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来访告诉我ta要搬去另一个州了。我们探索了跨州继续治疗的可能性,也多次咨询了督导和同事。因为法律和伦理限制,这段关系最终还是按下了premature的暂停键。
我与督导分享了我的遗憾与难过。她分享道,“要允许自己哀悼。来访向我们递向信任,我们也曾认真地承载与回应,这个链接是很深刻的。因为伦理的关系,我们确实也无法再主动走向他们。咨询关系的结束归根结底是一种death-like loss。”
后来她也提醒我注意,一个人是如何结束关系的,往往也映照着ta是如何建立关系的。termination在某种程度上,会让既有的关系模式再次上演。
她给了我一些问题,帮助我慢慢靠近这些部分。这些问题意外地打开了一些平时很难触及的地方。
- What does goodbye look like for you?
- How do you usually say goodbye?
- Any goodbye you wish you could redo?
- What feelings are coming up or what feels hardest for you as we approach goodbye?
- How do you imagine our goodbye?
- How can we make this a good goodbye?
于是,在最后几次见面里,告别成为了一件可以被co-create的新体验,也有了新的意义。我们按照计划,把最后一次见面从线上搬到了线下。像一开始说好的那样,好好感谢,也好好拥抱。
很多理论说,咨询是为来访带来新的体验与理解。或许,它从来不是单向的发生。
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新的体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