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汽车旅行,往往是恢弘脚本的香槟。芝加哥前往洛杉矶的旅程中,诺兰和表弟推演了电影“记忆碎片”的雏形。L说,可能是自己在伯克利待得太久,是身边为数不多喜欢三藩胜过LA的留子。BART直通伯克利,毕业季闲来无事光顾的日料店,咖啡厅,恋恋风尘,离开了LA并声称要回去的人不在少数。似乎我依旧擅长偷换概念,L说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我向她阐述对于黄渤和倪妮版本“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的憎恶,偷换了名词,但现实的语境中,他们甚至不会有Flirt 的交集。Calude的“Un Homme Et Une Femme”版本中,男主充满童心用以掩盖悲情,因此时隔多年,戛纳的海报仍将其奉为经典。L问我究竟什么是奥德赛时刻?我说那就是从纽约出发,回到Ithaca,并提前为诺兰的电影预热
西村,Feet Whispered on stone floor.
Blind Tiger 的球迷聚精会神,平静继而欢呼,欢呼继而悲伤,Saliba错失点球,PSG再次捧杯欧冠。我与几位来自蒙特利尔的球迷,始终保持中立,他们警惕着游客身份,续杯始终Half Pint。我提及Alfonso 是MLS历史上最伟大的出口,他们提及自己的家族来自那不勒斯。我建议他们前往大都会,那里有Ischia的画作。他们感叹:Lascia Amor e Siegui Marte! 放下爱神,追求战神,出自意大利巴洛克歌剧“Orlando”。巴洛克时期的核心冲突,在于理智与情感,爱情带来虚无,战争和荣耀带来名望。
西村漫无目的的行走中,再一次经过Do Not Feed Alligators, 这让我想起佛罗里达。对于短吻鳄最好的诠释,是Tripping Animal。前往奥兰多的汽车旅行中,L说对Ligature Coffee 心心念念了很久,红蓝色调让人想起法国新浪潮
She blinked about break-up after I left Florida
It was high summer, light will last for hours, Honestly I thought we had a good time, no more breakup, fair 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