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叛逃”。
叛逃的对象,是我新近建立的、引以为傲的日常秩序:晨起,锻炼,练习现代舞。我爱极了那种投入感,将汗水和消耗,化为一种身体的诗意表达。随之而来的,是更安稳的睡眠、更舒展的体态,和一种由内而外的笃定。
然而,就在今天,一种任性的念头忽然浮现。
我不想让美好的事物,沦为僵硬的日程表。我渴望在严丝合缝的纪律中,留下一道可以自由呼吸的缝隙。
于是,舞蹈被音乐和早餐取代。音箱里流淌出慵懒的旋律,阳光落在餐盘上,院子里新摘的葡萄,在齿间迸发出清甜的汁液。万物都很慢,很柔和。
我坦然地享受着这份“无所事事”的馈赠,内心平静而丰盈。
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那种攀登顶峰的“强者”。我的本性里,似乎总有一种“中庸”的力量在牵引,让我满足于恰到-好处的风景,而非执着于无限风光的险峰。
村上春树的道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以一种近乎苦行僧的方式,用雷打不动的跑步和写作,构筑起他庞大的文学帝国。那是一种令人敬畏的、绝对的秩序。
我钦佩那样的意志,但也安于自己的选择。有些路,通往山巅;而有些路,通往自己。今天,我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