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e X: Originally Sargent painted her right strap as having fallen off her shoulder
我始终认为印象派是个美式Marketing骗局,那些20世纪初暴富的美国企业家,在梵高,莫奈,马内,德加成为印象派先锋之前,收购了大量以上画家的作品。如果那时美国的上流社会有着极高的艺术品鉴赏品味,那么常玉“宇宙大腿”的诞生不应该在巴黎,而是在纽约。
但仍旧喜爱大都会,喜欢在喝下一杯咖啡之后,漫步在Cammile Pissarro 的巴黎窗外景致,以及莫奈早期那些蓝,白,淡粉色调的教堂旁。向来对画家的情史和暗示感兴趣,而Madame X 是John Singer Sargent生涯最大的丑闻,起因是画作中名媛Gautreau左肩的裙带稍稍滑落,因为被诟病filthy
如果要理解19世纪末的法国文艺界的风评,需要有足够的耐心读完“包法利夫人”。福楼拜的名作在刊登之初也被指有伤社会风化。文中当包法利夫人因失恋而卧病在床时,巴法利先生与众人讨论是否应该带她去参加一场花销不菲的歌剧,众人对文学是否有腐化性产生争论,像是对法国文艺界的讽刺。当然毛姆作为讽刺大师,在刀锋,Cake and ales,以及A Christmas Gift 中,也是对时下的英国文学界大家讽刺。优美的讽刺往往具有天赋,中文世界中有鲁迅先生,也有郁达夫
近来我对Gustave Courbet 产生浓厚兴趣,大都会常年展出Jo, La Belle Irlandaise。背后的故事甚至比画作本身精彩万分。Joanna 作为画中的模特,实际是艺术家James McNeill Whistler 的情人兼模特,而Courbet 和Joanna的情史则拉锯了多年。因爱生恨,因此Courbet画中Joanna往往神情憔悴
同样是在上东,我在La Bomboniera 中遇到了一位体面的女人。她不再年轻,皮肤透露着无奈,继而蜷缩产生斑驳。但她依然翩翩得坐在另一位女人的身旁,服务员谙熟她们的喜好,将意式浓缩浇在冰淇淋上,她们对着冰淇淋中的气泡微笑,甚至下意识得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颊。我想起“霍乱中的爱情”,想起了那条蒸汽船,Yes Madame, Qui Mad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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