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在春假Solo trip 了秘鲁,下榻利马位于Miraflores 的酒店,徒步了马丘比丘的大环线,在亚马逊雨林的营地里住了三天。友人鼓动我们两个下次一起旅行,丁丁询问我Solo 秘鲁的行程,我说在利马的街头闲逛了5天,咖啡和菜市中无所事事,看了南美解放者杯决赛,在Lady Bee 中遇到相互调情的男女。我试图解释应当将南美作家和solo trip 进行联系,来利马前应当阅读略萨的“城市与狗”,在前往智利前阅读Bolano 的“Last evenings on earth”,在前往哥伦比亚前温习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清明前后,我将从上海飞回的单程票从Newark 改为了Tampa,一定程度上起源于大连的一则轶事。在撬啤精酿,看到一家生僻名词的酒厂:织水维度。溯源发现,指代的是Tampa酒厂:Woven water Brewing。L的公寓有一扇朝西的窗户,半年以来,蟹爪兰的藤蔓漫溯,午夜有海边漫谈的风,从窗口便可眺望到织水维度
4月的奥兰多,早已恢复到了夏日的语气,甚至连穿堂风都饱含雨水。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目睹了一场车祸,七座吉普面目全非。视线瞥过环球影城的边界,迪士尼的指示牌,我们都有意无意得在回避过去。L带我走进她在奥兰多最钟情的咖啡店,Deeply coffee, 不远处的艾奥拉湖,正在举行一场露天音乐会。在沿湖行走的途中,不时飞过展露毛色的鸟,bird of feather, 我意识到距离L从纽约搬走已快一年,手臂和后背都有着佛州特有的光影痕迹
时差让人昏睡,醒来时L已将车开到人工湖旁的酒厂,Tactical Brewing. 我总是带着相机,尝试将每个场景赋予意义,野兽派建筑,海明威和Key wes。但在经历了严肃的三月阅读之后,我和L坦露想读些Sally Ronney 的书中和,L笑道:“吃点麦当劳”,我想念Normal people 的松弛阅读。佛州的酒厂以酸啤出名,在酒沫沉淀的间隙,我按下Check out 的页面, Beautiful World, Where are you
Tampa机场的出发层,L神情失落,我与她告别示意已经订好了月末返程的机票。Then I realized, she needs another “ See you soon” after this #奥兰多 #P人友好旅行#盲盒旅行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