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是预期违背生活的充实与空虚的方法之一,在Stewart 的湖边trail 跑了五公里,JX 和Alvin提议去哪喝一杯,我向来有着ABCDE 的选项,单选题,multiple choices, hopping.
Personal Best Brewing 的Trivia night,主持人提问,“哪一个国家最早嚼口香糖?”。可能是因为酿造的原因,酒花的气息将其他任何味道都锁进了保险柜。热衷于答题的人们,似乎对酒品漠不关心。我点了一杯名为Sneaky Flute Music的酸啤,他俩接连表示风味应付不来。主持人公布答案最早嚼口香糖的国家是新加坡,稍显nerdy 的男人手舞足蹈。我想起这个夏天喝了很多次捷克产区的酒,又想起宋冬野的歌词,“喝下一杯没有有味道的酒”。如果酒丧失风味,单纯得买醉,我应当自此sober,这么看来自己其实更喜欢风味
在斯图尔特公园,人们在湖畔荡起秋千欣赏日落。我询问操持着合成器的陌生人,是否可以打一些techno,他说“ I’m just making some beats right here”. 我指着远处行驶而来的摩托车,对JX和Alvin说到,那是复古Vespa,JX说那明明是雅迪电动车。我询问陌生人这是哪一年的型号,他说是1964,那是临近“罗马假日”的年份。我说不如留一个联系方式,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你有意向出售,他说:You don’t want to deal with troubles
周六是秘鲁Pisco 假日,或许我们也应当学习南美人,为杜康设立自己的假日。Alvin最近拿了不少Big/Small mouth Bass,Big mouth 在国内,也叫做盲曹
又陷入了一些需要伴奏才能睡着的夜晚,“不陌生的人”:救救我,亲爱的陌生人,我会给你全部的心。于是,明明只喝了一罐啤酒,却整夜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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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加坡那个我知道 🤡 新加坡那个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