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woman is a woman, 让-吕克·戈达尔的新浪潮代表作。Metrograph,周六8:40 档。电影中的男主反复嘀咕,“Comédie ou tragédie ?” 而女主则询问,如果形容词和名词颠倒,结局是否有所不同。
大都会修道院艺术馆,露天咖啡厅收银台后的老人总是沉默,胡子看似不修边幅,回答也总是很冷漠。庭院中高塔耸立,但磐环而上的楼梯已经关闭,说着法语的一家人,正午的阳光,漂浮的烟雾草,让人想起夏日的“Call me by your name”
西南角花园,露天的绿植万物生长,我叫不上名字。单个把他们领出来,可能会被上海的环卫工人视作杂草。我和一个说西语的小姑娘对视了很久,很庆幸自己没有让她涛涛大哭。她在罗马柱下的长廊奔跑,额头撞上了铸铁的座椅。但是她依旧盯着我,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当她父亲抱起她的一瞬间,她的哭泣像是开场的莎士比亚剧目,高低音混淆。人类总有着好奇欲,我总是好奇的想象,如果结婚第一年就有了孩子,如今应该有11岁了。转头又看见那个小姑娘,她咬着手对我微笑,我想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差劲的父亲。看了几篇黎紫书的采访,她坦言在马来西亚长篇像是禁区,人们更倾向超短篇小说,字数不过1000 字。
步行至Heather Garden,一个骑车的少年从台阶旁经过,他好奇得和那群带着收音设备的男女打招呼。
少年霎时后退,”Do I interpret you guys?”
拿着收音话筒的女人微笑,” No, Summer is spontane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