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flushing坐上返程的7号线上,刚上地铁边看到了一个坐在对面的女孩脸色惨白,嘴唇几乎看不到血色,捂着肚子非常痛苦的样子,她疼到甚至坐不住,一直控制不住往下滑。我坐在了她的对面,一直静静的观察她,我当时心里暗暗猜是不是生理期。这副场面一下就让我回忆起了,我刚来美国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模一样的经历。那一次在地铁上突然生理期,疼到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地铁上很多人,但是却没有人过问,最后直接晕倒过去坐到了终点站,被站员发现送去了急诊室。在急诊室待了一夜后喜提了巨额账单。但是现在想想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因为终点站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地铁上有很多流浪汉,最后幸好是安全的。
我一直看着这个女孩非常的心疼,发现她变得越来越严重,开始无法控制的大口吸气,全身都颤抖起来,我走到她身边用英文问她“Do you need help?”她似乎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我看她的相貌试探性问了一句“你说中文吗”她轻微地点点头。
我问你是怎么了,她说我生理期肚子疼。我心里一紧,疼到这种程度很不寻常,但我曾经也有这样过。我赶紧问她需要喝水吗?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她点点头,说早上了。说完她便突然吐了,吐出来的全是黄水。我知道她应该是低血糖+疼得胃痉挛了。看她在晕倒的边缘,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猛地摇头。
我赶紧在地铁上询问有没有人有水,刚好有个讲中文的阿姨有一个保温杯,我把装零食的杯子空出来接了两大杯热水丢了好些糖给女孩喝了下去。
我试探性地问了她是否有性生活,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因为我很担心宫外孕或者流产)再三确认没有。我再次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她拒绝了。我询问需不需要帮她买药,她也拒绝了。我想起曾经担心医疗账单的自己,选择不去强迫她,而只是陪着她继续观察。到站后我陪她离开了地铁,在地铁站旷阔的地方休息。我知道地铁里太过缺氧了只会让她更严重。
我看到她的脸色一点点恢复了血色,满满地开始可以和我说话和行走了。我陪着她一直走到了下一个车站,她也和我说了很多她的故事。一个人在纽约,没有亲人朋友自己住。为了身份拼命奔波三份工作。
可能是出于对陌生人的戒备,亦或是不愿意麻烦他人,她拒绝了我陪她回到家的请求。我也不强求。我想起曾经的自己,叮嘱她到家了一定告诉我。
并说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联系我。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帮到她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是当时地铁上的自己,会很希望有人可以来问一问的吧。
最新评论 2
: 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啊 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啊
: 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