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纽约的一个好处是时不时就有朋友会来拜访,大多都会因为难找到合适的住宿选择直接呆在我的客厅
曼哈顿被笔直的街道分割得很明白,穿堂风在冬日不可避免无处可逃。幸好离canal street够近,五分钟就钻到地下,坐6号线笔直往上走,到the players,到moma,到frick collection,到Columbus circle
上周被朋友带到the players沉浸式演出,是他在罗马尼亚认识的策展人策划的。恍惚间回到了两年前的上双,大家的穿着、社交方式一看就是在艺术圈里浸染了许久,我不知道该不该想念、但是熟悉是真的。与朋友闲聊,听着他如何准备Sylvia Wynter的panel,感觉自离对学术展览的生活突然那么远,明明过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已
毕业之后就一直处在混沌期,我暂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作品即人。它不是人的一部分,而是人的一个阶段,是这个阶段的全部的那个人。我浮躁作品就浮躁,我松散作品就松散
和朋友看完演出之后去了strand bookstore买了齐泽克的量子物理和物质哲学,然后一口气读完了两章。感觉好神奇,在做学术的时候这些书都会从zlib上找,pdf,挑着读,功利地读,为了写文章读。但那天第一次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逐字逐句顺下来,好久没有体验到精神高潮的感觉了,上一次可能还是一年多前在duke学理论的时候
思来想去感觉现在每天输入的信息虽然多了,节奏虽然快了,但是内容和思考的质量都下降了好多,所以相应的输出质量也不尽人意,再加上多多少少习惯了AI协助写作,好久没有体验到思考和手写阻尼感了。又一次准备回归到优质化思考和输入,我的思考系统一直在震荡
又一次去了moma,朋友看完Wifredo Lam "When I Don’t Sleep, I Dream”的展览之后好激动,又想到两年前的cosmo cinema,他给导师发微信,发现是导师最喜欢的古巴艺术家。导师问moma是怎么处理他的Chinese heritage的,我那瞬间好像又回到了DKU
前段时间有点离自己擅长的事情太远了,一直想要模仿身边欣赏的仰慕的人,越是他们有自己没有的东西越想要得到,但这就直接扔掉了让自己独特的东西。感谢一直有朋友来访,让我不至于失去太久的感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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