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由分说得在一家名为Roman‘s 的午夜酒馆前停下了脚步,Roman‘s is 罗曼史
很庆幸,我们并没有陷入某种沉思滥调,甚至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联系对方。她在一家名为Heretic 的酒吧吧台看书,凯鲁亚克 “在路上”。我们依然一同三年前那样谈论着近来看过的书,保存了同一首Pool girl 的歌,巧合太多次了,像是在滥用缘分。虽然没有住在一起,但她了解我身上每一件衣服的出处。喝了一杯霞多丽,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那对坐在沿街餐桌边的男女,也似乎充斥着好奇心观察者深夜发生的情景。他们翘起腿交谈,饮酒,明明没有看着对方,却在不经意的巧合下微笑
熟悉的举止,陌生的吧台,从冷泉镇驱车赶往格蕾妮堡的时候已经几近深夜。我照例说了今天爬的山,她照例跟我描述她买到的香水。我照例观察周边几对男女的关系,并说明我开始阅读另一位香港作家西西的意识流作品“美丽大厦”,她坦言这只是一家临街走入的新店,在名为nomenclature的香水店里买了和友人一样的风味。Nomenclature 意为命名法,Heretic异教徒
布鲁克林,只有Park Slope的午夜 ,梧桐树才屡见不鲜,法梧是最熟悉的称谓,学名London planetrees。直到很多年,才意识到香港的诗歌舞街,其实是Sycamore Street, 悬铃木街,梧桐街。据说巴黎种满梧桐,是源于奥斯曼男爵对于城市的凡尔赛风格改造。南京种满梧桐,是蒋对于宋美龄的投其所好。初中的时候,靠近大钟楼的芜湖路面对城市改造,人们身体力行得救下了整街的梧桐树,大学时候,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二球悬铃木
最终第二天的午后,我们坐在了“罗曼史” 中最拐角的那张大理石长桌,面对面,黑咖和拿铁,两个主菜和两个甜品。女侍者坦言,这是一家15年的老店。她猜测店中的面包来自She wolf,女侍者充满善意的言语”You guys should come back for dinner
原本打算是在大都会看展之前,前往Barney Greengrass吃早饭。Anthony Boudrian坦言这是他早间的Go-to,和纽约时报和香烟一起,是事后清晨最佳拍档。她说这家店存过,想不出为什么了, 但cash only, “看看怎么去Roman‘s”,巧合太多次了,像是在滥用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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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这种清冷的叙事,色彩逻辑很统一 很喜欢这种清冷的叙事,色彩逻辑很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