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都会,曾反复揣测十九世纪哈德逊河学院派的画作。某个无尽夏,开车穿越山路,溯源Beacon 和Cold Spring直到哈德逊河的源头。午夜饮酒,无事的,没记错。站在惠特尼对面的沙滩,湿润的,沙子里,发现那是模糊了主语的海水口。
反复看到欲望都市的切片,十年前男女向往Carrie,如今人们推崇Samantha。我曾询问人间清醒,她说道,人总是向往得不到的。我说,我说男的最怕一直编下去,她说跟老登分手的日子是下雨天。
忘了是哪一集,Carrie的签售会:
Can I have a question, does Mr.Big a character, does he have a real name?
Yes, but I can’t reveal it, I have to protect his privacy
City的人们热衷于Hide & Seek, 阿姨问我,“几年前,去过的那家西村意大利咖啡厅在哪里?”
-Cafe Reggio,我们有一起去过吗?
“一起去的呀”
-一起去的吗?
小册子上注明,这里有City最古老的一台意式咖啡机。年轻的男女在午后分享着一杯Sangrita,男人掀起T恤下沿,向女人示意新的Tattoo。阿姨的算命师预料她在十月会有身孕,装在被子里的Peroni啤酒,简化成了感受。
Are you dating someone?
-I ain’t dating anyone.
And just like that?
-And just like that
强烈的明暗对比让人想起大都会,想起Caravaggio,当中年的卡拉瓦乔逃离罗马,只身前往那不勒斯,再一次绘制Judith Beheading Holofernes的时候,故地,新乡,心中是模糊了主语的海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