个章节,换一个场景 第一章节: 家 第二章节:夜晚大都会American Wing 第三章节:Book Club 第四章节:Still Life 第五章:Simple loaf 每当身边的朋友出现情感的跳帧,我会发送以下名人名言: If a man knows more than others, he becomes lonely#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纽约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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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峡谷中的夏夜晚风,水舍里的百香果
Watershed 这个词,兜兜转转像是诅咒,我原以为词语的意思是水舍,后来才知道指的是分水岭 伊萨卡周末市场里,有一位穿着Bohemia,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她出版了一本诗集,名叫Watershed。上海外滩,原日寇司令部曾被改造成酒店,取名水舍Watershed,却在20年之后关张,闲置至今。伊萨卡Downtown, 原本的社区银行被改造成了酒吧,参差洞眼里塞满了酒客留下的便签,大多是love notes。那时候整日整夜的刷酒单,那时候的Bartender乐品极好,整日整夜得放着Pink & White, Open arms 和Passionfruit. 那一年的鸡尾酒,流行椰子水洗风味,百香果充斥Employees only 和 DCP 的酒单,那一年是情感的分水岭,后知后觉,发现Watershed 也闭店从地图上消失,Ghost in machine. 到了冬天,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也从周末市集中消失不见。我也曾和她提及名为风水岭的酒吧,她说 But I can’t afford watershed quite often 夏天很长,Alvin还是不喜欢喝精酿,但他喜欢坐在那些面对峡谷的门窗旁。从康奈尔出发前往Aurora Brewery,开车时会经历蜿蜒的山路,被树叶间隙切割的光线,回棚的牛群,直至看见波光粼粼的湖水。夏夜晚风很长,但天色从金黄,到暗粉,再到深蓝,不过瞳孔回眸的刹那。最后一丝光晕,游过农舍的门廊,消失在篝火周围的桌椅旁 在一家名为Atwater 的酒庄,我们幸运得找到了一瓶二十多刀的霞多丽。因为实在便宜,在八月的第一周,我们三个人一连去了三天。面对缓慢的日落,人们诉说着罗曼蒂克的各类词汇,嘉兴会靠在Alvin怀里,直到夏天最后几个夜晚有了寒意。不久之后,我们又去不远处的Two Goats Brewing 喝下了一场落日,而河谷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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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ton 滑雪|情愫会以隐晦的方式自然发生
Spontaneous drinks, guards down. She saw my paused glance and said, “What” I said, ” Nothing.” 平整的雪道经得起几次回环 从山顶到山坡不过几分钟 冲到一个可以粉身碎骨的速度,之所以喜欢这样是因为身边空无一物 晓得桌面上,葱姜蒜的进退,而她会在你喜欢的配料上多加一分 无论是素未谋面的第一天,还是相识许久的春秋之后,依旧乐此不疲的挑衅彼此的酒胆。彼此都见过对方躺在地板上醉宿的模样,如此亲切,隔日的粥如此寡淡 我发现罗永浩那长达五个小时的播客,特别适合用作滑雪的伴奏。等待,坐缆车,一跃而下。滑雪的时候,反倒想起了很多酒馆的吧台,脚伸出被子的夜晚,风的温度,以及香水的前后。周日一天,滑了25K ft.,把自己耗尽,虽然车里空无一人,但情愫会以隐晦的方式自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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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伊萨卡|不遗余力得推荐,自然而然得聚会
阿姨要从纽约搬去洛杉矶,我感到自然而然得慰藉,那是她服装梦开始的地方。我问她要住Downtown 吗?她说尔湾,Downtown不符合她的风水。对于LA Downtown 的印象莫过于两座建筑,Westin Bonaventure Hotel & Bradbury Building。前者拍摄了Luther 的MV, 后者是银翼杀手的取景地。周三,按惯例在成都印象聚会,F和YY 姐叫上了她们的新酒友,她直言刚从LA搬到伊萨卡,之前住在Downtown。我跟阿姨说,加州阳光好,你会开心不少。搬家是件决绝的事,亦谋亦能断 一连几周的周末,都是风清云重的冷空气,而那些远在魁北克和Vermont的雪山之巅,往往是晴天,同时山顶比山脚的温度还要高上几度。宁古塔是自嘲,但苦寒之地的周边往往辈出精酿啤酒。前往Tremblant 的路上,捎带经过了Brasserie Du Bas-Canada。从Scranton返程的路上,加钟在Fidens续上。因此,近来冰箱中的精酿库存丰盈,品质颇高。终于俘获了成都的老板,使其成为了我的精酿酒友。我甚至和Alvin提议,在Utea拿个酒牌时不常卖卖罐子精酿。Alvin始终对于伊萨卡的酒品消费陈疑,并坦言Watershed 近来关闭。无奈,原本贫瘠的房屋内,又少了些穿堂风。 Black Rye 和 Gary 是我在Wide Awake Bakery买单次数最多的面包,经过多次投喂Alvin和JX,他们终于被Sourdough 的风味俘获。周三的牛角滞销,五点档买一赠一,而那些冷柜中的花束,也不至于让村里生活丧失某些浪漫气息。 走在结冰的湖面,胆战心惊,但某种程度上也产生了多巴胺的补偿。很想回暖之后,重跑strava上那个沿着康奈尔和乡间公路的10K trail, 在湖面的长椅上看看书。昨天读完了二月的第一本书,“菜肉馄饨”。强哥撺掇了一桌子菜,牛蛙在灶火间收汁,撒上蒜末,香菜和小米辣。晚间又在成都喝多了,冷风中与大家一一晚安,突然想起合肥馄饨的佐料:大概有蛋皮,紫菜,香菜,香葱和虾皮,猪的前腿肉是最佳,二七或是三八肥,想起来十多年没回家过年了。说起来一身行李,但箱子一摊便是家,也就少了点搬的情节#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伊萨卡 #康奈尔大学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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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爵士乐和自然酒吧中的小圃畅谈
电影人“人在纽约”,张艾嘉,张曼玉和斯琴高娃主演,面对纽约的第一场大雪 张艾嘉说:我们应该为纽约第一场大雪干杯 斯琴高娃摔碎酒杯:第一场雪不干净 新一季的迪奥Tote,索性用上三部法语书籍: Bonjour Tristesse Madame Bovary Les Liaisons dangereuses 法国大革命之后的情人关系,法国作家向来开诚布公。情人之于父女关系,情人之于权贵,情人之于阶级。道德和文学上,巴黎女人的成熟度,让人却步。临时起意的读书顺序,“危险关系”虽以书信为载体,读下去却难以为继 庆幸当代中文作品被改编成了电影,双雪涛作品“我的朋友安德烈”成全了“飞行家”,李娟的“我的阿勒泰”,甚至是“繁花”。还有潜水艇,林棹的“潮汐图”,据说“流俗地”也要很快被搬上大银幕。影视作品要摆脱余华,莫言,王朔的那般90年代叙事。他们的个人风格太强烈,跟随时代,逐渐从写实变得有点脱节。Metrograph 也应当像双峰那般,连夜放映过把瘾,八集的连续剧便可叙述完整一个爱情故事,如今看起来匪夷所思。江珊那句,“结婚之后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如今是错觉的窒息 酒吧畅谈的起点,往往是那句How it tastes? 饮酒和爱情相似,Risk和Joy正向相关。那些不顾一切的情感看似短暂而似乎没有结果, 事后疼得如此体无完肤,而伤口却小的可怜。宿醉的夜晚,往往伴随着来日的不堪。仍旧感到孤独,但与陪伴毫不相关,而是缺少思想的辩证。因此逐渐发现,酒单上的文字游戏比风味的辩证更为有趣,因为买醉而转场三四家酒吧的次数,不胜酒力 午夜的中城,和老马在Tomi Bar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事实上这样冗长的队列适合畅聊八卦同时打发时间。她说女朋友打剧本杀两点才结束,临走的时候递给老马一根烟,他说戒了,女朋友过敏又哮喘 喜欢找李兄和他的妻子Amy 喝酒,第一回还是在Other Half 聊聊精酿,二番便在Sauced 里喝上小圃酿造畅聊爱情电影。Amy 直言近两年最喜欢的电影是Past Lives,而我和李兄直言这样不够纯爱,一致认为“Call me by your name”更释怀。离婚像是拥有一项技能,会产生对于别人婚姻的敏感度,近来L听了播客后印证,小圃酿造的老板果然和庄姐离了婚,“同甘共苦”意味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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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Ithaca|湖面冰层之上,海底一公里
Stwart Park 的湖面结了冰,步行了一英里,战战兢兢像是在海底。淹没了的背影,在冰面,在海里 Fannie 说来这里十年,一直想在冬日结冰的湖面上拍照 Alvin说,想在长椅上,照一张面对湖面的背。等到春天来了,可以凑一张一模一样的 冬天之前,他们拿回了两箱汾酒,一个村里的朋友回国,甚至带回了一瓶80 年代的汾酒Vintage,火锅店的老板坦言,吃火锅喝汾酒,整夜燥热。Alvin说就是这样,还因此上了火。他们问我晚上喝什么,我说很久没喝多了,酒怕少壮 从冰面远处而来的情侣,侧身告诉我,“你应该去湖心,也可以可以看见成群的海鸥。“ 我问他们要走多久,他们说沿着脚印,差不多要一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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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广州|街灯在后退,鸡尾酒的完美平方年
相信那些新浪潮电影里的征兆会自然发生,Un homme et une femme的色调在黑白,深褐色和彩色间来回切换。 十八岁看了银翼杀手,但直到去年才独自看完了电影her。电影中的上海和2025年,无尽的对谈却未曾谋面,当代的异地情感也如此。临时起意的读书顺序,Years 和 A sport and Game 的对倒。 在同一家酒吧的不同时空里,点了同一杯酒,随意又自在。删除了所有刻意的氛围感,我们曾从恋人退回书友,歌友和酒友,甚至模糊的境地。李子东的播客,“男性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同时寻求亲密关系” 。完美和极限的字眼,边界模糊,几乎错过了美签落地日本限时72hrs 免签转机韩国的航班,入住了首尔房号2046的马里奥酒店,又是一个冷清的圣诞节,Good Good的老板金老师说今年生意不如往昔,代入法求极限。2025,是45的平方,也称之为完美平方年。 在鸡尾酒吧里,总能簇生很多奇思妙想,香精的风味,自然而不自然酒,来自产地的风土,冰块撞击盅壶的鼓点,适可而止偷下的歌单,取自于书籍和电影的酒名,以及排队时的孤独。之所以还喜欢,可能有cocktail中酒精缓慢作祟的成分,认真穿着的酒客,和莫名前来诉说肌理的侍酒师,又让人时刻打起精神。 回忆起东京SG Club,想起那杯预制的Natural Unnatural Wine, 想起她与上海的Odd Couple,Somber, Speak Low 一脉相承,以及那个在西村Angel‘s share 门前排队的冬夜。 花城广州,又是在午夜钻进了庙前街,红色的出租闪过,而街道在后退。一连喝了四杯,粤竹,木鱼花古典,以及两杯经典。广东的市井和台山的华侨像是两条并线,老广口中的木鱼花便是东京筑地市场中的鲣鱼。老广华侨大多务实少言,重感情,而午夜的越秀出租则充满着一丝戾气。 一场源自于太平洋版块的地震,一次席卷东南沿海的风暴,椰子的风味和海水混杂在街道上,前一刻在车中握在一起的手,转眼间就在南方热带的机场前挥手告别。所谓的蕉风椰雨,都在风味中飞行#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东京酒吧 #广州酒吧 #阅读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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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落脚的咖啡店|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落地三藩市,我才意识到成龙的那部“红番区”,和三藩毫无关联。电影背景在纽约,却在温哥华取景。离开三号航站楼,想起曾在三藩居住的张爱玲和许知远的那期播客-“伯克利的魔山”。张爱玲最终在LA的Westwood 去世,而短暂的转机时间并不能前往许知远提及的金门大桥和渔人码头。十多年前毕竟去过,回忆渐渐有偏差,已经忘记十几年前的事了 在前往三藩市区的地铁上,犹如辗转虹桥和浦东的市域线,隧道和阳光的交替使人思考且沉睡,眼睛瞥见终点。许知远的信念寄托在撰写“梁启超”的长卷中,而在反复辗转在咖啡杯和酒杯之间,我并没有找到信念所在。很多人分析着胡兰成和张爱玲的情史,这让我感到恐惧,好像类似的谎言和搪塞我也是可以信手拈来。走进Golden goat 和 Sight Glass 咖啡厅的人们都显得朴实无华,女人畅谈新年伊始前往时代广场的倒计时,我好奇她前往的餐厅和流转的艺术馆,她早早收场,New York was cold 比起咖啡豆本身,我更愿意为包装上的名称买单,“Winter Solstice”。白先勇和张爱玲相似,年少成名且都移居过加州。陈冲成名于小花,却从上海的大木桥路,兜兜转转来到加州,在华人世界中,这似乎是很多年少成名的花园 而纽约似乎秉承着大器晚成,曾在中央公园卖画的陈丹青,以及写下”哥伦比亚倒影“的木心 三藩与纽约,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上海夹在中间,那些曾在2024年夏天富明路的记忆,偶然在三藩和纽约的航班中跳舞,但最终强生出租车关上后备箱的瞬间,留在黄浦江畔 我总是和L在错误的时空来到相同的位置,都是独自在metrograph看电影,独自去演唱会,独自在three lives里买到james salter 的书。在三藩闲逛,我坚信遇到的那些街角的餐厅会沾染L的足迹。又是错误的时空,途径伯克利的有轨电车,好像她们这代千禧年出生的人更看重同学关系,好像她们在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不爱喝酒了。听着许知远关于伯克利魔山的博客,海底两万里,在Sight glass 咖啡店的二楼安然睡去,醒来发现L传来最终的答案:“我也坐过这个位置。”我好奇L在独自旅行的时候,是否也会想过我曾出现在其中的可能。 接着我发现自己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热水流过暖气片,吱吱作响 冷风沿着窗户的缝隙呼啸,黎明即将破晓。#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三藩市#美国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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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滑雪Tremblant |法语区的社会现象
法属区人民,无时无刻透露着对于美国文化的疏离。酒吧里放着水牛城和丹佛野马的比赛,Josh Allen 在加时赛中没有第二次上场的机会。而说着法语的打酒师毫不在意,无疑于佛罗里达人民无暇顾及马竞和皇马的同城德比 因为是Single Rider,无意间听见了很多local 的有趣言论。大家抱怨MLK 的假期,过量的美国人前来度假。口头上说,不喜欢政治,但又对republican 的政策侃侃而谈。每个加拿大人都有几个美国朋友,如果做着类似的工作,拿着类似的薪水,却因为汇率的贬值产生财富缩水时,不知是感受 时隔十多年,重新尝试了Hostel,类似于大学寝室的六人间,没想到却睡了一个10小时的长觉,身边人打呼噜声音反倒让人睡得更安稳。我们这代人,应该是最后一批跟集体生活沾边的。独生子女有着充足的家庭空间,但又无比向往与同龄人的密切交谈。 蒙特利尔的确有一种疏离感,五颜六色的房子,也因为说着法语的加拿大人变得洋气起来,甚至小朋友都可爱不少。回想起我家有趣的区位,无论是蒙特利尔,碧湖山庄,波士顿,纽约,多伦多还是费城,都是3-6 小时。 近来的中国制造出口强势,多是仰仗70-80 后这波人的耕耘,枭龙战机在海外大卖,加拿大开放中国电动车的进口。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不久的将来我们自己公司都会被国内工厂取代。这些老板平时深居简出。来美国拜访时,甚至会打扮得非常朴素,勤奋且humble。缆车上,带着面罩,加拿大人总把我错认成美国佬,我说自己来自中国。他们马上改口,怕冒犯到我。我解释没关系,there is only one thing we care, that’s money. 很奇妙的是,在咖啡厅,餐厅,询问单价的往往是美国人。#冬季滑雪好去处 #蒙特利尔滑雪 #加拿大旅行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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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雪|浮光掠影的生活,借个火,半生缘
家乡的春夜在异乡的茶盅里 热水浸透太平猴魁,家门口和黄山毛峰间,几乎同时落了雪。 走在地板和雪地上,吱吱作响,新年伊始接连迎接三个熟悉的海边,并又随即与此告别。村里的聚会,习惯了久别重逢,不胜酒力处,更像是抱团取暖 浮光掠影的生活 落雪天 借个火 半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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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强麦/冬泳的马鲛|A sad sad love story
It w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glittering ocean, a wintery late afternoon stroll, the white seagulls circling in onshore air, and the mackerel She pulled me towards her and said, “Don’t make me do it first.” Her lips were dry as always 冬季回游,越冬且索饵的马鲛鱼肥美。埠西市场的鱼摊前挑挑拣拣,场景像是中世纪的荷兰世俗画。Sargent 的画作的离开纽约大都会,在2026的初始辗转到巴黎奥赛。回想起四月和L站在Madame X画作面前,讨论那条被巴黎评论家苛责的轻佻肩带。L那天穿着一件高领针织衫,我们辗转来到90街在La Bombonera点了两杯黑咖啡,两个牛角。在L搬去了佛罗里达后我们分了手,之后在Elizabeth Street Park 偶遇,Late August early September, 再之后L回到了佛罗里达, 而纽约换了新的市长,人们又倡议,将Elizabeth 公园推倒用以建造公租房 Metrograph时空交错的座位,对比了娄烨,毕赣和贾樟柯之后,我说如果有凯里Blue,应该描绘青岛Yellow。L说青岛Red更恰如其分。于是在冬日游荡,我开始留意荣成路上那些黄墙红顶的建筑,眺望到信号山的傍晚,遇到了山上最高挑的那根电线杆。强麦的回忆是自己的,11点肄业,名叫苦苦的IPA依旧在酒单上。吧台边遇见一只白色的金渐层,第四杯酒,他勇敢得跳下吧台在酒客之间捉迷藏。想起在不同的播客里,L提及青岛的咖啡,百丽领地的手冲,停在五四广场旁欣赏海浪的女出租车,菜市口的李想珈。利群,金狮,书城,方所,红岛,蛎虾,百德,市隐,祥子,两字词语兜兜转转。伸出塑料布帘外点烟的手,因为寒冷而退缩,而啤酒杯温暖,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将金渐层搂在怀中,坦言想让在强麦小猫练练胆 时隔两个秋冬,马鲛鱼冬泳,L转机首都机场。五点一刻的落日漫溯小麦岛,她在抵达胶东机场发了烧。从五四广场跑步奥帆的路上会经过一片红杉林,L在前往香港中路的出租上发来简讯,“I arrived.”#纽约 #青岛旅行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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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印象派|艺圃和留园,繁殖着幻觉和旧梦
对话的匮乏,错误的感官带来危险。圣诞夜的前提,是未开张的礼物盒和悬挂摇摆的红色毛绒袜,这些在普陀都没有,于是搭上了前往苏州的高铁。复杂的文言文,汪婉的题记,钝化的园艺和过往文人雅集在此发生的感官。真正的园艺师,不在艺圃,而在观前街。植物的繁殖不在于重复,而是那些看似随性,却有巧思的生命体。出條的柚子,干瘪在枝头的橘子,感受力复活,圣诞夜之梦有善思。上海到苏州,半钟头有余暇,由异乡访异梦 艺圃乳鱼亭,四角正方亭,出自清汪琬。“落花已过浴蚕时”,阳澄湖大闸蟹吃公的,白鱼清蒸,河虾酱油烧。 艺圃,宜独游,宜品茗。出租阿公讲道修建留园的明朝官员官员徐泰时,头头是道。我感叹当今泰斗没有此番艺术情操了。阿公讲到,留园每一扇雕窗都是主人亲自设计,园内藏有有枚价值连城的雨花石,当今哪位名流有这样的文化造诣。我问阿公哪里人,阿公细语苏州当地乡下人。 文衙弄11 号,柚子和柑橘满枝。我跟阿公讲,“种得好啊”。阿公回答,“只管看,不管吃”。 留园光滑的石面,是旧时儿童攀爬的轨迹,树犹如此,在冬天里。终究算不上寒冷,穿越观前街走了二里地,两手插兜,绕着假山和回廊兜着圈。 闭塞的观前街,眼神出挑的女人们欲言又止,00 年代的场景浮现,冬日依旧繁殖着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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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领地,埠西市场的蛎虾涉过0532的海
青岛人口中的那个伙计,是南方人口中的兄弟。青岛人口中的蛎虾,学名鹰嘴虾,只在渤海湾捕获,冬日胶东的菜市很常见。但活的蛎虾不常见,于是当地人都爱去埠西市场看新鲜。与江浙的农贸市场不同,青岛的菜市场,往往把生鲜蛋肉与瓜果蔬菜置于东西两侧,中间隔着一条街。除了菜市之外,还有早市,David说如果起得早,胶州白菜往往在早市里要便宜几毛。 埠西市场离浮山很近,要了三头鲍鱼,一条海鳗,两斤蛎虾,冬日的海货肥得有甜味,随意走进一家小馆子来料加工。喜欢出海捕鱼的兄弟说,五月份的带鱼最灵。在鱼摊挑挑拣拣,转了钱,我也模仿当地的口吻,给老板说道,“过去了” 也是从David身上领悟到青岛人的仗义。夜半酒过三巡,他领着我去相隔不远的兄弟家茗茶。据说他的朋友在新婚不久,妻子便突有变故,两人铁栅栏两侧相望五年。还有几天,便是宽限的时日。于是David让出自己一套房子,索性让朋友住下,分文不取。这位兄弟往日也是意气风发,如今中年,磨平了棱角。我对David说,哥你真仗义,他轻描淡写,“人生有几个超过十年的朋友。” 翌日,我领着David前往百丽广场,领地咖啡的手冲多为浅烘,David钟爱深烘的苦涩。我和他都熟悉香港中路,他对我知根知底。走到五四广场,想起很多年前他跟我说过,青岛小么敢爱敢恨。面对0532的海,回想着几年前在栈桥时的流言绯绯,可她真正站在面前时,往往一言不发,泪水模糊在了海风里。David向我打听青岛女生的后续,点了根万宝路,支吾道,“不爱去市南,上次来栈桥已经是十年前了”#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最美菜市场 #青岛菜市场 #青岛咖啡 #青岛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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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 五郡酸梅炒蟹,Stir中的河内人慢吞吞
又到了西贡的旱季,对于男女,苏缺乏耐心和造诣,因此快餐成为便饭。至于饮食,苏耐心十足,日日广式早餐,身为华侨,坦言从小生抽老抽皮蛋瘦肉粥,吃不惯鱼露和辣椒。 梭子蟹,肉蟹,吃蟹最要耐心。辗转来到五郡,紧邻弄堂里的宁德菜,Quan Cua Ba Chi梅子炒蟹。老店已有四十多年,Ba Chi 意为老板志爸。梅子爽口,蟹肉先炒后闷煮,口感清甜。食欲与情欲,快一点,慢一点。一旁的女人,独自吃着一只蟹。我想起繁花里的“陶陶”,吃蟹讲究腔调 苏说,蟹长在咸水里,而小店周边是棺材店。苏说,小时候只有美国的亲戚回来做东,才有机会吃蟹。店家好吃的只有一道菜,不如一旁宁德菜那般泛泛。夜晚的五郡,美式建筑在灯光下显得没落,褪去了流彩的外墙,显得孤独,与摩托穿行的大街搭配在一起,异乡的异乡客。 苏说,夜不能寐时,点快餐理直气壮。一串钥匙,一个门牌号。坐在冷气下的床边吹吹风,不过五六分钟,自有人敲门。不能去十郡,那里难停车。五六郡方便,海纳百川。 饭后,苏照例陪我去Stir 喝上一杯,他读懂了酒单的深意,Hanoi no rush这杯酒的寓意,实指河内人做事慢吞吞。金汤力口感,辣椒的风味但没有辣椒素。一旁的宝岛男女,男人上了年纪, 初入酒场。面对侍酒师夹生英文的各种推荐,情深意浓更进酒。辛苦了半辈子的中年男人,最怕的是动情。 华侨夹生的中文有时像是回旋镖,我们在Stir里讨论侍酒师的发型。苏说,“拿摩丝打头发已经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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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东京,似雾非雨的上海|社区咖啡的边界感
禧兴咖啡,冰滴的气味堆叠,零度的水,冷萃透析,入口有酒感。二楼临街的窗扇外,晚高峰时段的南北高架暂时封闭,兴安餐厅尚未营业,似雾非雾的毛毛雨,人们互道今天是平安夜 电影Betty Blue, 又名法国野玫瑰。克思说看过,但想不起来情节。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他对于咖啡的信仰,倒不是因为咖啡的香味,而是因为那构造复杂的,科学化的银色的壶,那晶亮的玻璃盖。”在上海,克思是我最愿意聊天的咖啡店老板。不仅能提及咖啡,我俩偶尔还能聊聊电影。克思坦言,浑浑噩噩得错过了毕赣的“狂野年代”,于是观影了疯狂动物园我对狂野的下映表示惋惜,随即聊起“地球最后的夜晚。” 克思说,地球放到1/3时,影院便走了一半的人,当时的宣发有问题。我说冲着隧道里的汤唯,就可以耐心看下去。克思说起咖啡,“当季的豆子是粉波旁,接着就是埃塞,然后便是云南。”我想起Betty Blue 的另一个名字,37.2。37.2 度是低烧的前兆,揣测的情感,有趣的对谈,第二杯霞多丽的尾调,都有低烧的错觉 克思说,最近遇到一个高中生,坦言自己的同学大多leftist,产生对于剥削关系的厌恶。我与身边一位天津大哥坦言,我们这代人并不会有此番情绪。新文化运动的早期,也是因为学生萌发了类似的情绪。以胡适为首,留学英美的学生,和务实的留法学生之间的互相争辩,所谓觉醒年代。相比之下,美高的学生依旧遵循着竞技和高中生情感的不变主题,显得民智未开 克思苦恼,究竟社区咖啡店的含义如何体现。平心而论,在上海喝一杯好咖啡并不是一件难事。手冲水平的高低,器皿咖啡机的用度,冠军豆子,咖啡师的花臂和穿着。同样是新文化运动时期,咖啡馆是布尔乔亚风尚的代名词,文人因为其文化属性而辩论,作家依托咖啡而创作。如此看来,社区咖啡的要素排序应当如下:对谈轶事,情调举止,咖啡风味,光线和装饰 上海的社区咖啡店的乐趣,在于模糊的边界感,介于迷失东京和Annie Hall之间。回想前一周的东京,Tokyo Little House 与FUGLEN TOKYO的风味确实触及味蕾,但狭窄的座位间,透露着孤独。回到禧兴,我们三人的对话意犹未尽,分别时天津大哥坦言,索性错过兴安餐厅,毕竟精神饱餐。克斯发来信息,天津大哥忘带了雨伞。平安夜仍有降水概率,似雾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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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城市路跑,长寿到长乐路,安娜马德莲娜
上海的圣诞节依旧没有下雪,复位的气味堆积。从澳门路跑到外滩,接二连三闯了红灯,反常回温的气候肆无忌惮,路人裹挟着棉衣,我庆幸可以换上短裤跑步。女人来电说,“你能不能去喝一下宝物?”在长寿路的转角,想起长乐路的春夏秋,梧桐,栾树,圣诞快乐。 常德路转入富民路,富明路的尽头只有500 米。如果要在早间八点吃上起司蛋糕,同样是富民路立冬后的第二天,富明路210 Slabtown。 熟悉静安区的狗,城市与狗,郁达夫是上海的略萨,情史复杂。也是在路跑的过程中,经过黄河路,苏州河。在东京和大阪出差时,人们讨论棒球,大谷翔平,道奇队两联庄。而到了上海,X和我在Le Bouchon下车,结识了X的高尔夫教练,打直球,under 70。饮酒和高尔夫本应该是适配,村上春树的新书,依旧不如多年前的1973 年的弹子球。 偶然在东京前往浦东的航班上看起了“安娜马德莲娜”,生命经验的暗恋揣测,意在笔先,结尾郭富城对金城武说,“我和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也是在平安夜,同学L的妻子和朋友挽别,她即将前往杭州。L 喝了伏特加昏昏欲睡,我想起身处热带的女人,浪潮平稳,路边野餐的棕榈树下,有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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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西洋美術館|清澈的印象派,混淆的对谈
东京冬日阳光薄得像纱 但是灿烂像是白芷灯 Before this? Only vague, cold flickers that, if arranged in a pattern, Le Corbusier tells the story of sunlight climbing a wall and slowly spreading across a colourless ceiling Emile Zola 背景是奥林匹亚的初稿, 唯一能拍照的画作来自于塞尚. 一个坐着轮椅的台湾阿姨问到,为什么小姑娘的脚只画了一只?可能人们对缺乏的东西,有更强的敏感度。女人说,自己和毕赣在家庭成长关系中的轨迹类似,有着相同的奶奶。我说你与毕赣区别在于缺少一个破碎的家庭,因此对人物关系的敏感度不高。奥赛展画作充斥日本元素,比如灯罩壁画屏风,点题印象派的起源 一个20出头的女生,对着身边的伙伴说道,“这幅是Camille Pissalo 的画,他不太出名。” 这让人浮想联翩,闻道的先后会造成认知的偏差。Pissalo 善于捕捉巴黎公寓窗外的场景,公园,以及乡村。我对一个女人说,“Coubert 我昨天看见三幅”。她问道,“Gustave吗”,我想起大都会里那幅Gustave情人的画作。头发略显凌乱,爱尔兰女人。思绪肆无忌惮,闪过的画作接二连三,感觉此刻有心流 Gustave Courbet: Nude woman Horse in a stable 西洋艺术馆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东京偏法的特性,也让一众私宅之中的法餐也变得有迹可寻。柯布西耶是容器也是加持,但事件的形成往往有着机缘巧合。东京人应该庆幸松方幸次郎,造就了亚洲最大规模印象派的典藏。战后,大部分画作扣留在法国,法国政府提出需要由法国建筑师设计匹配的艺术馆,才能将画作归还。建筑完成的时候,柯布西耶并没有莅临,也甚至很难去揣测这座建筑是否真的能与柯布西耶其余的16座作品相提并论。但穿行在这个建筑里,没有日式的园林枯井,也没有任何关于日本的作品,单纯的西洋艺术,过为彻底的干湿分离 东京的第二天,打开了身体,风味自然更顺理成章县,印象派的巴黎,巴塞清晰,混淆了未接的来电,区号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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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浜松-姫路,日本客户随想
在日本,有三位叫Ken 的客户,两个在东京,一个在滨松,我还是最喜欢与我父亲年纪相仿的人打交道。最年长的Ken,身居木材会社40 年,爱抽Winston烟,普普通通。另一位Ken,年纪跟我父亲相仿,常去欧洲出差,可以独自去公海帆船航行两周,喜欢奢侈品。最年轻的Ken,50 岁出头,新加坡人,最近刚和妻子离婚。 面对木材生意,日本客户的态度平淡,大多只是把它当作一份工作。但据我揣测,net margin应该是在20% 上下,相比于国内净利,多做不如做精。在国内,我很怕和一些木材界的前辈谈情怀,每每听到,“我们都是木头人”,“对木材有感情”,都是警铃大响。说到底,高利润的木材产品实际是奢侈品行业,设计,宣发,流量左右着产品,木头人难以成为influencer,木材情怀无疑是自high。反倒日本客户身上,有了一种父辈创业者后的坦然,该吃吃,该穿穿,有时候可以跟他们聊聊艺术,电影,和历史,不用老是在夜场和女人的话题上下功夫。 面对日本的这些中年人,他们心中有着某种雕琢的欲望,很niche,很难初次见面就袒露。但做了两年生意,吃了几次饭,大家也索性袒露;于是我和新加坡同仁发觉,我们在同年同月离了婚。滨松的夜晚,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回得名古屋,全然不知。隔日Himeji 的城堡日落,神户牛配希拉,我说周末会去世贤高原滑雪,客户袒露大学的时候每周都滑,而那是遥远的90 年代。Ken说今年一人从东京驾驶帆船来到静冈,车站分别时,他提出再喝一杯,我说说算了,还是留在东京喝吧。于是我们作别,而我庆幸今天的香水用了sailing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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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跑步,咖啡,逛展的间隙出差,失落的引擎
从DC 前往东京的UA飞机,起飞的瞬间左引擎吸入飞鸟,顿时失效。返航,安全降落,其实返航的途中我意识到如果两个引擎同时失效,情况便会很糟糕。可没有丝毫恐惧,随后告诉朋友我的遗嘱是谁,JX说以为我写Alvin,而JX是Alvin的老婆,我说不能便宜你。UA赔了$500,不记名credit,美其名曰:mental compensation 在东京,航班延误,汪-San 干等我到1 点,在一家名为魚吉酒場给我接风。他对此前我们讨论的中年危机感兴趣,但那是在我离婚前,我说现在没有了。我说羡慕旁边大学生那种喝酒时的快乐,汪说他们可以毫无顾忌,我说为什么,汪说喝多了就翘课,我想想也是。喝多了容易耽误跑步,跑步是为了喝酒,自相矛盾。 东京的银杏开始落了,因此早间会遇到很多清扫的老人,他们是日本经济泡沫破灭后的幻影。货币做空,让这些人早在90年代就丧失了养老金的遗梦。我反思美国社会,退休的老人大多四处周游,实则是利用了货币的杠杆。作为得利的一方,在SG club多喝上几杯,“自然派不自然派”,邦邦不邦邦。 几乎是在涉谷和新宿跑步,FUGLEN TOKYO咖啡厅闲逛,以及游走西洋美术馆的印象派画作的间隙,拜访客户。客户特意挑了一家私房法餐25 Hudson,据说主厨曾经在纽约。墙壁中挂着一幅Hudson river school 的仿画,于是我向日本客户介绍这个短暂的艺术时期。虽然我们卖的是木材,归根结底这是个奢侈品,买一张20,000块钱桌子的人毕竟是少数。跟日本人打交道,我会注意很多细节,例如他抽的烟以及喜欢喝的酒。老板也是细节控,看我们在门口抽烟,赶紧拿走了晾晒的鱼籽。 出差之前修了眉毛,因此有了几分马来人的风采。东京的红绿灯旁依旧没有人闯红灯,早间跑步五公里觉得刚刚好,阳光很轻柔,降落时的引擎稍显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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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五指湖|夏日酒庄的野餐垫,冬天的穿堂风
夏日清晨六点的山谷有雾,思绪和晨露都是混乱的。说好晾干的野餐垫,再次被打湿,进入小镇左手边第二轮flight一饮而尽。告别骡子,开车前往路边野餐已是下午两点一刻。破旧的钟拨到11:35,就是严酷的冬,天气预报显示,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雪即将席卷美东。冬日适合烈酒,混淆了夏日霞多丽之后彻夜头痛。想吐,无从下手。 牧草掩盖在六英寸的大雪之下,我记得夏日品尝的一款赤霞珠叫做“穿堂风”。小时候大蜀山的野花,来到安庆路漫步的野猪,而纽约上州猎手,在捕猎季结束的最后一分钟瞄准,冰钓的两个男人,因为冰层不足六英寸,沉入湖底失温。 五年前,不少纽约客从曼岛搬出,成为了五指湖的过客。他们不少已经离开,少数留下来的经营着酒庄。3 Brungdy clone blends for Pinot noir。 BIG Alice 啤酒厂,从LIC迁徙到五指湖.地球最后的夜晚,爱丽丝和兔子钻进树洞。一个坐在方格野餐垫的女生,穿着白色衬衫,带着LA棒球帽,看着书,喝着1 pint 啤酒。 一对年轻男女,女生是那种Allen Page在Juno电影的扮相,俯身在野餐垫上喝酒,她眼神谄媚,系着粉色头绳。她们用Ikea Zip bag装着冰,We thought that’s smart. People change their mind. Between the idea and the reality falls the Shadow.#纽约周边 #纽约上州 #野餐好地方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康奈尔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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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Lady Bee酝酿新事物,悬崖边踮起脚尖
Test, talk, take control 道德是暧昧的,这是一个平常天 某种新兴的事物正在酝酿,于是在午夜出门前往Lady Bee饮酒,蜂蜜可以发酵,干涸的蜂巢 吧台形形色色的秘鲁人,身上有海边公寓味道,钥匙在帆布袋,要了四杯酒,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无所事事 Alto los trini mollar Potato pine mushroom Negroni Madarina Molle Classic Negroni Lady Bee, 库斯科的琴酒,一旁的巴西男人 “ I never cheated on my wife, but this Russian chic is hot” 我试图做僚机,谄媚,推崇,后退,高挑的秘鲁侍酒师问我,是否有南美血统,”Not what I heard of” 女人用Debit Card 买单离去,我告诉巴西男人,”She either rich or she is fishing in deep sea” 侍酒师告诉我,女人旁边的男人是他的丈夫,巴西男人说,她丈夫好像并没有一丝妒忌性。我跟巴西男人说,你明天再来,那个女人一定还在。他说,“No, all my friends did, but I never cheated on my wife.” A coming call on my phone, blood leaps and old reflection, it’s not her, can’t be her. I hit green, long pause, ‘Hey’, deep breath. It’s her, she told me she got an accident, nearly missed. 午夜依旧,我重拾对于滑翔伞的好奇心,脱离悬崖边缘的脚尖,忧愁的醉意像海浪,情况依然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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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伊萨卡|不是什么好群,确实是家人
“不是什么好群,但是是家人” 是村里的家人群,身在异乡为异客,但时间久了,兜兜转转十年,故乡反倒成了远方的家。 接踵而至的生日,烤鱼和龙虾的宴席,心有灵犀得订重了蛋糕。远行时的送别,回到村里的接风,一年这样过去,日子就是这样。 F姐说:去到哪里就买一个星巴克杯子回来 至于A&J couple,总想着给他们带一些在地特产 人情欠来欠去,情愫来来回回 A 和 J couple感恩节从巴黎回来,从莎士比亚书店稍了一本书。我记得那家咖啡店,距离巴黎圣母院很近,10年前去的时候甚至稍显朴素。看到书,我心流涌动,这两年收到最喜欢的礼物都是书。 A 说,“J买了这本书,有特殊寓意” J说,“方面这个女人没有脸,蛮适合你” A&J家,有一间属于我的卧室,以便于酒后留宿,思来想去能喝到反胃的群,确实不是好群。但能在半夜起身查看你醉宿状况的朋友,确实是家人#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纽约周边 #伊萨卡 #康奈尔大学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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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 社区咖啡店,街角曼陀罗,夏日宏大叙事
利马街头,沿着海岸线晨跑,不时遇到淡黄色的曼陀罗。五枚萼片合生成筒,像是唐朝建筑的飞拱。而他英文直译的名字更为具象,Angel’s Trumpet-天使的号角。据说只有来自天使之城巴西的一种蝴蝶以曼陀罗为食,静绡蝶。安迪斯山脉和亚马逊丛林孕育了这里,马孔多的雨,哥伦比亚霍乱中的爱情,南美的文学爆炸。机场重逢的巴西友人,对我没有前去库斯科表示费解,我直言对比了两本南美旅行书籍后,(“Old Patagonia express” 和 切格瓦拉的“摩托车日记”),决定今后以火车/摩托车两种方式造访马丘比丘,才符合我心中的宏大叙事。巴西男人对于妻子的深情令人影响深刻,我提及利马的咖啡,他邀请我去圣保罗做客。 我试图前往洛萨笔下的Ishida社区的菜市,这里的土豆颗粒感明显,鼓鱼浸渍醋味的刺身据说是国民菜。试图参照名著“酒吧长谈”的情节体验临街的酒馆,这里的白天阴沉,降雨罕见得如好运, 人们握着绿色的Cristal啤酒,却因对于西语的匮乏感受到了“迷失东京”的孤独。利马如同西班牙人一般,信奉天主教,盛装出席家庭聚会。这里的咖啡令人印象深刻,浅烘为主,风味偏为果香但咖啡因含量适中。遍布城市的Puku Puku是利马local的第三空间,点了手冲久坐,本日依旧没有降水概率。一连两天跑完步,在Milimétrica Coffee店中点了冷萃汤力水,美妙的搭配。Coffee Busters 中,选了一支Puno产区的豆子,店员介绍有着酒桶的风味,但实则更接近榨菜。Raiz Coffee 同在南美百大咖啡店名录,店中的德国女人与店主热烈讨论企业托拉斯,厌恶跨国企业。 在利马的第五天,总觉的日落的海岸线有所不对劲,这里的夏日似曾相识,直到我遇见坐在海边长椅上的男人,他的T恤记述了纽约地铁站的名言:It will always be New York or nowhere. 理想中的宏大叙事,如同利马夏日的雨水,没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