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shed 曾是我在Ithaca最喜欢的酒吧,那年的Bartender 热衷于SZA Spotify, 于是每次播放到Passionfruit 或是 Pink & White 的时候,我们会再续一轮。酒吧中有一面红砖墙,多多少少钻了50 多个孔眼。约会的男女把便签纸塞进洞眼里,之后的人会添加评论,似乎在这个小镇里,大家都吐露着孤独。小镇上的商店,若是决心闭店,往往会先放出Closed 的标识,我好奇这些便签纸的去处
Ithaca Heights 有一条跑步路段,在Strava上称为“Triphammer,Hanshaw to Jessup.”乡间小道,大多为下坡,可以直通校园的桥。如果在晚间7:00左右穿行而过,可以正赶上Slope 的日落。今年春季雨水充沛,瀑布满流,瀑布周围拉上了密集的网,防止有人轻生。但每年,百密总有几疏,我和A 与JX琢磨究竟可以从哪里找到间隙,偶遇峡谷之间的夏夜晚风
成都的聚会还是定期在周三,车后座上的两瓶清酒也就撑了二十分钟。路人说,终于看到你们是如何聚会。我说大家要优雅的聚会,以减少负面印象。JX 突然点了一盘星河米粉,我说这应该是属于新加坡菜。凯哥作为福建人,说做餐饮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这叫新疆米粉。
开回家已经是午夜,沉浸时分意识到这终究是夏天。北斗七星在午夜12:15的方位,从房屋烟囱的西北角,转移到房屋正上方。
白天仍旧宿醉感明显,小群交流
JX:早上起来头胀,哪个酒出了问题
A:我还好
我:但感觉昨天老板和fannie正常了
一段三个礼拜的冷战,终于在柏林墙重建之后,以脸颊上的强吻而重修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