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在一个周五离世,因为日期与耶稣离世的日期相同,梵蒂冈教皇利奥十世因此将他的去世赋予神性。据说拉斐尔的死因是因为纵欲过度,也有揣测是源于诸多委托作品的压力,而我更愿意相信前者,似乎更具有浪漫主义气息。
比起文艺复兴三杰,拉斐尔,米开朗琪罗,以及达芬奇。最初对于文艺复兴的兴趣,来自于Filippo Brunelleschi, 也就是佛罗伦萨百花教堂穹顶的设计师。佛罗伦萨的十一月,阴雨不断,恰如其分得契合了徐志摩的标题“翡冷翠”,文艺复兴的萌芽来源于建筑。翌日,便饶有兴致的前往Santa Maria degli Angeli 教堂,却发现这座Filippo 设计的十四世纪教堂,不过是停车场的一隅。徐志摩的诗歌过于直白和热情,与文艺复兴的隐喻和情趣背道而驰,我喜欢大都会拉斐尔展的标题:Sublimed Poetry. 中世纪人们将诗歌称为 Blind Painting,而将绘画称为“Mute Poetry”.
Portrait of a Young Woman with a Unicorn: 女人胸口的红宝石着实醒目,独角兽意欲着忠贞。特展的意义在于将策展立意的作品聚集一堂,策展人与藏家和艺术馆的交涉,艺术立意与联系,一期一会的碰面也就成了艺术品。与萨金特和奥赛展不同,拉斐尔的展品会将思绪拉回文艺复兴的宏大叙事,拉回到那些散落在意大利小城中的湿壁画,造访一座建筑,抄写下一首诗歌,站立在一幅画作前许久。
又是一个雨后的周六,L在印象派展厅的入口发现了Mada Primavesi,画作中的妆造出现在了今年的MET Gala. L说想在大都会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于是我把她拉到卡拉瓦乔的画作面前,她说想喝一杯Aperol Spritz, 我突然体会到了拥有一件艺术品的快乐,便是可以肆意得站在画作面前,抽上一根烟
纽约时报品论足够NYT,The show is a beauty, but not the kind you would chat up in a 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