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纽约时报开辟“新视线”,创刊号封面,陈冲与金宇澄漫步静安与外滩的梅雨天。陈冲说,“脑子里都是电影,你多说说”。金老讲:“书里的男女关系不清不楚,空气里像长了毛,北方人朋友说看不懂,然后搬来了上海”. L 告诉我,在北方,男女关系称之为对象,我想起儿时的南方,母亲称父亲为“爱人”
河内,卡佩拉酒店电梯慢吞吞,楼层递来的光闪躲着苏和蓝的酒靥。离开Hudson Room 前,身着笔体西服的经理递来一支哨子,说道这是祝福午夜黎明。我用力吹响哨子,同时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那些新加坡的客作者们示意:Have a safe flight and you drink well. 不久之后,蓝厌倦了情人身份离开了苏的公司。苏搬回了西贡六区的祖宅,与父母同住。
同样是午夜,借来的兰州像一列火车,燃尽的烟蒂预示着座位号“一一”。那时很久没有见到L了,离开S-Otto 的门需要经过Aterlier 的每一张餐桌,观察每一对男女的形色。进入午夜也就变得潮湿,我想起反复相遇在苏荷伊丽莎白公园的白鸽,她也趁着夜色。
也是多年前,Sober Company还在雁荡路,我和Peter 闯关游戏,拿到几枚Token 走入密室。在日本调酒师面前,Peter哥说:都是噱头。红玫瑰与白玫瑰睁眼闭眼,胸口一颗朱砂痣。而我和S哥从“上海滩”走出时大多是凌晨两点半,延庆路和东湖路交叉口大饼油条,也就在Bar S-Otto 对面。鸡尾酒台,几轮内格罗里与啤酒交割,S将往事对倒:多年前曾看上一个长宁的餐厅领班,一腔热血。女人随后被老酒客看上入职一家日企公司,但却和S一连在位于静安的公司公寓同居多年。终于有一天,女人说道,要回安徽老家结婚生子。S讲,“当然要放手,不好耽误别人的”。女人连夜搬出坐上强生计程车,依旧是东湖路,她也趁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