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马街头,沿着海岸线晨跑,不时遇到淡黄色的曼陀罗。五枚萼片合生成筒,像是唐朝建筑的飞拱。而他英文直译的名字更为具象,Angel’s Trumpet-天使的号角。据说只有来自天使之城巴西的一种蝴蝶以曼陀罗为食,静绡蝶。安迪斯山脉和亚马逊丛林孕育了这里,马孔多的雨,哥伦比亚霍乱中的爱情,南美的文学爆炸。机场重逢的巴西友人,对我没有前去库斯科表示费解,我直言对比了两本南美旅行书籍后,(“Old Patagonia express” 和 切格瓦拉的“摩托车日记”),决定今后以火车/摩托车两种方式造访马丘比丘,才符合我心中的宏大叙事。巴西男人对于妻子的深情令人影响深刻,我提及利马的咖啡,他邀请我去圣保罗做客。
我试图前往洛萨笔下的Ishida社区的菜市,这里的土豆颗粒感明显,鼓鱼浸渍醋味的刺身据说是国民菜。试图参照名著“酒吧长谈”的情节体验临街的酒馆,这里的白天阴沉,降雨罕见得如好运, 人们握着绿色的Cristal啤酒,却因对于西语的匮乏感受到了“迷失东京”的孤独。利马如同西班牙人一般,信奉天主教,盛装出席家庭聚会。这里的咖啡令人印象深刻,浅烘为主,风味偏为果香但咖啡因含量适中。遍布城市的Puku Puku是利马local的第三空间,点了手冲久坐,本日依旧没有降水概率。一连两天跑完步,在Milimétrica Coffee店中点了冷萃汤力水,美妙的搭配。Coffee Busters 中,选了一支Puno产区的豆子,店员介绍有着酒桶的风味,但实则更接近榨菜。Raiz Coffee 同在南美百大咖啡店名录,店中的德国女人与店主热烈讨论企业托拉斯,厌恶跨国企业。
在利马的第五天,总觉的日落的海岸线有所不对劲,这里的夏日似曾相识,直到我遇见坐在海边长椅上的男人,他的T恤记述了纽约地铁站的名言:It will always be New York or nowhere. 理想中的宏大叙事,如同利马夏日的雨水,没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