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抵达江北机场,黄色法拉利的队列稀疏,难得凉爽的清晨。重庆兄弟大檬总是问我,“何时回来撒?”闪躲了多次后回复,“却话巴山夜雨时”,但又紧急回复,“MD,明天到解放碑。”
五月二十九日的游荡集,“高雄夜雨与金属式的句子”这期,是我相当喜欢的一期。在酒店的浴缸里听了一遍,在淋浴间又听了一遍。相比其他马里奥酒店,我喜欢Moxy酒店。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解放碑,步行到民生路就可以吃到花式豌杂面,找到巴浪树林咖啡需要经过临江门旧书店,随便找个男士剪发只需要29块。绕行到城墙步道,便可面对嘉陵江和长江汇合处,坐在Guaguajun Coffee喝一杯特调,在Totomato 买买周边。大檬说,相比较他,我更像local,而他作为作为綦江人常年在大学城附近做生意,懒得进渝中。大檬抱怨为什么么老住解放碑,我说,“酒店带自助洗衣烘干。”
巴浪店外,外卖用的嘉陵摩托车,2 冲程49毫升发动机。店内手冲,埃塞Alo 豆种74158,粉重16 克,厚壁与薄壁的杯口,据说有风味差别。
女人打破平静,“冰美式,多一点冰,少一点水”
同时发问 “埃塞的采收季是不是已经结束了“,答:目前是巴拿马当季.
咖啡师说,其实不用那么在意喝出什么风味。当初有这家店的时候,周边还没有火锅店。我觉得在落雨天,看着火锅店的员工来回走动,是件很灵的事。第二杯手冲哥伦比亚希望庄园,日晒的风味更醇厚。我发现河川水流的豆子竟然是合肥烘培,而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夜晚,终于在立吞结识了“杯弓舌瘾”中的立吞老板。他板实,双眼皮有着东京人的忧郁,两侧头发寸平。认识了店中的小朋友小河和洛克,继而回忆起去年在立吞滚酒单的情形,同样的打酒师,同样劝解我们品酒的常客,以及不变的巴山夜雨。风味只潦草记了一行,“背靠嘉陵江,9 号, 重庆米花糖,和爱沙尼亚的浆果”
穿越江北前往机场的时候,回忆起“风流一代”的放映。林肯剧院发言的贾樟柯有所拘谨,“三峡好人”中赵涛扮演的护士“沈红”不远千里来到奉节寻人,而如今,人们开始接受Ghosting的现状,来到另一个城市寻找答案像是天方夜谭。倒是奉节的脐橙遵守时节,每年定期出现在沙坪坝街头。
我寄了新的立吞酿造给大檬,得到回复:“这个品鉴师没请对,喝了放不出一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