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s scatterbrained, too, moody, sad
He could disagree, but he didn’t
在进入下一段感情之前,A给自己越法两则
第一:再也不教女人滑雪
第二:不跟女人解释足球的越位规则。
困扰W向前一步的羁绊在于,已经在这个城市里留下了过多的记忆,例如在Employees only 和其他不少在榜酒吧里喝酒,去Smalls的地下一层听爵士乐,而这些记忆中都没有A
A出现的时间点很怪,10 月份几乎没有什么公立假日,青黄不接。去年的二月她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位于Tribeca 的酒店窗前,楼下是Canal street。
男人声称接到了电话,接二连三按不掉。出去接个电话,拿走了烟却没有带火机,两个小时过去,W发现自己被丢在原地,她下意识得摸了自己右肩上的痣,觉得他不会回来了。男人回到房间,坦言这个电话来自前妻,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W说还是选择相信他,她给男人写了一张贺卡,用加粗的字体写着:新年快乐。那是她第一次给人写贺卡,第一次把一个结过婚的男人放在胸口,第一次让一个男人将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书,也是第一次在春节分手。
男人传来简讯:“我们还是分开吧,具体的理由我就不说了。” 伤口小的可怜,却疼得钻心
W数落着剩下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再有半个月便是男人的生日,于是她办理了休学手续
也就是这样熬了一年多,她觉得如果A是在12月出现。那她关于City的记忆便一键还原,她需要一场飓风去摧毁一座城市,但还没有等到台风季,A提前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到来。
W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个故事告诉A,她觉得自己应当坦诚。A不清楚为什么眼前这个极其睿智的女人,从前会去爱上一个已婚的男人,而W做好了再一次被丢在原地的准备。她半笑之后声称自己最爱的男演员是梁朝伟,顺便问道A有没有看过“有情饮水饱”
A觉得,可以放下关于进入下一段关系前的准则,他告诉身边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这些准则看起来很可怜”。而在大多时候,他并不缺乏女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