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的“局外人” 被搬上荧幕,黑白的色调,冷峻的叙事,让人联想起同时代的柯布西耶。而巴洛克或是洛可可的建筑,毫无边界的舞会,开始与如今渐行渐远,我决定用批判以及略显冷淡的情绪审视当代建筑,同时感叹那些高耸哥特建筑的宗教隐喻
Glass House, CT. 两年前的秋天,Philip Johnson 早期的宅邸设计。L说想在春天再来一次,绿色的映射透过玻璃的反射会是更静谧的表达,我并不认为玻璃的边界,使这样的建筑具有神性,相反过度光照会造成distraction, 同时透视的暴露会让习惯在家中赤裸走出浴室的我觉得是在致敬亚当。什么是当下时代的禁果? 社会以突破自我意识为由,让一切边得合理。我在Glens Farm 里偷摘了几个苹果,他并没有是我变得聪慧,我反倒怀疑为何牛顿在生命晚期,变成了有神论者。
我认为Kreeger Museum 是Philip Johnson 最好的作品,现代构型的券拱,类似于包豪斯风格的简洁线条,同时具有文艺复兴大理石质感的肌理。
至于传统的教堂,Washington National Cathedral 起初我认为有着巴黎圣母院的影子,但随即翻阅文献发现更接近于英式哥特教堂。圣经诉说,教堂是神性的躯体。因此任何艺术品与其相比都显得逊色。光线透过Buttress 产生阴影,以及建筑本身过大的体量,产生了某种神性
“Midnight Blue”, 我认真发表了指甲色号的建议,L 翻出两年前的照片,示意这个色号曾属于一个秋天。“I don’t know such color even existed”. 午夜,在D.C 机场的航站楼前,我留意到她指甲的颜色,一种近似于莫蓝的绿。直到在Kregger艺术馆中,对比了塞尚南法风光画中大块的绿色,我跟L说,这个颜色是Cezanne Green。 我向来惊叹美国印象派画作的保有量,相对于夸耀大萧条企业家的品味,这更像是阴谋。但每当上海集结了一众印象派作品,进行过度的宣发展出时,还是会因为国内缺少一座像东京那样,由柯布西耶设计的西洋艺术馆,而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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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转,建筑是凝固的诗。 岁月流转,建筑是凝固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