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六月,前庭都弥漫着丁香味,尤其在夜里更胜。明明是三株丁香,但花期相差不过一夜,送信的男人会后知后觉般顿挫几秒,但灌木的叶子很密,窗内窗外我们都免去了不必要的寒暄。今年在丁香的荫蔽之下重了几株鼠尾草,花瓣是一粒粒的紫色,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倒是采蜜的黄蜂更常见到了。看见Alvin家两年前种下的玫瑰盛放,于是忍不住也栽了一株。为了避免今年芍药的倒伏(头重脚轻),为每一株添加了支架。每天在前庭后院溜达一圈,不知不觉,世界杯又要来了。我老板说:You should talk to flowers; 该说些什么呢? “You look alright but smell good”
六月湖水中的翘嘴,肉质鲜嫩,蒸鱼讲究火候,家中的灶头始终没有Fannie店中的火力旺盛。桌上无人抢酒,烤鱼一道菜可以撑到午夜,唯独蒸鱼的滋味要抢,像是林隐寺开春的头香,大家都夏日的滋味应当这样。
想比于雪城的农贸市集,伊萨卡的摊铺更为波西米亚:自然酒,西打,精酿,咖啡,干花,相较于果腹,更贴合情絮价值。往年拿着打字机,谱写随性诗歌的女人不见踪影。相较于那些过誉实则荒漠同时深受普通白人热爱的餐铺(东南亚快餐,葡萄酒-任何Finger Lakers 产区的酒庄,前身都是牧草或者玉米地),那些奇形怪状的土豆,紧致的番茄,Amish 散养的土鸡,都更具有风味。
夏日的人群,占据了湖边的码头,在冬季这原本属于无所事事的海鸥。十几英里外的Buttermilk trail, 悬崖边的男人斟酌了许久,终于跳入山涧的水泊中。过往的路人纷纷效仿,前赴后继,诱人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