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机屏幕,电影第一幕。停顿,点着的烟,两双尚未谢幕的眼睛像是四个问号。感官是触角,在拥抱和窒息间推手。本来是要看“风柜来的人”,无意间翻看了侯孝贤的千禧曼波,Millennium Mambo. 最近跑了很多步,这不像我。最近少喝了很多酒,也不像我。如果回到小学五年级,告诉自己将来会爱上Millennium前后的女人,会觉得不可思议。
有很多独自看完的电影,没有分享过,如果继续如此,便会带进坟墓。18岁的时候我会没日没夜的看片,“杀手没有假期”,“蝴蝶与潜水钟”,在某个春天,本想用一次欧洲旅行拯救一段婚姻,但在夏天终究是失败了,于是我想起来“杀手没有假期”,在荷兰跟V骑了一天自行车之后,订了前往布鲁日的车票。
来到了克林法瑞尔预谋吞弹的公园Koningin Astridpark,睡了个午觉。爬山了那个由喋喋不休门卫把持的钟楼,Belfort。误入了一家百年啤酒厂Huisbrouwerij De Halve Maan,三欧一杯的啤酒让我觉得有好事降临。
反复回忆着,这次感情的情景是否是从前的复刻? 或是质疑看似巧合的Hints 是否又存在心有灵犀。舒淇说,“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是2001年,全世界都在迎接21世纪,庆祝千禧年”. 回想起九九年澳门回归,好像那时候起,好像那时候起,我就知道爱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沉默,我记得在布鲁日前往巴黎的火车上,隔着手机屏幕,视线变得模糊而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