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艾伦说:爱如果是答案,那么在等待爱情的期间,男女的各中滋味往往会制造纷扰
在西贡,承载着男女的摩托,早已超越了湄公河支流的范畴。年轻的女人身着黛立,披散着头发驶入潮湿的夜晚,眼神犹如夏收田地里灌浆的稻米般丰沛。她们可以在位于日本街旁的咖啡店里,一连坐上几个钟头,打趣对方,结识朋友的朋友,讨论着无非是哪家瓦片烧烤更实惠,有时她们会走过来用蹩脚的语言介绍身边的朋友,她们不太会隐藏内心的情绪。无独有偶,那条南阳通往胡志明的高速,婚姻的嫁妆被用麻绳胡乱帮在摩托车后座,结了婚女人便盘起长发,养家倒成了习俗,我总是琢磨着那些身后背篓着孩童的女人年纪,她们稍微摆脱稚嫩,却早早得在早市讨生活。在一区,理发师会坐在摩托车后座,挂着一支装满剪刀的匣子前来;风尘仆仆的女人,也是横坐在后座,我往往会担忧她们的安全,例如是否会被突如其来得暴雨淋湿,是否会因为疾驰而来的汽车卷到地上,苏告诉我这些思量都是多余的,她们从小都习惯了摩托后座的颠簸。越南建筑师武重义讲:越南人的品行像是竹子,能屈能伸。有时我望着车窗外,那些溜肩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年轻女人,她们似乎无法掌握命运,如同竹子无法把持风向。
竹将苏带入一家廉价的越南旅社,一楼的柜台去钥匙,钥匙上挂着门牌号,走进门后水磨石地砖未干,却弥漫着越南最寻常不过的皂角香气。空调和电扇各司其职,一个驱散潮湿,一个试图降温,但随后功能变模糊了,苏觉得燥热,觉得潮湿得不行,却睡了个好觉。廉价酒店不过三层,房间没有窗,但他还是拉上了窗帘,这是他第一次在电梯楼里睡上整宿。醒来后,苏觉得口渴,觉得仍旧是黑夜,他把栓着门牌号的钥匙递给竹。“我有几个朋友来胡志明,这里是一百刀,如果你不介意,明天能不能带我们走走?”
竹收下钥匙,告诉苏自己的包里有半瓶无糖汽水,她问了几点见面。
苏说:“Riverside renaissance,十二点,不见不散“
他不晓得竹是否晓得不见不散的意义,但半瓶无糖汽水早已没了气,苏走出旅店已经是早上九点,他喜欢喝没了气的无糖汽水。 坐在米粉店旁,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竹子,看不到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