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want to lie,
And can’t tell you the truth
So, it’s over
电影Closer的结尾,娜塔莉波特曼面无表情,平静得对着裘德洛说道:I don’t love you anymore
越接近真相,控制欲肆意膨胀,内心越撕心裂肺,这似乎也适用于Krasner和Pollock
同样是在远离主流叙事的纽约,同样是在孤独的海边房屋中创作,Wyeth 夫妇和Kraner & Pollock的命运走向了两级。Wyeth 的画作中充斥了某种美国乡村生活的孤寂和永恒,而Pollock 夫妇则开创了抽象表现主义。人们总将婚姻中的问题归结于个别反派,Pollock 酗酒飙车丧生的夜晚,车里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情人,另一个是情人邀约来的女伴。Krasner 知晓事故的时候正在欧洲巡展,但他似乎并没有在余生中展露出任何刻意的悔恨,却始终在意维护pollock 的作品和名声。这场车祸让我联想起另外两个主人公,一个是毛姆,一个是Bonjour Tristesse驾车逃离的Anne。如果抽象表现主义是出于某种下意识形态的创作,那么Pollock 之后的诸多行为变有机可循,他并不是那种追求爱情的艺术家,抽象主义磨平了聚焦点,将人性的复杂性铺垫。他与Kraner 的关系类似于萨特和波伏娃,凭借灵感支撑而不添加控制欲
Pollock 的抽线表现派(Abstract Expressionism)画作并没有明确的对焦点,混乱,色彩的重叠,思想进入某种无意识的探究,似乎想用某种触手可及的逻辑去揣测那些所谓自由落体般线条的缘由,然而虚妄是无迹可寻的,不仅仅是绘画,人们在极致的边缘失去理智,放纵情欲。犹如宇宙大爆炸一般,这似乎是某种物质主义膨胀后产生的黑洞,自然和城市中更迭着孤独
这种抗拒虚无的状态在其他艺术作品中也可见一斑,“猜火车”中的英国青年,库布里克的“发条橙子”,以及萨林杰“Nine Stories”中的香蕉鱼
In close-ups, the skin looks like sand. It's the photograph. It's a lie. And the more beautiful the picture, the more beautiful the 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