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从去年年底开始,生活的重心慢慢挪去了别处。
收藏和修复老 Eames 椅子,原先是日常里再自然不过的习惯,从大概年初开始,成了周末的消遣,再后来,要特意写进日程里才会去做。到了如今,竟已经变成某段遥远的回忆。
那些年攒下来的知识和手艺都还在,会看会摸。只是曾经丰沛的热情和精力,已经悄悄散去了。
上周末在很 random 的打折仓库深处,隔着老远忽然看见那熟悉的轮廓,像在人群里撞见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熟悉又陌生。惊喜又犹豫。
走近才发现,四只壳子的状态都很离谱。勉强挑走那只似乎还有点救的,囤进车库。
直到今天,才颇有仪式感地把它重新搬出来,摆上操作台。等这个周末,挖出个整段不被打扰的时间,重温旧好,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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