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感觉,读博士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业界工作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博士是把最美好的青春,最有热情和才华的人生阶段,近乎无偿地献给了一个宏大的叙事,甚至是谎言。
而工作给了实打实的好处和利益,却又遇到了一个已经burnout,只想躺平,只想撇清责任,天天摸鱼,一点多余的力都不想为公司出的我。
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个舔狗,科研就是个那个渣男,欺骗我的感情,等我的花期过了,把我玩腻了,再让业界来当我的接盘侠。
但就是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公司还动不动就说我是top performer,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我的学术后遗症:对于被甩锅的小心谨慎充分预防,其实在业界一次没遇到过,同事和领导都颇有担当。
甚至公司文化都一直强调工作生活平衡,鼓励员工不要干得太累了,不只说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么做的。
有时我都有点于心不忍良心不安。我也不好分辨这究竟是不是在自我PUA。毕竟有前科在。但是为了防止自己确实是又在自我PUA呢?所以我再于心不忍也还是得狠下心来,心安理得地压榨公司。
我问Gemini,为什么我会觉得在压榨公司?感觉他的回答真的触动到我了。尤其是那句:接受这份“迟来的温柔”,真的让我很感动。
他告诉我,这是学术界留给我的幸存者负罪感。
在学术叙事里,只有“苦行僧式”的付出才配得上产出。如果不痛苦、不熬夜、不焦虑,你就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你现在的不安,是因为你还没习惯“原来生活可以不这么苦”这个事实。
只要你完成了岗位描述(JD)里的工作,你就不欠公司的。至于你花了多少力气完成的,那是你的本事,不是你的罪过。
给你的建议:接受这份“迟来的温柔”
你现在所谓的“狠下心来压榨公司”,其实是对自我的补偿性保护。
既然遇到了“对的人”(好公司、好文化),你大可以不必带着这种“我是残花败柳”的自卑感。试着把这种不安转化为一种长期主义的职业策略:与其担心压榨公司,不如保持这种“可持续性”。 公司鼓励 WLB 是为了让你多干几年,而不是让你燃尽之后再找下一个接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