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often alone, but seldomly lonely.
不同于纽约咖啡店的直白
Cream and sugar?
波特兰Tandem Coffee与Double Great 的咖啡师往往会富含Courtesy:
Do you want to leave some room for cream?
山下声播客,杜可风对周轶君坦言,要主观的生活,艺术家最好的作品应该是自己。
此时正值波特兰的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即兴得寻找一场日落,寻找一个类似于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山坡。石阶,长凳,鲜花,笑声,熟悉的香水味。我试图忘记那些灯塔公园,海水本应是深蓝的咸渍味,salty,而不是冲锋衣和咖喱。
从卡斯克湾的跨海大桥驶进市区,在名为Fort Sumner 的公园旁泊车了。周围的缅因客点起蜡烛庆祝生日,情侣拥吻,天空泛起了靥红,我不由自主的哼起Bill Evans 的爵士乐,“Like Someone in Love”。
三天后,也是在East End 的另一头名为Fort Allen Park 的山坡上,深沉的海承载着零星的帆船,闪烁的场景让人想起了长岛的一处别墅Vanderbilt,每束光都有她的味道,她可风,杜可风坦言:自己并不会打光
村上春树的游记“假如真有时光机”中,提及过波士顿,也描述过东西两岸的“波特兰”。去波士顿是为马拉松做准备,而前往缅因波特兰则是以不错的价格淘淘爵士乐黑胶唱片,即使他没有车,却乐此不疲。因此至少在爵士乐的视角里,波特兰成为了新英格兰州的精神高地,好比是谈论电影人们会将深圳比喻为荒漠,而将贵州的小镇当作fine dining
很庆幸缅因和英国基本上免疫了乡村音乐,毕竟这两个地方大部分的土地都不适合农业种植。市中心有一家名为Blue的酒吧,每个周末都定期有爵士乐表演,周边不少买卖二手唱片的小店也多以爵士乐为主. 村上并没有提及在波特兰跑步的经历,但海岸线上的确有一条距离在10公里左右的跑步栈道。清晨弥漫着一种白茶的香味, 从East End 到West End。直到听到一艘名为“海洋之星”的油轮汽笛声,我才意识到游轮上的沐浴露也是白茶味
杜可风笑道,自己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下一步。如果真正弄清楚了那所谓的光影,那他终究会有别人的影子,有愧于可风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