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感受到同一片土地上,同一个华语体系里,母语与母国的巨大割裂感。
我很小的时候对上海是有偏见的 但高考后第一次去到上海,就有被它开放、小资和遍地的艺术馆惊讶到,就变得向往起上海;去年回国时在上海待了一段时间,感受又重新变得复杂。
说起来很巧,我在纽约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家印厂,里面的员工都是上海来的老移民。上周mocca准备没有很充分,第一天结束后东西就差不多卖光了,只能晚上7点跑到印厂加印。打电话过去,老板爷爷说他们本来6点就要下班了,我便很绝望地想来不及了。结果他们还是等我坐了半小时地铁,并且加班到9点把我的东西尽善尽美地做完了。
付款时我想塞给老板小费,爷爷说:你还是小孩子,不容易,没啥钱,我们帮你应该的。
在纽约生活久了,其实对于很多事情已经没有情绪。太累了的时候,我大多是很麻木的。但那一刻我在异乡感受到了巨大的温暖,我没办法理所应当接受自己应得这份善意,而我也会尽所能将这样的善意传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