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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Vinoy Park|SCENT of a WOMAN
From 9:30 am to Dusk, Eat, love, talk, and walk, piece by piece Summer in Florida is unbearable Woman by the shore claims Dolphins will be called by their manipulated voices, almost simlar to a lost child Then they do appear, single or in a pair Scattering fins, shimmering waves, woven water I thought dolphins sense the scent of a woman The truth is, even the bookish woman with scarlet red thumb nails doesn’t understand Dolphins have no sense of sm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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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叻|青木瓜的雨季,闷热而粘稠的人物关系
凉拌青木瓜,是西贡阿嬷的智慧,如果菜不够就多放一些盐,就着饭一起吃。情人间暗藏情愫的序曲往往借用德彪西的“月光”,电影如此,“爱我还是他”MV中上海取景的前奏,亦是如此 我是在新年前夜和苏一起前往大叻,此前的暴雨冲毁了不少省道,当地的原著民,皮肤黝黑,大多居住在木质栅栏房。大叻是个山城,链接春香湖和大叻夜市的山路,被等待烟花的人们堵的水泄不通。年轻的男女穿着不合身的羽绒服拍照,低温弥足珍贵。望着远处的信号塔,像是在东京。大叻期间,苏与我接连造访了一家炭烤猪肉的三明治,一家据说三代传承的清汤牛肉火锅,我执意要在山城五彩缤纷的房子中探个究竟,苏说两个男人在大叻过新年真是可惜。 S袒露,他计划从西贡出发,带着竹姐前往滨城。上世纪末的某个夜晚,S跟随当地友人走进滨城舞厅。舞女热情而谄媚,大多穿着旗袍,熨烫着老上海大世界的模样。一来一去几十年,此番情景在S记忆中挥之不去。相对来说,竹姐倒是没有丝毫牵扯文化诉求的梦,趁着湄公河的夜风骑着摩托,带着S吃菜场里的鸡粉,在街边续上一杯咖啡,隔日又是去了一家上了年头的粤菜。S的行程飘忽不定,竹姐毫不介意,骑摩托时落雨便穿上雨衣,父亲生病便返回下六郡的家乡。又是一年的西贡雨季,潮湿粘稠的情绪早已超越了季节更迭的情人关系。明明那么熟悉,但在常规叙事中的场景,彼此却并没有相遇 新年夜返回西贡,连绵的山川灯火矍铄,苏说,那是赶着春季时令成熟的火龙果。途径西贡新机场,苏说前往泰国的Vietjet,已经陆续在新机场实验起降。我翻阅着红玫瑰与白玫瑰,突然意识到,不顾一切得奔向情感,感官堕落,心中房屋的落成,需要像飞机跑道般经得起推敲。 现实中的西贡女人,很少有类似于电影中的隐喻。她们落落大方,吃着凉拌青木瓜的同时把自己喝得烂醉。我不想扫了S的兴致,但那些他叙述中穿着旗袍的舞女,我只在白先勇和刘以鬯的章节里见过。新年的第一天,西贡红眼航班落地青岛,下机通道里有几位拿着相机的记者,一位空勤人员笑道:恭喜您成为胡志明-青岛直航的第一位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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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帕夏日|周二跑步俱乐部与织水纬度
坦帕的夏日,洗手台镜子中的两人,散粉刷和剃须刀交错,好比是镰刀和锤头,最小单元的社会主义。Ybor city 中的建筑门廊高挑,吊顶的风扇下坐着不少南美装扮的老者,他们身着白色涤纶短袖衬衫,自顾自得点燃一根雪茄。街头的鸡鸣起伏,得益于热衷于斗鸡的古巴人。 People intend to attend running club for competitions, but mostly manage to avoid loneliness. Woven water 是周二running club 的起始点,夜晚我又重回酒厂,阿根廷对阵阿尔及利亚,跑步俱乐部的人群尚未散尽。Zac 是那种对外来客充满好奇的白人,我们年纪不相上下,在他完成五公里之后,我与众人一样与他击掌,he told he came from Brooklyn because he was broken. 随后周边的跑者先后向他表示祝贺,then he told me his family will relocate to Paris in 2 weeks,并询问我,为什么中国作为泱泱大国,没有打入世界杯。 我向他解释了我们青训体系薄弱,普通家长让孩子置身足球,无疑是自断后路,不如好好读书 之所以对Woven water 的印象深刻,来源于一次大连夜间的hopping。环形广场,三岔口,据说大连在沙皇治下,最早的城市蓝图照搬了巴黎。在人民广场的弧线上,“撬啤”的黑板上手写着一款名为“织水维度”的啤酒,好奇心作祟,文字意味大于酒体本身,竟然发现来自Tampa,来自距离L家不到2公里的那家交叉口酒厂。我们应当保持好奇心,并尽量减少某些看似灵验的奇妙场合 在与Zac 畅聊了政治,文学,消费主义之后,他袒露其实自己对体育毫无兴趣。“But I am an American, what else we bring about other than sports.”. 我向L介绍Zac,随即说起他全家即将前往巴黎,L said,“Jealous”. 同时这也再次验证了L的理论,Half of Tampa people are from New Y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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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
这是吴倩莲的第一部电影,青春片,那时的吴倩莲22 岁 尚不到“饮食男女”中的成熟 吴倩莲穿着婚纱,在拂晓的金钟道高架奔跑,蓝色调,可能是华语电影最浪漫的镜头 她霓虹灯下的侧脸,红色 中环疾驰的机车和刘德华的西装,白色 剧中“爱你无悔” 四个字留在了17 岁,Jojo 最终应该还是前往加拿大上学,回到人生轨迹,但她终究忘不了这个夏天 继续开启了第五本James Slater 书籍的阅读,“Last night”. 作为意识流作家,他和香港的刘以鬯有着类似抽帧的叙事手法。接连的雨季到来,适合阅读和观影,发酵潮湿和粘稠的人物关系。 “She didn't wear a bikini that summer, she was too embarrassed to, she remembered. She had a one-piece black bathing suit, the same one every day, and an abortion that 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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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修道院|夏日的叙事是恋恋风尘
Taxi door opened and closed Eyes would meet She would not look away They were visible through the window Nearly dark New York Rain 盛夏,我与B穿越阿帕拉契亚山脉,接连经过State College 和 卡内基的故乡Altoona。大多数的村庄,笼罩在绵延几百英里的阔叶林之下,湿润而透漏着衰败。独特的山脉酝酿着极端天气,Stockdalle 在上周刚刚经历了一场100MPH 的龙卷风。夏日最常见的人群,是洲际公路的修路工,傍晚他们往往围坐在酒店的停车场,喝着啤酒。B跟我讲述如何在交易林地的同时合法避税:在拥有超过2,600 英亩土地的前提下,若在接下来10年进行选伐,可避免每年$20/英亩的税金。同时在交易林场土地的同时,买入等值或更高价值林地,可避免当年的Capitol gain。接着他告诉我,想在接下来五年完成一个心愿:Physically, mentally ready。我说是要上太空吗?他说想爬山珠峰。 我足够坦诚,说到自己13年前去过博卡拉: I will bring you home from Nepal, either live or dead. 夏日修道院中,展示着北欧拓印版花卉丛书,聚光灯下,页面上呈现的是“勿忘我”。在长廊的券拱之下,终于完成了马尔克斯“Strange Pilgrims” 的阅读。重新再看了My best Friend’s wedding的电影,茱莉亚罗伯茨从纽约到芝加哥,开场十三分钟左右响起Un homme et une femme的伴奏,一个男人,一个女人,Francis Lai 的杰作. 我向来热衷于男女主角的困境,情感交割,言语举止,戈达尔,2001太空漫步,沙丘,极致的艺术审美更容易烘托出孤独,前提是他们有着极致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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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盛夏流仪|市集,鲜花,诱人的坠落
整个六月,前庭都弥漫着丁香味,尤其在夜里更胜。明明是三株丁香,但花期相差不过一夜,送信的男人会后知后觉般顿挫几秒,但灌木的叶子很密,窗内窗外我们都免去了不必要的寒暄。今年在丁香的荫蔽之下重了几株鼠尾草,花瓣是一粒粒的紫色,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倒是采蜜的黄蜂更常见到了。看见Alvin家两年前种下的玫瑰盛放,于是忍不住也栽了一株。为了避免今年芍药的倒伏(头重脚轻),为每一株添加了支架。每天在前庭后院溜达一圈,不知不觉,世界杯又要来了。我老板说:You should talk to flowers; 该说些什么呢? “You look alright but smell good” 六月湖水中的翘嘴,肉质鲜嫩,蒸鱼讲究火候,家中的灶头始终没有Fannie店中的火力旺盛。桌上无人抢酒,烤鱼一道菜可以撑到午夜,唯独蒸鱼的滋味要抢,像是林隐寺开春的头香,大家都夏日的滋味应当这样。 想比于雪城的农贸市集,伊萨卡的摊铺更为波西米亚:自然酒,西打,精酿,咖啡,干花,相较于果腹,更贴合情絮价值。往年拿着打字机,谱写随性诗歌的女人不见踪影。相较于那些过誉实则荒漠同时深受普通白人热爱的餐铺(东南亚快餐,葡萄酒-任何Finger Lakers 产区的酒庄,前身都是牧草或者玉米地),那些奇形怪状的土豆,紧致的番茄,Amish 散养的土鸡,都更具有风味。 夏日的人群,占据了湖边的码头,在冬季这原本属于无所事事的海鸥。十几英里外的Buttermilk trail, 悬崖边的男人斟酌了许久,终于跳入山涧的水泊中。过往的路人纷纷效仿,前赴后继,诱人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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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Buena Vista大道,用理性拥抱危险
十三邀两次采访许倬云老先生,入镜的匹兹堡街景不多,却唯独对曼丽蛋糕抱有执念。抵达匹兹堡的深夜,无所适从,钻进了一家营业很晚的蛋糕店-Butterwood。人们围坐在类似维多利亚时期墙纸包裹的店面中,蛋糕的奶油乏善可陈。我想起侯孝贤的电影,风柜来的人. 据说灵感是侯孝贤来到风柜后,偶然看到杂货店里,一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 时隔多年,Buena Vista 依旧是我在匹兹堡最喜欢的街道,虽然这条盘山道不到2英里。进出房门的local眼神往往眼神闪躲,偏执对于外来客的偏见。但Commonplace 中的人群趋于纽约,对话富有好奇心。店员称赞L的上衣,我在一旁的街心花园与老者攀谈其中的花卉。一家名为“Today is the day”的作古商铺,被改造成了艺术馆,择日不如撞日,空间引述着蓝领的过往,窗外搬家的老人拿着“圣诞快乐”的气球,今日便是最后一日 L 没怎么去过锈带,对于匹兹堡的了解无非来自“匹兹堡医魂”以及湾区众多的CMU 毕业。在许倬云先生的笔下,松鼠山融会贯通,富含犹太血液。或许是因为夏日缺少学生的缘故,Shady 大道两侧只剩下空荡荡的砖墙公寓,老派的Town House中央往往共享着一座街心花园。学术应该是朴素的,一到假期便离开这里的人不在少数 高速上,工厂边,当地蓝领热衷于骑着哈雷穿行在Strip District,轰鸣声回荡在废弃的建筑,让人不自觉的陷入对于过往时代的总结,谄媚与情调在这里似乎没有未来。高速上会遇到不少运送马匹的拖车,马匹眼神涣散,他们深知旅行的乏味。在这没有什么风险的旅途中,他们与那些哈雷摩托车手并无两样。那些在平坦高速驰骋的哈雷车手,除了打发时间和安稳度日,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在一家名为Cozy Corner Bookstore 的书店,遍布关于“禅”的图书,这让我想起“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将摩托开入雨林和南美,有趣的灵魂往往用理性拥抱危险 我们郑重其事得在Lilith 共进晚餐,一对正装打扮的夫妻紧邻落地窗,他们上了年纪,各自遵循着用餐时的礼节,没有丝毫眼神交汇,手机自始至终静默。像是这个城市,衣着依旧体面,自尊不容置喙,承受住了一切。此次此刻,我特别想和L扮演一夜的情人,刺激一番无趣夫妻的神经。L递来一口塔塔牛肉,“好难过,以为我们一直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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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Car Part Time看图写话
以下依旧是周末看图写话 图二: Porsche owner, Had AirPods but play no vibe Also dried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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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西村|Sat. Normal People Watching
Cafe Panino Mucho Giusto 上了年纪的女人们,放下拐杖,分享着一杯拿铁。红黑格子衬衫的女人,左手无名指袒露着一枚朴素的银质戒指,右手不经意得握拳倚靠着脸颊,思绪陷入窗外。一旁的女人不急不慢得搅动着调羹,她们眼神粘稠,一句话也没有说。天气是多云转晴,不急不慢的女人,终于将拿铁搅拌成均匀的焦糖色,她的左手,也有一枚银质戒指不偏不倚得闪烁。这时,身着格子大衣的女人走入,她们三人举手示意,拥抱,与店员相拥,女人声称在二手店买到一条十八刀的牛仔裤。格子衬衫的女人,右手不经意得握拳倚靠着脸颊,思绪始终诚恳 随后,遇到了主动让我Pet 的小狗,她们也恰好在City Strolling。遇到一面很显瘦的镜子,L 说“把这个镜子带走”。我说旁边小摊还要靠这面镜子吃饭,“拿了就是抢,人家做生意的好伐” 当日落基本结束 低矮建筑主体失去光影 于是目光投向更高耸的建筑 延长反光镜 像是吃完夏天的红烧鲫鱼 又尝了一口鱼冻 La dolce far nie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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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雪城到伊萨卡|Stalled Summer
夏日总有着停滞不前的部分,在阳光和风之下,我会和别人谈论他们的孤独。Green Lake State Park 和 Fillmore State Park 是我最熟悉且喜爱的两个公园,一草一木,每一段台阶。即使是在百无聊赖的季节,每当我想开车前往,原先的那片树林里总会吹来阵阵微风 也是在上海的夏天,与朋友讨论最多的,反倒是纽约上州 淮海路上的朋友,坐不了飞机,有次念叨起我家门前的那条小溪。潺潺激荡石头的声音,即使是一丈厚雪的冬季,仍然清晰。企鹅吃喝里提及了他店中的一支云南豆,我问克思,“是不是你之前推荐过我一次?”他说是,2两年前去云南找的这支。他和我提及过北京,上海电影节,我们的对话从未跨出咖啡厅一楼的店面,据说这个拐角曾是个水果摊 Sam 大哥每周往返宝山,南浔,却对我在伊萨卡的朋友们记忆犹新,秋季湖水中新钓四斤的鲈鱼,怕是在江浙的菜单上,也算是珍馐。他开始熟悉伊萨卡的山间公路,接连在成都印象醉了几次。我也来到南浔,莫名其妙得喝了几次大酒。偶尔他会约我去淡水路,说起二十年前的酒局。我也曾把他拉到Dante 的临街座位喝酒,他也逐渐有了Best 50 的印象 这似乎是某种自留地情绪,像是阿尔及利亚之于加缪,透视着那里的一切,却有着温存的美好。周末要参加JX 的毕业典礼,于是终于有了羁绊在雪城和伊萨卡之间度过周末。时隔多年再次走入Ithaca College, 校园中的建筑有着包豪斯轮廓。在周六的雪城跑步俱乐部4 miles 之后,我去了一家十多年未去的Diner-Mother's cupboard,仍旧是Cash Only,甚至在前往Eire Blvd 取现金的途中目睹了一场车祸。依旧是Diner 吧台的座位,咖啡可以续杯,桌面油腻,收音机里放着雪城电台。那些熊家餐厅里的一切,似乎更加真实,店员相互之间说着恶毒的话,继而拥抱,只有最熟悉的人之间,才会开着最冒犯的玩笑。续杯的咖啡让人充满安全感,他们记得不少常客的名字,随后我留下了不少消费,牙齿掉了大半的店员说道:Son, you have a good day#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纽约周边 #对我友好的旅行 #雪城 #伊萨卡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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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都会|拉斐尔与升华的诗歌
拉斐尔在一个周五离世,因为日期与耶稣离世的日期相同,梵蒂冈教皇利奥十世因此将他的去世赋予神性。据说拉斐尔的死因是因为纵欲过度,也有揣测是源于诸多委托作品的压力,而我更愿意相信前者,似乎更具有浪漫主义气息。 比起文艺复兴三杰,拉斐尔,米开朗琪罗,以及达芬奇。最初对于文艺复兴的兴趣,来自于Filippo Brunelleschi, 也就是佛罗伦萨百花教堂穹顶的设计师。佛罗伦萨的十一月,阴雨不断,恰如其分得契合了徐志摩的标题“翡冷翠”,文艺复兴的萌芽来源于建筑。翌日,便饶有兴致的前往Santa Maria degli Angeli 教堂,却发现这座Filippo 设计的十四世纪教堂,不过是停车场的一隅。徐志摩的诗歌过于直白和热情,与文艺复兴的隐喻和情趣背道而驰,我喜欢大都会拉斐尔展的标题:Sublimed Poetry. 中世纪人们将诗歌称为 Blind Painting,而将绘画称为“Mute Poetry”. Portrait of a Young Woman with a Unicorn: 女人胸口的红宝石着实醒目,独角兽意欲着忠贞。特展的意义在于将策展立意的作品聚集一堂,策展人与藏家和艺术馆的交涉,艺术立意与联系,一期一会的碰面也就成了艺术品。与萨金特和奥赛展不同,拉斐尔的展品会将思绪拉回文艺复兴的宏大叙事,拉回到那些散落在意大利小城中的湿壁画,造访一座建筑,抄写下一首诗歌,站立在一幅画作前许久。 又是一个雨后的周六,L在印象派展厅的入口发现了Mada Primavesi,画作中的妆造出现在了今年的MET Gala. L说想在大都会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于是我把她拉到卡拉瓦乔的画作面前,她说想喝一杯Aperol Spritz, 我突然体会到了拥有一件艺术品的快乐,便是可以肆意得站在画作面前,抽上一根烟 纽约时报品论足够NYT,The show is a beauty, but not the kind you would chat up in a 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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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Skaneateles| 傍晚降雨,拉斐德大道
Skaneateles有座百年旅店,据说法国的拉斐德将军,在1825年6月9日凌晨1:00,下榻入住。此时的他,作为协助美国独立战争的英雄,受到美国总统的邀请,沿途旅行美国的24 个州。上海的拉斐德路也曾以这个名字命名,也就是如今的复兴中路。此时小镇的湖边,或许与复兴公园类似,开着浸染蓝色的无尽夏 咖啡师说,这家店在去年11月的第二个周末开业,”Then it’s winter, you better be off”. 与周边的小镇类似,Skaneateles 也有座小型机场,以便周末的纽约客驾机往返。热爱钓鱼的人们,往往在夏日的拂晓前出门,最完美的渔获,往往是在日出之前,这里盛产smallmouth. 清晨跑步时,雪城是个大晴天。我和陌生人讨论着周边小城的特色 Ithaca is for gorge hiking. Skaneateles are New Yorkers’ summer retreat. Syracuse got the canal. Cortland is for hunters 事实上,所有伊利运河沿线的故道,如今都成了跑者们的赛道,从Albany 到水牛城。然后发现真正塑造每个城市的也是水,瀑布,平静湖水上的降雨,咆哮的运河旧址,也只有在傍晚降雨之后,晚霞的天空才是粉色的 狩猎火鸡的季节已经结束,我和朋友们期待着鲈鱼季的到来。受够了一整个冬天的蓝蟹,夏季鲈鱼的甘甜,清蒸来得最直接 我似乎擅长在毫无关系的场景里,思考古典主义和文艺复兴。想起佛罗伦萨百花大教堂的穹顶,回想起近来热议的拉菲尔展览。向来是对饱和的绘画颜色缺乏热情,但听闻拉菲尔是因为纵欲过度,而英年早逝的时候,又对他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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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Solo Face
Solo Face 是继A Sport and a past time, Light Years, Dusk 之后,阅读的第四本James Salter 的书籍,从作者本身的性格来说,他很接近 “Madman”中的Roger。从名词的角度,广告狂人的翻译显得太Masculine,近来再次刷剧,Don 和 Roger 在工作中的闪光,需要酒精,欲望,随机对话的加成。与其说是 “狂人” ,更像是冷静,充满天赋,垮掉的一代。而James Salter 的书也是如此,Solo face 开头的背景是LA,清晨的阴沉,人性交集的范范,而阳光和沙滩无关。近来一次雨中跑步中,暮光呈现出橙色,车灯湮没了车身,于是往来穿梭的,更像是黑暗中的光束,这很贴合书中的描述 “The streets of Los Angeles were behind them, the silver automobiles, men in expensive suits” “On the parked car windows, mist had formed, newspapers lay on the lawns, the street were empty, buses were driving with their light” 上州,Upstate 这个名词似乎只属于纽约,而夏日是最和煦的季节。 樱花树终于在五月初绽放,我支了张露营椅,看着书,喝了罐啤酒。直到七点三刻,风开始有了凉意,于是开车前往伊萨卡聚餐喝酒。 跑步,即使身体再疲惫,意识总还是能拖曳起步伐。在伊萨卡的山上,我找到了一个名叫Sunset Park 的公园,山路蜿蜒,沿途经过的屋子大多种下了春季的花。 L 提及Marias 的专辑曾在纽约上州采风,她选了纽约植物园作为采访场地,理由在于:I never been there before. 在春季的末尾,我种下了不少小茉莉,距离花期90天,这让我想起毕赣,同时向往着凯里,而此时此刻我距离他有一万两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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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Lévy Gorvy Dayan|床第之前的米色风衣
64 街下起了雨,走到66 街时,两周不见的隔阂感便被蒸发 在64 街的便利店买了伞,66 街此时的天气是多云转阴 整个上东遍布着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溜肩,纤细的腿,被雨水打湿的刘海,画前端摩的姿态。一旁的女人因为体距过近向我道歉,我深感歉意,误把她认成了L。我说你们应当一起拍一张背影,她们真挚的笑容几乎再次重叠,这很纽约 米色大衣走入雨中,意识在后印象派和当代艺术间徘徊,艺术家用几笔鲜亮的白色塑造光影的曲度,颜色便成了转折,转折便撺掇了思想的曲面。那幅类似于翻毛墙质地的秀发绘画,细腻而饱含类似于焦糖般的光泽,我跟L说这很Radio,她说她知道 还是64 街,我们在描述不同的夏日,她说青岛的夏日空气潮湿,需要没日没夜得开着除湿机,而盐在市南散播气息,因此青岛不少小孩患上了沿海的呼吸道疾病。我在回忆着合肥的夏日,一场暴雨往往伴随着沉闷的惊雷,为数不多的几次,淝河水倒灌进庐阳区。我身边的朋友,大多健康,结婚生子,在往后的夏日里,再无联系 路过中央公园时,遇见好几株新绿的树,羽毛般形状的叶片,雨水浸渍的翠绿。L问这是什么树,我说不知道,她说你应该知道,或许我应该知道吧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MusuemFeels #纽约街拍 #纽约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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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伊丽莎白街|(500) Days with Summer
Summer Finn only loved two things. The first was her long dark hair. The Second was how easily she could cut it off and not feeling a thing. So, this is not a love story, 500 days with Summer, This is a story of boy meets girl. 苏荷,伊丽莎白街心花园。喜欢在伊丽莎白街游荡,因为她与Bleeker Street有所交集,事实上,我喜欢任何与Bleeker Street 有所交集的街道。夏日花园,正进行一场诗歌朗诵会,那时我正对诗歌充满好奇欲,花园里开着那些无关痛痒的花,书被装进各式各样的帆布袋,收据和车钥匙绞作一团,都市传说中央公园会有萤火虫。那些曾在纽约旅居的中文诗人,吕德安“傍晚降雨”,木心“西班牙三棵树”,他们的诗与伊丽莎白街无关。沿着这条街,会看见被遗弃的狮身人面雕塑,临街的橱窗里有一匹木马,阳光掠过街趴车窗的后视镜,偶遇的L问我:Could you buy me a drink? 伊丽莎白街心公园,人们在对街的拿铁店Caffe Paradiso 排起长队,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傍晚下起了暴雨,车窗的雾气模糊了街景,直到经过Bleeker Street 的交叉口,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喜欢的街道 Still, it wasn’t a love story that time This is still a story of boy meets girl 事后L曾和朋友谈起在伊丽莎白公园偶遇的轶事,朋友告诉她,这是孽缘 L在看完500 Days of summer 之后坦言,并不喜欢男主Tom,16年后再看这部电影,发现Tom对Summer缺失持续的好奇心。毕业生的结尾,逃婚后巴士后座的长镜头,从喜悦到麻木。This is still a story of boy meets girl, but not a lov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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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Bushwick | 延续伍迪艾伦般的夜间漫步
最好看的衣服 往往在于一个阳光充沛的午后 半推半就走进一家店 她会说,“你穿这件一定好看” Madison Avenue 的周六闲逛,L感叹今年五月的纽约过于寒冷。去年这个时节的夜晚,我们试图根据侍酒师的口口相传进行自然酒Hopping,Sauced-Elvis-Parcelle. 那时五月的夜晚,我们都穿着短裤在City 中大步流星,长短齐平,并在午夜的雨来临之前,钻进了车里 Madison Ave, 夏日的话题不仅限于Madman,我们继续讨论着“你更怕你先不爱,还是对方先离开”的话题。L说播客里的主播都是怕自己先不爱了,因为怕承担责任。虽然我觉得两者都可接受,但L执意要我回答。“如果只是单纯的喜爱,消失之后,走得干干净净,最多留个没有羞耻心的骂名。对方走了,情感未耗尽,只能怪天时地利,缘分不深”。随后L 不置可否并说自己饿了,订了OPS 晚间7:30 的吧台座位,地点在Bushwick 街头弥漫着移动烧烤餐车的烟雾,穿着做旧皮夹克的女人们抽着烟,人们将音箱放在Trash Bin 上,一群拿着啤酒的年轻人围聚在地下室台阶旁。L说爱排队的中国人要一探究竟,最终发现十几个年轻人在积极讨论今晚的酒吧路线。“I should have two drinks by now”, L说,“年轻人的乐趣你不懂”。 OPS 中,我略带羞耻心的点了一杯Diet Coke,留着腮帮胡子的男人戏谑,“A Coke?”我说只是今晚不能喝酒,他笑道,“That will make a perfect reason to come back.” 浏览着酒单,Hudson River Valley,品味不错。随后在Molasses书店,L坚称这是她在纽约最喜欢的vibe书店,虽然我们是在晚间9点进入,且并没有点任何一杯酒。书店的男人笑道,并不是我的Shazam 出了问题,小众乐队JJULIUS 却是很难找。 事实上,我翻看了一本意大利作家的小说,叫“Lost on me”, 开头的描述着作家的母亲,会在每次联系不上自己哥哥的情况下,打电话给作者,声称哥哥出了事故。 如果是我来翻译这本书,我会取一个北方化的书名,“丢了算我的”。作为北方人,L坚称对醋的分门别类,有着极佳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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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Call me by your name|By Last Name
Last name is a five-letter word Then it’a all yellow Somewhere, some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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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私悦于立夏|布鲁克林植物园
谷雨期间: 清理了屋顶水槽中的落叶 种下了雏菊的种子,据说开花需要九十天 风信子因一场霜冻凋零 割了今年第一次草坪 立夏: 院子里的晚樱开花,引来了很多黄蜂 太阳日落时间来到7:58 等待丁香花的绽放 蒲公英如野草,叶片是锯齿状的 布鲁克林植物园,一种近似与沙漠芦荟的植物,叫做mother-in-law’s Tongue, 看上了一种名为Gardener Alexander 的杂草,他会开出簇生状的黄花。有时我会感觉,春日的花园和艺术馆有着近乎相同的本质:People Strolling to exercise their talents for leisure and idle chats 谷雨至立夏,我数到十,倒在河畔的青草地旁,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才是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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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纽约|Creeping Up Running Emotions
周六,在费城参加了一个Running Club 的活动,将Vintage, 咖啡,和跑步结合在一起。起始点:Ace outpost 5K 的距离其实很尴尬,身体在3K 的距离上才刚好分泌多巴胺,延续时间不够长。好在可以跟陌生人聊聊垃圾话,例如 “Which shirt doesn’t hurt men’s nipples?”, 以及Strava 是否会比Apple Watch 记录的更精准。我喜欢跟那些认真穿戴,同时不显得那么刻意的跑者一起跑步,我们会互相称赞对方的袜子,帽子,短裤,甚至纹身。费城河边有很多破败的码头仓库,我说如果Fred Again过来搞演出,应该会是不错的场所 悠闲地跑步体会到了高中打篮球时的快乐,大家谈论的话题往往在于:放学后去等哪个女生,谁谁谁买了AF25, 2K 昨天赢了谁谁谁,篮球先锋报的数据,诸如此类。然后我想起自己跑步的初心:为了晚间喝酒做好准备。如今酒量减少,跑量增多,更加证明自己是个专注度不足,容易跑偏的ADHD. 好在自己没有羞耻心,记忆又缺乏专注度,跑完步立刻寻找费城哪家的芝士蛋糕好吃 另一个纽约的Running Club-Vital Run Club 有着Upload 歌单的选项,于是跑步的另一个乐趣,是Shuffle 众人百里挑一的歌单。近来很久没有听到有趣的歌了,买了Monica专辑,发现Jack Harlow也是双鱼座。总是能在中央公园找到很好的参照物,从72街出发,经过棒球场,上坡下坡,跟骑单车的人擦肩而过。我会想起很多电影的情节,路边开过一辆复古车,让我想起When Sally meets Harry. 心中有着12个纹身的想法,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Ins上的时尚跑者。我向L炫耀自己在中央公园的PB,然后突然想起, she doesn’t care. 然后突然意识到,I don’t care neither. 离开中央公园,发现路人上脚Evo Sl Exo 的橙黑新配色,空气中有Noir 29味道,那人Taste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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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Watershed
Watershed 曾是我在Ithaca最喜欢的酒吧,那年的Bartender 热衷于SZA Spotify, 于是每次播放到Passionfruit 或是 Pink & White 的时候,我们会再续一轮。酒吧中有一面红砖墙,多多少少钻了50 多个孔眼。约会的男女把便签纸塞进洞眼里,之后的人会添加评论,似乎在这个小镇里,大家都吐露着孤独。小镇上的商店,若是决心闭店,往往会先放出Closed 的标识,我好奇这些便签纸的去处 Ithaca Heights 有一条跑步路段,在Strava上称为“Triphammer,Hanshaw to Jessup.”乡间小道,大多为下坡,可以直通校园的桥。如果在晚间7:00左右穿行而过,可以正赶上Slope 的日落。今年春季雨水充沛,瀑布满流,瀑布周围拉上了密集的网,防止有人轻生。但每年,百密总有几疏,我和A 与JX琢磨究竟可以从哪里找到间隙,偶遇峡谷之间的夏夜晚风 成都的聚会还是定期在周三,车后座上的两瓶清酒也就撑了二十分钟。路人说,终于看到你们是如何聚会。我说大家要优雅的聚会,以减少负面印象。JX 突然点了一盘星河米粉,我说这应该是属于新加坡菜。凯哥作为福建人,说做餐饮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这叫新疆米粉。 开回家已经是午夜,沉浸时分意识到这终究是夏天。北斗七星在午夜12:15的方位,从房屋烟囱的西北角,转移到房屋正上方。 白天仍旧宿醉感明显,小群交流 JX:早上起来头胀,哪个酒出了问题 A:我还好 我:但感觉昨天老板和fannie正常了 一段三个礼拜的冷战,终于在柏林墙重建之后,以脸颊上的强吻而重修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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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罗丹博物馆|倚坐在浴缸边缘的沉思
男人和女人 对手指都有着近乎沉迷的偏执 阳光和树影掠过女人修长细致的手指,他注意到话语间指节微微颤动,食指上的戒指,指甲的颜色妆色的共調,于是顺着手指将视线对齐她的眼睛,听闻她的呼吸频率 而一旁的女人,有意无意得用指尖拨动着男人手上的青筋,毫米般得接触面积,却彼此颤动得如此彻底 春风微拂,床底之间微湿,干燥的浴室脚垫,彼此有着微笑的理由,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彼此 罗丹艺术馆,雕塑面前,试图窥伺出欲望,身体的欲望,光线反射的朦胧,刻刀下神情的忧伤。忧伤往往是伟大作品的催化剂,春日的阳光下不应该有悲伤 街头的读者因回温而变得散漫,郁金香旁的石阶,Twisted Grounds咖啡厅户外的藤椅,樱花树下。无意间打开Little free Library 的书箱,收获一本春季的巴黎评论。罗丹刻刀下的雨果神情肃穆,巴尔扎克扎克则着印象派的抽离,Kisser 和 Thinker 是罗丹最出名的作品,中文叙事中将后者解释成思想者。但想起罗丹情人中的Camile Claudel, 以及与他终生相伴的女人John,一个可以在多段情感叙事中并行的罗丹,或许描述的是,事后男人坐在浴缸边缘的沉思: This is for real? 对身体极致的刻画,实则是欲望,雕琢到极致的躯体,实则是微乎其微的自制力。至于思想的滚烫,他毫无保留地雕琢了巴尔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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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地球最后的夜晚,绸缎街的中古咖啡店
278号公路上, 我将车开得飞快,车窗里的风温和,夜长梦多。万物生机,试图吃一些契合时令的菜,Alvin 妈妈包了新的粽子,粤菜馆里的老师傅提及春季的生蚝肥美少沙,跟随Alvin在超市里寻找莫氏鸡煲的原料-五指毛桃。意外,是在小时代里发现了划水,这让我想起上海动物园旁的阿山饭店。厨师阿山,一道响油鳝丝,一道红烧划水,模子。美东的春天要比上海晚一个月,没有香椿,没有草头。也因为没有草鱼,这里的划水用皖鱼代替。但一场春雪,将好奇心塞回屋子里,春日探戈,走一步步退两步,Soft Opening 又重新翻看了末代皇帝,文绣扔掉雨伞跑入大雨,非黑即白的伴奏后,她成为了最自由的女人。夜晚和Alvin走进了名为Solar myth 的自然酒吧,他说20多年前曾在附近走入一个迷幻的局,外面也是霓虹灯。人在梦境的隐指驱使下付出实践,回到费城的第三个小时,Alvin开始打喷嚏,我们因此在午夜买了过敏药 清晨绸缎街,Ace Outpost 中的女人向旁人袒露,“I should get all socializing done by Saturday. ”咖啡师称她为“Usual”,每一个Usual可以在店中获得指定的杯子,架子上,不多不少,刚好30个咖啡杯。稳定的坦桑尼亚浅烘,稳定的情绪,稳定的出现,中古店透露着九十年代怀旧情绪,却对真挚的情感表示怀疑 Alvin 提议试一试南费的柬埔寨餐,我想起花样年华里的树洞,餐厅铺告:Sorry, we closed for the Cambodia New Year. 我想起泰国中介也提及:Still quiet this week due to long holidays。如果今夜下雨,蘇麗珍会想吃几粒馄饨?今晚下雪,那是Call me by your name 书中位于麻省的结尾。 当然,也有人在绸缎街的咖啡前举棋不定 -Are you guys stick around? -Well, you know, can we have a take away kit, in case… It’s a soft opening spring Maybe,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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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散文书单,丞记的啫啫鸡煲
除去气温回升,以及连绵春雨营造的灰色情绪,春天不燥不热,缺乏阅读长篇的专注度,因此倾向于散文和诗歌。睡在沙发上被冻醒,走在婆娑的树影中出了一身汗。容易昏睡,疲惫也好,晕碳也罢,酒醒时分,大多数友人最近睡眠一般,春眠不觉晓 郁达夫,春风沉醉的夜晚:愤懑,积郁,主人公的视角往往因为羸弱的国运,和贫瘠的窘境而妄自菲薄。最喜欢“迷羊”,毕竟很久没有人描写爱上胭脂女的剧情。此番情感经历描写,在如今的叙事环境看来,像是文物,你无法将他和独立女性和大男子主义挂钩,两厢情愿无疾而终,无法计较的得失,像是考古 加缪,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湖边,没有paved 的栈道,山林中,适合阅读加缪的散文,带有哲学意义。前往阿尔及利亚探寻加缪,似乎是接下来五年旅行计划的有趣议题。“局外人”电影如期上映,黑与白最符合加缪 Bolano,地球最后的夜晚。同名散文有着海明威的硬朗和冷静笔锋,最后一句And then the fight begins, 足够留白。Bolano 的散文集有着诸多作家的影子,毛姆的刻薄,加缪的愤世嫉俗,南美人是梦幻思想的巨人,却在行为上手忙脚乱,今年世界杯冠军必定属于欧洲 马尔克斯,梦中的欢快葬礼;南美短篇有着一种独特视角:流亡者的日常。这在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异常普遍。主人公往往没有稳定的收入,试图攀缘权贵却幻想破灭 James Salter, Solo Faces; 他与香港作家刘以鬯的经历类似,主人公往往来自海外,带着舶来品的视角对待当地社会,同时富含浪漫和风流气息 木心:西班牙三棵树;木心对于历史脉络的了熟于心,以及之于传统中文辞藻的写意流露。他前往美国对于文坛是一种幸事,不至于让自己颇有古风的笔擢被当代文坛袭扰。当然他的诗歌,自然无法和余华以及莫言的苦痛文学性相提并论,但如果是酒吧的叙事,木心的诗歌,像是一位身穿白色西装,拿出烟盒的古早华侨。“活着,生死疲劳”,像是在吧台诉说人生惨痛的中年人。叙事变了,应该感谢袁隆平教授,吃饱了之后,我们进入物质丰盈后的空虚思考,他才是东北文艺复兴的物质先导 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问我,为什么去哪都带本书? 我想,这是为了在不可战胜的夏日,防止半老不老的秃顶患上直男癌 至于粤菜单,好吃有锅气,足矣#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费城美食 #加缪 #马尔克斯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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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咖啡|Beautiful people where are you
周末一些随机阅读场所 Ace outpost Philadelphia Persimmon Coffee Rodin Museum 清晨咖啡厅whispers: A:My plan is changing B:Every plan is changing. Me: That’s my reading pattern 散文集必须有个浪漫的名称:last evenings on earth. Schuylkill River河畔跑了十公里,我及时向友人回报樱花live report,JX 感叹哪里还能拍到花景,而正午河边的阳光强烈,最后一公里我产生心流:Beautiful people where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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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沐浴春风时,已是大西洋流的夏季
丁丁在春假Solo trip 了秘鲁,下榻利马位于Miraflores 的酒店,徒步了马丘比丘的大环线,在亚马逊雨林的营地里住了三天。友人鼓动我们两个下次一起旅行,丁丁询问我Solo 秘鲁的行程,我说在利马的街头闲逛了5天,咖啡和菜市中无所事事,看了南美解放者杯决赛,在Lady Bee 中遇到相互调情的男女。我试图解释应当将南美作家和solo trip 进行联系,来利马前应当阅读略萨的“城市与狗”,在前往智利前阅读Bolano 的“Last evenings on earth”,在前往哥伦比亚前温习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清明前后,我将从上海飞回的单程票从Newark 改为了Tampa,一定程度上起源于大连的一则轶事。在撬啤精酿,看到一家生僻名词的酒厂:织水维度。溯源发现,指代的是Tampa酒厂:Woven water Brewing。L的公寓有一扇朝西的窗户,半年以来,蟹爪兰的藤蔓漫溯,午夜有海边漫谈的风,从窗口便可眺望到织水维度 4月的奥兰多,早已恢复到了夏日的语气,甚至连穿堂风都饱含雨水。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目睹了一场车祸,七座吉普面目全非。视线瞥过环球影城的边界,迪士尼的指示牌,我们都有意无意得在回避过去。L带我走进她在奥兰多最钟情的咖啡店,Deeply coffee, 不远处的艾奥拉湖,正在举行一场露天音乐会。在沿湖行走的途中,不时飞过展露毛色的鸟,bird of feather, 我意识到距离L从纽约搬走已快一年,手臂和后背都有着佛州特有的光影痕迹 时差让人昏睡,醒来时L已将车开到人工湖旁的酒厂,Tactical Brewing. 我总是带着相机,尝试将每个场景赋予意义,野兽派建筑,海明威和Key wes。但在经历了严肃的三月阅读之后,我和L坦露想读些Sally Ronney 的书中和,L笑道:“吃点麦当劳”,我想念Normal people 的松弛阅读。佛州的酒厂以酸啤出名,在酒沫沉淀的间隙,我按下Check out 的页面, Beautiful World, Where are you Tampa机场的出发层,L神情失落,我与她告别示意已经订好了月末返程的机票。Then I realized, she needs another “ See you soon” after this #奥兰多 #P人友好旅行#盲盒旅行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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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回国碎碎念| 侬好漂亮
昨晚,跟村中小朋友钉钉一起喝酒 他教了我几句盐城话 于是在晚间回家的路上 我想起要记录一下三月国内的风土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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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宝物|饮食男女,神秘感被蒸发
绍兴路,那些美梦的出现,依旧在提醒着生活的发生 涣散的神情,随着指尖得跃动而逐渐清醒。宝物吧台拐角的座位,我将Stirring Negroni 的手势,比拟成宫廷中拨弦琵琶的指尖,眼神略过枇杷叶,神秘感被蒸发 乃姬在福建是荔枝的意思,面对地球夜晚的海报,这是今晚的第一杯酒。周围人口中的大吉,依旧没有出现在吧台。一面之缘,我说大吉有点像彭磊,他们说大吉就是大吉。酒在周围人的口中显得不容置喙,复兴中路是宇宙的中心,而绍兴路的宝物,依旧是前往宇宙的Waiting room 望着酒杯中的小茉莉,不胜酒力的年轻女人开始吞吐言语,却依旧对于风味乐此不疲。脸靥上的白云消失,透露着如火烧云般藕断丝连的粉。我劝她们多喝一些水,她们询问下一杯的出处 调酒师说道,“M30雨,末代皇帝中坂本龙一的序号,一场雨” 调酒师询问我伏特加的喜好,我说,“I got grey goose at good price” 我们谈论起Niko B,He is cool shit. 调酒师坦言,最近反复循环Pimmie。Drake 曾为她站台,梦露大厦的专辑中首推Pimmie’s Dilemma.调酒师微淡的眉毛让我想起沙丘,甚至连走路和言行举止都有几分相似,夜晚的风,优美的步调,绍兴路的沙虫听不到 在周轶君和裴淳华的访谈中,她们引用毕赣的看法,“People are less intended to lie while they are eating”那么酒吧中应当取消一切小食,让那些在酒杯间隙的谎言变得更真实。人们传言老板曾是纽约的留子,在看到前厅“饮食男女”海报的夜晚,我相信大家都曾幻想在武昌偶遇李安。Eat, Drink, Man, Woman, 四段Solo, 一段和弦 很久之前在绍兴路,L在电话那头跟我说了很多歇斯底里的话,对于来电中的指责不知所措,我和宝物的侍者留下号码,期待上桌的陌生电话。那时上海话改编的电影接踵而至,“菜肉馄饨” 提上议程。 Her 中与电话那头相爱的情景,2025 年的寓言似乎即将重新上演。L说我是空心人,挂断电话前留下简讯:我也不知道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替我喝一下宝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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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艺术馆中的天真道场,夢宇未生咖啡店
当我意识到,广岛竟是电影”Drive my car”的拍摄地时,时长只剩一个上午,唯一的念想便是在街头找到一辆红色沃尔沃 清晨,我和马修跑步经过那些广岛核爆遗址,缺少咖啡因的缘故,让我们对残存的折中主义建筑无动于衷。我想起东京爵士乐酒吧DUG 中的村上春树,同名小说 ‘’Drive my Car” 是我最爱的村上短篇。主人公面对妻子的突然离世,回忆起面对妻子出轨时轻掩的房门,试图和妻子的情人对话,参与多语种的的戏剧节。他的痛苦,在于和妻子早已游离的关系,无法挽回。村上在酒吧中饮酒观察,在跑步中构想情节,在爵士乐中放大情绪,在清晨的书桌前勤于排练,我想这就是他的日常。事实上,让他名声大噪的挪威森林创作完成于意大利,不知罗马的书店是否也有着 “Call me by your name” 中的剧情,有着延续到午夜的对话和饮酒。但我思考像村上这样内向的日本人,是无法经历诸多偶遇的桥段,因此钦佩于他的幻想。至于广岛,所剩无多的时间,沿河行走放起了“抛物线“,独自前往广岛艺术馆,再次和印象派一期一会 三月,总是能看到Eugène Boudin 那些创作于海边的画作,人们称之为Maine Painter. 1893 年,印象派作品第一次在日本展出,8幅作品颇为冷门,Boudin 和Gustave Courbet名列其中。我会在Courbet 的画前产生很多关于自然的回忆,广岛如此,东京的西洋艺术馆亦是如此。或许是因为浮世绘启蒙了印象派,让日本各类郡县艺术馆对印象派情有独钟。馆中那副毕加索创作于1902年的画作Pierreuses Au Bar, 应该是午夜酒吧亲身经历,或许毕加索在午夜,比村上更有女人缘 1897年,本土作家黑田清輝与久米桂一,旅法归来后创立了日本印象派学院--天真道场。我对其中所作的绘画毫无兴致,唯独钟情这个名词。新大阪车站附近,有一家步行十分钟便可抵达的日式咖啡店,花上羸弱的一笔钱,看着店家点起虹吸壶,切开方块吐司,从冰箱中拿出咖啡果冻,递上一份朴素的早点,用餐后与他鞠躬告别并表示感谢,之所以前往,归结于他的店名,名叫 “梦宇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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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青黄不接的时节,头茬的牧草最甜
风信子的头绪钻出烂泥,各地的人们在夜晚记述着自己的乡土 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开车穿越Cayuga Lake 的河谷,远处的牛群正在咀嚼新鲜的牧草 午餐时间,同事Ben饶有兴致的煎起了羊排。我顺带给他泡了一杯今年台湾的新茶,他感叹茶叶在热水中的伸展。我们谈论起节气,他说道纽约上州也有一定的风土。 他曾在春季的农场中,买过一份Mozzarella 芝士,风味极其甘甜。但第二次前往,风味减半。他饶有兴致的问起农场主,别人告诉他:It’s the first cut glass in spring. I said, “That’s a good story.” He claimed that was just how it works. 时隔一个冬季,我和Alvin再次集结在Aurora Brewing Company。我询问侍酒师是否有新酒上墙,她说道:Various Greenery was put on the wall yesterday. 酒花香浓郁,抚慰着青黄不接的心 近来重新对西川产生兴趣,一档2022年的播客中,西川坦言,人们总是会怀念死去的诗人。他和陈粒是有趣的搭配,陈粒和宋冬野也是诗人。纽约上州的春季很短,除了万物萌芽的新鲜感,有种百物待兴之感。要扫除邻居家飘来的落叶,种下新的花卉,培育我连播三年的阿德朗代克紫色土豆,见一些朋友,说些酒后不知所以的话 湖水见涨,赶在日落前穿越我熟悉的那片山林,在对这一切厌倦之前,离开这里 连看了Drama 和 Project Hail Mary,同是Nerdie 男主的人设,高司令有种慵懒的迷人感。至于Drama中的Charlie,套用一句剧中台词,“He is a pus*y。”同时,在袒露自身恶行的桥段中,那段小时候逼得同学转学的自述,大概率是编的。 Anyway, 3, 2, 1, 谁能回答一下光的速度究竟是多少?🙋🙋🙋Amaze,Amaze,Amaze。当Rocky说道,可以给高司令足够的燃料用以回到地球时,着实是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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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松鹤亭,小满和未满之间,卡拉永远OK
在先锋书局,买了本木心的“西班牙三棵树”,木心的心思很细,记录言语,周遭环境。书引提及了Moby Dick酒吧。被一个在乌镇去世的诗人,在乡间小院勾起纽约的回忆,蛮苦涩的。靠近左侧的书栏,竟然有James Slater 的一众书籍,Dusk,A Sport and a past time,Last Night. 好比是在西西里岛上,发现郁达夫的意大利译文书。拿了又放下,有机会我也想翻译他的几本书,毕竟我的言语,也是极度轻浮的。猪栏酒吧的阿姨,晓得一二。 在田间发现一只鸡,像极了公路上的我,小鸡快跑 (图2 和 图 1) 早晨被敲门声叫醒,很久没有严肃的面对煎饺和豆浆。事实上,前几夜,我都是畏手畏脚的从中庭穿过,闩上门闩,深怕惊扰到别人,像是待在自己家,像是八九岁做坏事时的心虚。 在梅花,躺椅,鸟鸣,马头墙间走来走去,在乡间小道跑了十公里。清晨在屋内,要了坐北朝南的位置,喝了口咖啡,几位朋友和我老板陆续发来信息:When you come back? 这一定是世上最扫兴的问题。 我深情得向田中的水牛诉说新写的诗歌,他舔了口鼻环上的草绳,眼中饱含泪水。我让村口的土狗跟着我回猪栏,但我在这没有家,略显伤感得让给了邻里大妈。当这种小满和未满情绪交替发生的时候,是该离开这里了。喝了狗栏的Negroni,里面一块冻了很久的冰,融化要好几个钟头。碧山村的水,照常流过了村口大树,和饭后遛弯的老者一样,一晃春天就过去了 多少麻烦事,希望在无尽夏前解决。决绝得和母亲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绕你旋转。她像是没借到情感价值而扫兴离开的人,没有丝毫忧伤。我想起村口的狗,他应该会跟我前往更远的远方。我会叫他卡拉,20年前合肥电影院门口海报记忆犹新,“卡拉永远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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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村|皖南,皖蓝,Anhui Blue
在碧山,雨是一阵阵的 出于好奇心,钻进了夜幕中的厨房,几位上了年纪的皖女微笑,示意厨房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她们切下几片咸肉,掰开几条春笋,舀上一勺菜籽油,说道家里的男人总是会喝上几杯口子窖或是文王贡。她们戏谑我怎么可以吃饭不喝酒,一个人是否会孤独,继而操持着方言大笑。我示意手中的啤酒,说道你们碧山女人真是既传统又开放。她们直言自己并不来自碧山,并问道:这是褒义还是贬义?自古以来,皖女的情,是一阵阵的 经过油菜地,弥漫的气味混淆了出租车里的茶香。司机说油菜很怪,走近了反倒有着不悦的气味。午夜,垂腹的猫踱步走出路灯,那是爱情的味道。我们开始了类似于何以秉烛夜游的活动,拿着酒,走在田间,油菜花的气味,蝙蝠的振动,以及流水,钻进瞳孔里 一连喝了好几天的酒,好让自己的内心,如同春雨后灌浆的稻米般充沛。走在云门塔旁的公路上,冬笋埋在泥土里,春笋冒出笋尖。早秧被捏起的食指和大拇指插进烂泥,村口的阿伯和阿嫂坐在暮光的柚子树下,抽烟对我微笑。勇敢的农人登上爬梯,要用野火趋引梧桐树上的蜜蜂,野火依旧是对爱情最好的描述,将一整年的收获都抵给了虚妄 清晨,雨水汇入天井滴滴落落,煎饺有六个褶,雪菜和笋丁被切成筷子尖大小的方方,粥熬的稠密,椒丝和豆腐条身段修长。皖蓝的情调,是一阵阵的,做早餐的阿姨说,你们合肥人是不是爱吃千张,然后笑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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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也像伍迪艾伦般漫游,百花深处
紫禁城,天青、月白、明黄、朱砂,掠过的乌鸦,黑色有一搭没一搭。抽枝的柳条在悸动,却还不至于漫天飘絮,树上挂着类似于杜松子般的蓝色浆果,文博兄说这是北京最好的日子,前后不过二十来天 “朝阳公园,从南门进去走到北,有一个蓝色港湾,穿出去是亮马河”。来自当地人的指点,虽然我们只在三年前见过一面 也是在地的推荐,Rechill咖啡店里喝到一支哥伦比亚豆子,半厌氧半日晒,陈列的杯子像是昭和的古着。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有大酱味。咖啡师说道,第二只豆子有佛手甘,清香型白酒的回香,并坦言自己并不喝酒,因而对酒的风味异常 我们应当肃穆,我向文博兄袒露对于北京的畏惧,他说这个城市讲究的是里子。我们应当正视爱情,路过环贸时,我试图带入戈达尔的新浪潮视角,而行人往往肃穆。周六无风,乾清宫旁,耳机里播放着末代皇帝的伴奏。偷摸了寓意威严的金狮,在殿前的石阶上跳方格,几位故宫博物院的修缮师,骑车穿过皇城下的青石路。这让我想起陈冲对于贝努奇的回忆,当时的人们带着对大师崇高的敬意,在胶片里做梦,末代烟蒂烧尽的最后一刻,在卫生间的角落,掐灭了情感。我试图将故宫的色彩转化为黑白的长镜头,那些古装的女人让人产生时空的错觉,配合着坂本龙一的序曲,让人想象紫禁城的黎明 午夜离开白米斜街,走入吧台的年轻女人对男人微笑,“你有家吗,为什么还在跳海?”窝在工体旁的酒店里,看着迷失东京,“Let’s never come here again, because it would never be as much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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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高邮路,绍兴路的春酒|Vivre sa vie
Alright, later. She said they weren’t alike, we gave up once or twice. “无印”,“植物曲酒”,一连两个季度,依旧没有排上宝物。后视镜中的绍兴路,Vivaldi四季伴奏中正下着雨,而此时仍旧是三月,驶过嘉善的铁轨旁,遍布金灿灿的油菜花。试图在路名和酒单上寻找文学性,绍兴路原名爱麦虞限路,以意大利国王命名。高邮路原名高达爱路,用以纪念法国汉学家。如今,绍兴路上以米酒和黄酒奠定基调的酒吧,走出高邮路Epic 的同时,午夜的空气中,干涩的梧桐树有咸咸海盐味 Epic 的吧台,We were always sitting closer than we have to. 侍酒师提及熟识的调酒师走了不少,Sam 哥和我对两年前的酒单记忆颇深,长乐路,新天地,过往刷着酒单乐此不疲。午夜,他们说喝一杯龙舌兰吧,他们又说喝一杯威士忌吧,他们说常来。我一饮而尽,顺便擦干了吧台的水渍 两年前,我把上海的一切想象成Pink & White,没日没夜得放着Daniel Casear 的伴奏。高邮路上,Bitter酒吧中听到法海的前奏,第一时间拨通了L 的电话。Sam 哥好奇得询问水烟师,是否会上头? 我怀念对于风味的好奇心,如今却如戈达尔新浪潮叙事一般,觉得喝酒的虚无 十石Sodam, 侍酒师耐心解释老板在韩国的门店,Antidote。罗勒与佛手,佛手柑,接骨木花,路易波士茶,茉莉,浸渍了过分的甜蜜,而情感细微,转头瞥见陌生的男女正在接吻 She called and wonderd if he wondered what she was doing, he was crooked, and they loved each other.绍兴路站到了,请乘客从左边下车。 她说,有空,替我喝一下宝物 Alright,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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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而今|坐在自己卖出的木材上Izayaka
在广岛,客户是一家老牌家具厂,匠人精神十足,做出来的儿童桌椅曾侍用于天皇 为了感谢之前我们在Ithaca的盛情款待,客户执意要回请酒席,我们应允 广岛三轮Pairing 麒麟 霞多丽 清酒 客户娓娓道来,因为我们的红橡产品的特殊性,他们得以开发一些工艺更复杂的产品,而今这家小小Fine Dining的座椅,就是由我们的产品加工而成。 我举杯表示敬意,而今如此,而今亦是如此。今天是商务小黄,坐在自己卖出的木材上Izayaka,嘴角多笑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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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以加缪的口吻叙事古典与当代建筑
加缪的“局外人” 被搬上荧幕,黑白的色调,冷峻的叙事,让人联想起同时代的柯布西耶。而巴洛克或是洛可可的建筑,毫无边界的舞会,开始与如今渐行渐远,我决定用批判以及略显冷淡的情绪审视当代建筑,同时感叹那些高耸哥特建筑的宗教隐喻 Glass House, CT. 两年前的秋天,Philip Johnson 早期的宅邸设计。L说想在春天再来一次,绿色的映射透过玻璃的反射会是更静谧的表达,我并不认为玻璃的边界,使这样的建筑具有神性,相反过度光照会造成distraction, 同时透视的暴露会让习惯在家中赤裸走出浴室的我觉得是在致敬亚当。什么是当下时代的禁果? 社会以突破自我意识为由,让一切边得合理。我在Glens Farm 里偷摘了几个苹果,他并没有是我变得聪慧,我反倒怀疑为何牛顿在生命晚期,变成了有神论者。 我认为Kreeger Museum 是Philip Johnson 最好的作品,现代构型的券拱,类似于包豪斯风格的简洁线条,同时具有文艺复兴大理石质感的肌理。 至于传统的教堂,Washington National Cathedral 起初我认为有着巴黎圣母院的影子,但随即翻阅文献发现更接近于英式哥特教堂。圣经诉说,教堂是神性的躯体。因此任何艺术品与其相比都显得逊色。光线透过Buttress 产生阴影,以及建筑本身过大的体量,产生了某种神性 “Midnight Blue”, 我认真发表了指甲色号的建议,L 翻出两年前的照片,示意这个色号曾属于一个秋天。“I don’t know such color even existed”. 午夜,在D.C 机场的航站楼前,我留意到她指甲的颜色,一种近似于莫蓝的绿。直到在Kregger艺术馆中,对比了塞尚南法风光画中大块的绿色,我跟L说,这个颜色是Cezanne Green。 我向来惊叹美国印象派画作的保有量,相对于夸耀大萧条企业家的品味,这更像是阴谋。但每当上海集结了一众印象派作品,进行过度的宣发展出时,还是会因为国内缺少一座像东京那样,由柯布西耶设计的西洋艺术馆,而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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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坦帕|相爱的人相互灼伤五脏六腑
一些Tampa的记忆 Look Alive Coffee Green Bench Brewery Bayshore beautiful 跑步路线 Small bar 夜晚, 我们两个,城市没有睡 最孤独的深夜,隔着屏幕,我们喝着酒,开着车,说着决绝的话,互相灼伤五脏六腑 三月的身体里,塞满夜晚的街头,一盘意面,一根压马路的棒棒糖,一杯装在茶杯里的威士忌酒。美梦之后是另一个美梦,做个美梦给你,飞行起落,然后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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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奶油中的诗歌,搭错车,Light in August
Poetry Lives in what’s made by hand. 在纽约时,我总是和朋友冥想同时剖析爱情,浪漫,背叛,拖曳,狂热,精神之爱。那些不时放映新浪潮,垮掉的一代,甚至港台文学泡沫时期电影的独立院线,往往在深夜聚满了不眠者。为生计,和为捉摸不定爱情而失眠的人,都不占少数。而那些搬出纽约,前往费城的人们,逐渐不再走入独立院线,在初春之际忙碌于自己的房屋。 清晨,穿越整个费城来到南区的Machine Shop,酥皮之下,勾芡了柠檬风味的奶油令人愉悦。我询问西高地的主人,Can I pet him? 他说Gabriel 热衷于人群。我坚信每个品种的犬类,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上头但难以形容。Gabriel 蜷缩着后腿坐在地上,刘海之下,西高地的眼神总是忧伤。 拖沓的读书计划让我觉得冬日无药可救,于是停止了关于王朔和张爱玲的阅读。他们极具个人风格的写作,影响着日常的言语,以致于整个冬天,我都笼罩在一种戏谑和长情的叙事语言中。我开始研究,作家观察力与军队服役期间经历的联系,此番论证的作家有:海明威,王朔,James Salter,刘震云,毛姆 (间谍)。我发现那些无缘无故的旁听,反倒最印象深刻。但变故无处不在,纽约时报那篇关于村上春树的专访,“Isn’t Afraid of the Dark”,记述村上最初的启蒙是福克纳,而马尔克斯则追随福克纳的脚步,坐巴士巡游了整个美国南方。回想起去年此时,光临了位于新奥里昂的福克纳书店,买了Sally Ronney 的Normal people作为春日咖啡厅读物。于是像点唱机歌曲插序一般,开始阅读福克纳,“Light in August.” 我想起去年八月的夏天,和友人探访了他们备婚的花园,继而在Human Robot喝下几杯捷克式充满泡沫的啤酒。随后,他们将车开往那片所谓的“僵尸城”,思来想去,这可能是我在费城, 唯一心跳加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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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台山五味鹅,家宴冬去春来
所谓台山五味鹅的五味:酸,甜,甘,辛,咸 他乡已是故乡,台山五味鹅品出四味,甘甜,辛酸不分前后。 新年期间,老广做鹅是传统。Alvin的母亲做了台山五味鹅,用了二姐夫的配料。蘸汁浓稠,鸭皮甘甜而肉质紧致。我们询问二姐夫配方,他说南乳和白乳二比一,添加陈皮,生抽,生姜,糖,醋。二姐夫早年师承台山菜师傅,刀工和炒工了得,新晋置办了一口室外明火的炒锅,专注于做鹅,尽职于家宴。冬季的游水虾鲜为肥美,白水灼虾鲜得掉了眉毛。难得在美东的超市里寻得血蛤,忌惮生腥,还是做了全熟。台山菜花锅气十足,二姐夫说道,“明火勾芡,便有锅气。” Alvin 的父母和三个姐姐都住在费城的东北区。房子大多是上下两层,墙角供奉着神明。客厅旁往往是一个一梯三层的五斗柜,里面装满了老广的瓶瓶罐罐。虽然是冬天,依旧有不少夏季菜园的硕果,三十多斤的冬瓜,既是饭资,也是谈资。自从Alvin的三姐出嫁,她的房间便成了客房,我一年借宿三四天,一来二去便就熟络了。可台山话偏于闽南语,多年以来难以置喙。Alvin的家人不爱喝酒,吃席期间闷声低头,倒是有了几分小时候过年吃饭的景象 去年底,合伙跟Alvin买房,我跟他手头都吃紧。秋末,随Alvin回家吃席,依旧是蒸鲈鱼,羊肉,鲜蟹,席末三个姐姐都默不作声得递来一张支票,没有言语,也没有客套,依旧像是台山菜那般平平淡淡。回程的车上,编辑了几条讯息,时隔多年始终开不了借渡的口,随手发了一张Alvin家的宴席照片给父亲。父亲回复:吃得不错。 二十多年前的新年,小叔会在大勺烧上一块猪油,倒上蛋液,一晚上包出几十只蛋饺。我们会把鞭炮捆在晾衣的竹竿上,在阳台上的年货,一半是盐渍的鸭子,一半是豆瓣酱浸渍的咸肉,转眼就到了而立的年纪 #年夜饭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费城生活 #纽约周边 #台山五味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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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Martiny’s| Emotions in motions
She booked two seats in Martiny’s, warm air stuffed mid-town and it felt like Spring I asked the waitress if these two seats on the bar table were vacant, she said hang on, then pulled back the seats and told us “Have a wonderful Valentine’s day”. These were exactly where we sat two years ago, “Three little things” for me, and she had “Troublemaker revival” It was the same bartender, dripping hair, scattered tattoos, but nails undone. He askes how our day been gone, I said, “She paid me to date her on Valentines’ day.” Bartender laughed and said today almost over, cheers to lovers. I meant to ask his name, but I didn’t After three Februarys, she still wore that “Do-Not-Think-About-it” look when she sipped alone, and asked me what type of nail color she should make I said Midnight Blue She mentioned Juliette Biniche’s Q&A in Metrograph. I said there would be a funeral on March 14th then I would be out of the country She figured, but still bought two tickets#纽约街拍 #纽约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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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佛|社区咖啡,雪季,身体奋不顾身得感受
春节期间,最为趣意的播客莫过于读库“春节六必黑”,陈晓卿与老六,每年录上六期,往年的叙事在谈笑中一笔勾销。陈晓卿说,他曾向AI询问目的地的饭馆推荐,得到的回答不尽如人意。 于是陈晓卿对AI说:你知道吗?你缺少的是朋友 AI说:我缺乏的是一个身体去感受 Copper 山顶,目之所及的颜色,尽是水墨的黑与白,山的肌理清晰,遒劲的山脉线富含明暗。缆车的时间远大于滑行,缆车上的对话草草几句,滑雪时绷紧神经,拥有平时不具备的专注度。雪场因为被黑白两色占据,很少有好奇心作祟,纯粹甚至是单调,此时犹如游走在皖南古镇的心无旁骛。 兴致的游走具有季节性,冬季的枯燥与过短的日照,使每日的期待一层层剥离。推新的“游荡集”,也多是采访在户外或是运动单一领域出众的个体,那些散漫在街头,喝着酒充满戏剧感的时刻,仿佛只属于夏季。 丹佛的社区咖啡,店员和客户大多indie ,甚至有些小小weird,店员热衷于户外。那些极度热衷于徒步,攀岩和滑雪的人,随着雪季,夏季,做着几份短期工。Jubibee 咖啡老板,在盘下店面以前,多年汽车后座深居简出。已经是第四年前往Corvus cofffee,今年上了Roast Magazine 的豆评榜单。咖啡师建议今年的Nirvana 精品豆用稍细的颗粒度,配合SIBARIST滤纸手冲。那款连喝了四年的San Pedro,据说是店里第一支直接从咖啡庄园进口的豆子,当然也来自店主当年的登门造访 同样是连续第四年来到copper,抵达时离雪场关闭还有一个半钟头,反复乘坐superbee,想用身体感受速度,而恐惧作祟,一直没有突破52MPH。四点之前,最后一趟缆车觉得要放开身心去感受,结果误入了一条蘑菇,摔得鼻青脸肿。 但隔日起来仍旧开心不已,随之而来的三月,江浙开渔,码头万船齐发。上海街头会出现喝酒的人们,纽约的朋友在最好的时节搬离这个城市。因冬季暂缓航行的朋友V即将开始新的行程,我和摄影师小白时隔多年即将在北京见面。新的一年,雪季就是如此了,身体也要换一种姿态去感受。 即将35,活着挺好,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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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ado| A taste of Midwest
Down slopes and then another plain. There was a bar called “The Dean West” in Kremmling. I asked what type of beer they brewed, the bartender said they hadn’t brewed here anymore, rye and whiskey only The man next to me asked if I was driving a snowmobile, I said skiing. Then he asked what I do for living, I said sales. He said, “must be real estate”. I grinned and said lumber sales. He said he used to work in the lumber mill, and taught his nine year old boy how to weld That reminds me of my grandpa, more than brilliant in welding, he passed away few years before and told me once “You suppose to weld the joints like a caterpillar” The bartender was blonde and tall, a little bit dry skin and still good looking, recommend me a west coast IPA while all other man drinking bud light and watching winter Olympic sports. I told the her that she should charge me for two beers, since all taste cup are well over 6oz She grinned and told me, “I was allowed to give tastes”.#丹佛 #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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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樱桃巷剧院|情人节前后,You Got Older
Men without woman, 短篇集,海明威和村上春树先后使用过这个书名。戏剧的情节往往模糊了真实和虚幻。Sort of Fantasy 中,真实的落脚点在于徽州呈坎手持鱼灯的秉烛夜游,以及乌镇戏剧节中,“鸟人和她的奇美拉乐队”的巡游,而虚幻在于随手写下的笔记,钱包中的回执,海边的情绪,故乡的执念,对于郁达夫和许知远的共情。周六从早到晚遇见了很多人,直到下午五点依旧在闲逛,书店紧邻着花店,那天的午夜是情人节 人们反复在自爱和得失感的情绪中跳方格,单脚点地时惴惴不安,随后双脚陷入下个方格,平稳的情绪,即将落入边缘的危机。女人们相互倾诉,发来“你是值得被爱的”简讯。男人们怀疑生活的真实性,殊不知下一面莫生酒店的镜子中,裸露着陌生而亲密者的背影 情人节,Barbuto餐桌烛火和Martiny‘s 马厩吧台的间隙,初识的男女在Wine Pairing和善意侍酒师的言语中,依旧保持着拘谨,播客中提及魔岩三杰,背景声中响起张楚的歌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可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模糊了羞耻心,阅读时产生了在雨季阳台上的孤独,孤独得在酒吧喝下第三杯酒后,却萌生了快乐。L告诉我You Got Older舞台剧的开场时间是9点,而此时我们在西村的另一头,时间是8点3刻。局促的时间总是充沛着情感,回暖的温度让午夜西村的男女跳起了舞,我想起多年前香港那部繼園臺七號的英文名是Cherry Lane No.7, 那我们就姑且称剧场为繼園臺剧院。A24 在2023年将剧院全盘收购,L说主演Alia Shawkat颇有声望,今天的演出还是pre-show,首演是在7天之后 舞台剧的共情在于:充沛的情感,道具床垫塌陷时的回忆,以及平凡的表情和对话。长达两个小时的剧目,没有生僻词语,复杂的情感,背景是华盛顿州的某个小镇,sort of mid of nowhere, sort of fantasy 隔日的MOMA, 两个中年男人装扮成海底的游荡诗人,一个人像是潜水艇,另一个手持细节到关节的游鱼模型。我模仿着男人们嘴中类似于海底泡泡的声响,L拉着我走入了当代艺术的展厅,我幻想自己是马里亚纳海沟的鳗鱼,距离海底一公里的海面和窗外一样,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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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州Punxsutawney|工作日,土拨鼠之日
我们在滨州的Latrobe 和 Brockville 有两个工厂,照理说每半年便要造访一番。一来一回,1000 多公里。 沿着80 号公路向西,大体和Appalachia 山脉的走向一致,会经过state college, 以及卡内基发家的小镇Altoona。多数的场景:破旧的农舍,割完庄稼冬季闲置的土地,空枝干的山林,以及废弃的工厂。十年以来这条路没有什么变化,沿路破败,直通匹兹堡。 滨州山区的口音和纽约略有不同,发Tuesday时特别明显,拉长了Tu 的尾音。打猎钓鱼无疑是最常见的爱好,当然也因为生活的百无聊赖,多数人有饮酒问题。 这似乎也符合很多历史进程,美国历史上的第一笔税,便是汉密尔顿强加于滨州私酿作坊的酒税,当地人拒交,汉密尔顿带兵强征。于是直到今天滨州很多地方将汉密尔顿的头像倒置,以表示不屑。 穿过Punxsutawney时,我会想起那部“土拨鼠之日”的电影。也是在前几日报道,土拨鼠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预示着冬天还要持续三周。 滨州西部的山林之中,有不少田野里的油井,像是东营。在Du Bois 的Comfort Inn,高尔夫球场因冬天而关闭,酒店面前的小湖也结了冰,有点老无所依的感觉。我老板询问前台,酒店的餐厅如何? 她说,it’s good, but I can’t afford it. 老实说,因为这句话我心里不好受。第二天开车经过Brookville的时候我提及此事。 我老板说:I don’t have that guilt anymore,at least she is working. 设身处地得想了想:I will join the army if I were her. 我老板说:I was almost joining the marines, but I got flat foot, it was a big thing that time, now they are taking whatever 接着我们开车经过Brookville 的街巷,我老板说在他10岁的那年,身为牧师的父亲带着他们搬迁于此,每当开回这里,就有家的感觉。但他们之前的家早已被推倒,沿途谁也都没有停下来,土拨鼠之日,重复的日子正对夕阳,转眼我们就回到了纽约州的边界。#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土拨鼠之日 #美国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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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咖啡厅|人格面具和阴影的辩证统一
The ground hound name Phil didn’t saw his shadow, suggesting several more weeks of winter The café named-Still Life Sort of self conscious, a Brooklyn girl stares at her own reflection opposite her, like everyone else A sip of coffee, I remember this sour taste, remember that L used to give me that “Do-not-even-think-about-that” look, now it’s still early morning, rather than sitting alone, I would rather call it’s spending time with strangers, and L might wake up in next hour or two Bars, cafes, subway seats, airplane window. Loneliness in a familiar hotel room or simply at home is unbearable, and I always kindly refuse to the update for a suite. Too spacious, two TVs, bad dreams 人格面具和阴影的辩证统一才是吸引力的终极来源”。试图去寻找容格此番话语的原文. 而在Sport 一词上的争论上终于有了结果,Charlie 在一次采访中说道:thank you for being such a great sport,翻译是谢谢你配合得这么好。而James Slater 那本A Sport and a past time, 绝没有“一场游戏一场梦” 翻译的那么简单。近来最喜欢David Szalay 的Flesh,翻译起来应该叫“肉体”. 闲来无事揣测他的姓氏出处,发现Last name 的前三个字母是S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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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都会/Book Club|思想的秉烛夜游
Severe weather warning, but via transparent window, nothing felt happening 滑雪时听了双雪涛和罗永浩的博客,长达五小时。天黑的还是很早,我想起Book Club 曾有双雪涛的英文译本售卖,9 点前72nd Street以下堵满了车,Congest zone fee在雪道和曼岛同样适用 身穿8 th street Grocery T恤的男人,坐在吧台的右侧,kindle和吧台的夹角是45度,他的第二杯是IPA。酒单只有两款IPA,KCBC HAZY Beer 的浑浊度更高。一旁女人的uber终于抵达,她推开book club的玻璃门,顿时拥抱零下二十度的冷风,男人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将IPA一饮而尽。我也打了一个喷嚏,因为negroni 中的琴酒。侍酒师问我想要加哪款Gin,大风天适合Hendrick Gin。why is that? IDK 试图避开所有人的眼神,Dovheii ft. 歌曲的乱入,一旁的女人点了一个午夜muffin,邻桌的几个regular讨论朋友的婚姻,我专注于夜晚的读书和饮酒,注意力渐渐清晰得像指北的罗盘。而此时,玻璃门再次打开,门口uber 停靠,那是一条经过Elizabeth street garden的单行道 孤独可以放慢时间,从而滋生享受的反射弧。纽约和上海的区别在于,纽约的孤独更加志同道合。按照L的话说,纽约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人。孤独催生了很多有趣的小游戏,对于David Szalay 这本 “Flesh” ,可谓爱不释手。最初的推荐来自于纽约时报的那篇专刊,“Sarah Jessica Parker’s Year of Judging the Booker Prize” 作为女演员,生活在西村,一年读完153本书,选出Flesh 获奖,滋生了好奇心 于是选择游击式读法,每读完一个章节,换一个场景 第一章节: 家 第二章节:夜晚大都会American Wing 第三章节:Book Club 第四章节:Still Life 第五章:Simple loaf 每当身边的朋友出现情感的跳帧,我会发送以下名人名言: If a man knows more than others, he becomes lonely#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纽约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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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ton 滑雪|情愫会以隐晦的方式自然发生
Spontaneous drinks, guards down. She saw my paused glance and said, “What” I said, ” Nothing.” 平整的雪道经得起几次回环 从山顶到山坡不过几分钟 冲到一个可以粉身碎骨的速度,之所以喜欢这样是因为身边空无一物 晓得桌面上,葱姜蒜的进退,而她会在你喜欢的配料上多加一分 无论是素未谋面的第一天,还是相识许久的春秋之后,依旧乐此不疲的挑衅彼此的酒胆。彼此都见过对方躺在地板上醉宿的模样,如此亲切,隔日的粥如此寡淡 我发现罗永浩那长达五个小时的播客,特别适合用作滑雪的伴奏。等待,坐缆车,一跃而下。滑雪的时候,反倒想起了很多酒馆的吧台,脚伸出被子的夜晚,风的温度,以及香水的前后。周日一天,滑了25K ft.,把自己耗尽,虽然车里空无一人,但情愫会以隐晦的方式自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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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峡谷中的夏夜晚风,水舍里的百香果
Watershed 这个词,兜兜转转像是诅咒,我原以为词语的意思是水舍,后来才知道指的是分水岭 伊萨卡周末市场里,有一位穿着Bohemia,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她出版了一本诗集,名叫Watershed。上海外滩,原日寇司令部曾被改造成酒店,取名水舍Watershed,却在20年之后关张,闲置至今。伊萨卡Downtown, 原本的社区银行被改造成了酒吧,参差洞眼里塞满了酒客留下的便签,大多是love notes。那时候整日整夜的刷酒单,那时候的Bartender乐品极好,整日整夜得放着Pink & White, Open arms 和Passionfruit. 那一年的鸡尾酒,流行椰子水洗风味,百香果充斥Employees only 和 DCP 的酒单,那一年是情感的分水岭,后知后觉,发现Watershed 也闭店从地图上消失,Ghost in machine. 到了冬天,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也从周末市集中消失不见。我也曾和她提及名为风水岭的酒吧,她说 But I can’t afford watershed quite often 夏天很长,Alvin还是不喜欢喝精酿,但他喜欢坐在那些面对峡谷的门窗旁。从康奈尔出发前往Aurora Brewery,开车时会经历蜿蜒的山路,被树叶间隙切割的光线,回棚的牛群,直至看见波光粼粼的湖水。夏夜晚风很长,但天色从金黄,到暗粉,再到深蓝,不过瞳孔回眸的刹那。最后一丝光晕,游过农舍的门廊,消失在篝火周围的桌椅旁 在一家名为Atwater 的酒庄,我们幸运得找到了一瓶二十多刀的霞多丽。因为实在便宜,在八月的第一周,我们三个人一连去了三天。面对缓慢的日落,人们诉说着罗曼蒂克的各类词汇,嘉兴会靠在Alvin怀里,直到夏天最后几个夜晚有了寒意。不久之后,我们又去不远处的Two Goats Brewing 喝下了一场落日,而河谷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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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伊萨卡|不遗余力得推荐,自然而然得聚会
阿姨要从纽约搬去洛杉矶,我感到自然而然得慰藉,那是她服装梦开始的地方。我问她要住Downtown 吗?她说尔湾,Downtown不符合她的风水。对于LA Downtown 的印象莫过于两座建筑,Westin Bonaventure Hotel & Bradbury Building。前者拍摄了Luther 的MV, 后者是银翼杀手的取景地。周三,按惯例在成都印象聚会,F和YY 姐叫上了她们的新酒友,她直言刚从LA搬到伊萨卡,之前住在Downtown。我跟阿姨说,加州阳光好,你会开心不少。搬家是件决绝的事,亦谋亦能断 一连几周的周末,都是风清云重的冷空气,而那些远在魁北克和Vermont的雪山之巅,往往是晴天,同时山顶比山脚的温度还要高上几度。宁古塔是自嘲,但苦寒之地的周边往往辈出精酿啤酒。前往Tremblant 的路上,捎带经过了Brasserie Du Bas-Canada。从Scranton返程的路上,加钟在Fidens续上。因此,近来冰箱中的精酿库存丰盈,品质颇高。终于俘获了成都的老板,使其成为了我的精酿酒友。我甚至和Alvin提议,在Utea拿个酒牌时不常卖卖罐子精酿。Alvin始终对于伊萨卡的酒品消费陈疑,并坦言Watershed 近来关闭。无奈,原本贫瘠的房屋内,又少了些穿堂风。 Black Rye 和 Gary 是我在Wide Awake Bakery买单次数最多的面包,经过多次投喂Alvin和JX,他们终于被Sourdough 的风味俘获。周三的牛角滞销,五点档买一赠一,而那些冷柜中的花束,也不至于让村里生活丧失某些浪漫气息。 走在结冰的湖面,胆战心惊,但某种程度上也产生了多巴胺的补偿。很想回暖之后,重跑strava上那个沿着康奈尔和乡间公路的10K trail, 在湖面的长椅上看看书。昨天读完了二月的第一本书,“菜肉馄饨”。强哥撺掇了一桌子菜,牛蛙在灶火间收汁,撒上蒜末,香菜和小米辣。晚间又在成都喝多了,冷风中与大家一一晚安,突然想起合肥馄饨的佐料:大概有蛋皮,紫菜,香菜,香葱和虾皮,猪的前腿肉是最佳,二七或是三八肥,想起来十多年没回家过年了。说起来一身行李,但箱子一摊便是家,也就少了点搬的情节#浪漫生活的记录者 #伊萨卡 #康奈尔大学 #纽约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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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爵士乐和自然酒吧中的小圃畅谈
电影人“人在纽约”,张艾嘉,张曼玉和斯琴高娃主演,面对纽约的第一场大雪 张艾嘉说:我们应该为纽约第一场大雪干杯 斯琴高娃摔碎酒杯:第一场雪不干净 新一季的迪奥Tote,索性用上三部法语书籍: Bonjour Tristesse Madame Bovary Les Liaisons dangereuses 法国大革命之后的情人关系,法国作家向来开诚布公。情人之于父女关系,情人之于权贵,情人之于阶级。道德和文学上,巴黎女人的成熟度,让人却步。临时起意的读书顺序,“危险关系”虽以书信为载体,读下去却难以为继 庆幸当代中文作品被改编成了电影,双雪涛作品“我的朋友安德烈”成全了“飞行家”,李娟的“我的阿勒泰”,甚至是“繁花”。还有潜水艇,林棹的“潮汐图”,据说“流俗地”也要很快被搬上大银幕。影视作品要摆脱余华,莫言,王朔的那般90年代叙事。他们的个人风格太强烈,跟随时代,逐渐从写实变得有点脱节。Metrograph 也应当像双峰那般,连夜放映过把瘾,八集的连续剧便可叙述完整一个爱情故事,如今看起来匪夷所思。江珊那句,“结婚之后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如今是错觉的窒息 酒吧畅谈的起点,往往是那句How it tastes? 饮酒和爱情相似,Risk和Joy正向相关。那些不顾一切的情感看似短暂而似乎没有结果, 事后疼得如此体无完肤,而伤口却小的可怜。宿醉的夜晚,往往伴随着来日的不堪。仍旧感到孤独,但与陪伴毫不相关,而是缺少思想的辩证。因此逐渐发现,酒单上的文字游戏比风味的辩证更为有趣,因为买醉而转场三四家酒吧的次数,不胜酒力 午夜的中城,和老马在Tomi Bar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事实上这样冗长的队列适合畅聊八卦同时打发时间。她说女朋友打剧本杀两点才结束,临走的时候递给老马一根烟,他说戒了,女朋友过敏又哮喘 喜欢找李兄和他的妻子Amy 喝酒,第一回还是在Other Half 聊聊精酿,二番便在Sauced 里喝上小圃酿造畅聊爱情电影。Amy 直言近两年最喜欢的电影是Past Lives,而我和李兄直言这样不够纯爱,一致认为“Call me by your name”更释怀。离婚像是拥有一项技能,会产生对于别人婚姻的敏感度,近来L听了播客后印证,小圃酿造的老板果然和庄姐离了婚,“同甘共苦”意味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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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Ithaca|湖面冰层之上,海底一公里
Stwart Park 的湖面结了冰,步行了一英里,战战兢兢像是在海底。淹没了的背影,在冰面,在海里 Fannie 说来这里十年,一直想在冬日结冰的湖面上拍照 Alvin说,想在长椅上,照一张面对湖面的背。等到春天来了,可以凑一张一模一样的 冬天之前,他们拿回了两箱汾酒,一个村里的朋友回国,甚至带回了一瓶80 年代的汾酒Vintage,火锅店的老板坦言,吃火锅喝汾酒,整夜燥热。Alvin说就是这样,还因此上了火。他们问我晚上喝什么,我说很久没喝多了,酒怕少壮 从冰面远处而来的情侣,侧身告诉我,“你应该去湖心,也可以可以看见成群的海鸥。“ 我问他们要走多久,他们说沿着脚印,差不多要一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