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已经整三年了,我时常会想起他。
我对父亲最深的记忆,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一些非常具体的画面。
小时候,我喜欢跟在他身边,看他修东西、做东西。他用过的扳手,我两只手都不一定抬得动;那些开山劈石的工具,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握。但他会让我在旁边看,也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让我搭一把手。帮他拉风箱、烧焦炭,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互动之一。
父亲没有专门教过我什么叫DIY,也很少告诉我“男人应该具备什么能力”。他只是遇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需要修理就拿起工具,需要制作就从一块木头、一把凿子或者一颗螺丝开始。
现在想来,我喜欢拆电脑、在家里修修补补、研究3D打印,大概就是从那些场景里一点点长出来的。
如今,我也成了两个青春期孩子的父亲。
孩子渐渐长大,交流有时反而变得更难。你问“学校怎么样”,他们可能只回答“还好”;你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得到的也许只是“没什么”。
但当我们一起拆一台电脑、给手机壳钻一个孔,或者为项目打磨一个3D打印的小乌龟时,交流反而会自然发生。
所以这次体验HOTO SNAPBLOQ,我并不只是把它看成一套工具。它更像是一个理由,让父母和孩子坐到同一张桌子前,一起动手,一起解决问题。
一、三种工具,各有分工
HOTO SNAPBLOQ是一套三合一精密工具系统,包括精密电动螺丝刀、迷你电钻笔和迷你电磨,并配有丰富的批头、钻头和打磨配件。
它更适合电子设备维修、模型制作、3D打印后处理和小型钻孔,而不是传统的大型家装工程。
三支工具都采用笔形设计,分别收纳在独立模块里。配件排列清楚,不需要每次都在工具箱里翻找。对于电脑桌、书桌和3D打印工作台来说,这种设计很实用。
二、给3D打印的小乌龟“整形”
儿子有一个海洋生态主题的项目,其中用到了一个3D打印的小乌龟。
3D打印完成以后,支撑结构通常会留下一些痕迹,边缘和层纹也需要进一步处理。我们用迷你电磨从低速开始,慢慢打磨乌龟外壳和四肢,再用HOTO胶枪把海洋、沙滩和小乌龟组合起来。
有些步骤,我先示范一次,再把工具交给他;有些地方让他自己判断,做得不够理想,再一起调整。
我越来越觉得,陪孩子做项目的重点,并不是帮他拿到更高的分数,而是让他经历一个完整的过程:产生想法、发现问题、选择工具、动手尝试,失败以后再修改,最后把想法真正做出来。
这或许才是DIY最有价值的部分。
拆开电脑,也打开“黑盒子”
二、精密电动螺丝刀是我最熟悉的工具。
我先用它拆了一台Dell笔记本电脑,清理灰尘、更换风扇,并重新涂抹CPU散热硅脂。之后又拆开一台新到手的GEEKOM Mini PC,查看内存、硬盘和内部扩展空间。
这支螺丝刀的特点并不是力气特别大,而是控制比较细。三档扭矩和环形照明,很适合电脑、手机等精密设备。螺丝劈头很齐全。
很多人使用一台电脑直到淘汰,也不会打开后盖看一眼。但我希望孩子知道,电脑并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黑盒子。
里面有风扇、内存、硬盘和散热结构,每一个部件都有自己的作用。孩子不一定会马上爱上电脑维修,但当他们亲手拧下一颗螺丝,真正看到内部结构以后,技术就不再只是屏幕里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三、给第一部手机装上挂绳
迷你电钻笔更适合塑料、模型和薄木料上的精细钻孔。
我用它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儿子和女儿的手机壳打孔,安装挂绳。这也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手机。
暑假前,刚刚小学毕业的孩子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手机。我的回答是:好好过完这个暑假,我就给你配一部。
我们这个暑假的目标是:
Get stronger inside and outside, and have fun.
身体更强壮,内心也更强大,同时别忘了享受暑假。
对孩子来说,第一部手机意味着更多自由;对父母来说,也意味着新的担心:会不会丢、会不会摔、会不会沉迷。
我们一起决定打孔的位置、选择钻头、穿入挂绳,再检查边缘是否光滑、挂绳是否牢固。
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但手机从“爸爸妈妈买给我的”,变成了“我们一起动手改装过的”。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亲子关系并不一定需要一次严肃的谈话。一起完成一件小事,本身就是交流。
四、从工具盒变成桌面工作台
SNAPBLOQ让我印象比较深的另一个设计,是模块化磁吸系统。
每种工具和配件都放在独立模块里,平时可以叠放收纳,使用时横向展开,就像一个小型桌面工作台。
拆电脑时,把螺丝刀和批头放在手边;处理打印件时,再换成电磨和打磨配件。对我这种工具用完以后不太愿意逐一整理回传统工具箱的人来说,这种设计确实很方便。
需要说明的是,它不能替代所有工具。
迷你电钻不适合在混凝土墙面打孔,精密螺丝刀也不适合拆卸大型机械。它的优势不是力量,而是精细、整洁和容易上手。
也正因为如此,它很适合父母和孩子一起使用。
可以从拆一个旧玩具、修一台电脑、打磨一个模型,或者给手机壳钻一个小孔开始。在成人监督并做好安全防护的前提下,孩子可以真正参与,而不只是站在旁边看。
五、写在最后
父亲离开三年了,我已经记不清他说过的很多话。
其实父亲很话唠,而我那时更喜欢沉默,喜欢自己琢磨,选择性滴听。
但我仍然记得他使用扳手和石凿时的样子,也记得小时候的自己站在旁边,想伸手帮忙,却还没有足够的力气。
如今,我坐在工作桌前,把螺丝刀、电钻或者电磨递给自己的孩子。很多动作也许和父亲当年一样,只是工具变得更轻、更精密,也更适合今天的生活。
父爱不一定总要通过语言表达。
有时,它藏在父亲替孩子扶住的一块木板里,藏在一起拆下的一颗螺丝里,也藏在一个被慢慢打磨光滑的3D打印小乌龟里。
工具会更新,项目会完成,孩子也会慢慢长大。但那些一起动手、一起发现问题、一起解决问题的时间,会留下来。
面对问题时愿意动手尝试的习惯,把一个想法变成现实的能力,以及父亲曾经交给我、而我现在继续传下去的一部分自己。
(LA Handyman,写于父亲三周年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