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机会喝上微醺酒, 大多归结与善于激酒的友人。魏姓和张姓大哥在上海,为我从Ithaca来的兄弟接风,地点选在武康路附近的老吉士。“今天我们随便喝喝好伐”,接着掏出一瓶麦坎轮。五人分一瓶不够尽兴,一人叫来三札白啤,还不尽兴,Kazee开了香槟。我听着“冰球乐队”的“醉后喜欢我“,暗自笃定,明天一定要喝上微醺酒。
到了多伦多,No Vacancy 的Bartender Nick 罗列自己曾经就职的酒吧,这让我对他的手艺颇感敬畏,祭出惯用前菜,一杯经典“Negroni”。调酒师往往期待经典的呈现,胜于特调和High Ball。Nick提及了Bar Pompette的穿堂风,同时对Mother 的预订给出诚挚建议You should get on the waitlist first.
我表示怀疑,毕竟吃过Attaboy和DCP 的亏,“Will they ghost us?”
No, it’s Toronto.
Bar Mother在北美2025榜单上位列44,老板Massimo Zitti的母亲,据说是一位罗马菜市的鱼贩。我想起往往吃得了刺多淡水鱼的男人,都爱纯饮。在进入Wait list前,我执意在Ossington执行一项去年的Nostalgia活动,在Bellwood 啤酒厂摇几轮骰子,L没有拒绝。
Bar Mother 的Waitress充满温情,特意将吧台的座位留给我们。据长期总结,半醉状况下的要号往往很快能上桌。
四轮:Nergoni Ristetto, Bobby Burns in Manhattan, Claire De LUNE, Casablanca.
关于Casablanca这杯,我低声细语用中文询问L,“啥是Premium Gin”. Bartender V 善于察言观色,直言这是一款加拿大琴酒。他善于Hard Shake,下手足量同时出品富有激情。之所以叫V,是因为善于隐藏姓名。莫名的醉汉突然闯入,在L身边执意要一杯Tequilla。我全程绷直,提高音量做好了遣返的准备。醉汉在结账磨蹭了一会之后离开,V表示抱歉同时祭出一轮Shot。
“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笃定下周去蒙特利尔一定要喝上微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