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海女人思想上更先锋,但我们一致认为越南女人Zhu是绝佳的情人,她白天睡得很久,因此皮肤养的很白。喜欢晚上出门跟姐妹喝酒,具有下六省女人的侠气。知性体面开得起油腻的玩笑,对越南鸡粉,客家菜和粤菜的品味甚佳。据说她曾经依附过一个台湾人,但似乎这在西贡习以为常。我想起杜拉斯,写出“情人”已是七十岁高龄,面对一桩五十年前的回忆,连百叶窗的光影,街道的气味和声音,以及中国男人的皮肤,都历历在目。Lover,究竟是爱人还是情人,定义模糊。处于尊重,我往往称Zhu 为竹姐,她也不介意,虽然她比我小十岁。或许多年前湄公河畔的杜拉斯,也在面对那位沈阳男人时,在词语间前进后退。但终究来说,能说法语的中国男人毕竟是少数,最懂法国女人的中国男人无疑是常玉。
在平阳,我喜欢清晨走上五公里前往Lanzar Coffee Lái Thiêu,咖啡厅没有空调,坐落在一棵硕大的榕树下。摇摆的电扇,用上海缝纫机布置成的咖啡桌,当地的叉烧铺令人垂涎,但我们终究止步与咖啡。我与店中几个女服务员混成了脸熟,或许是因为我们是唯一的大陆客。清晨,我会拉上朋友,穿越渔获市场,穿越两家南洋风情的白咖啡店,来到大榕树下。一杯冰咖啡,一杯冰水,女店主往往会在清晨做插花。我对此充满好奇,她也会含蓄的微笑。
Summer Experiment 已多年没在鸡尾酒榜单上,喝酒的往往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台湾人和攒下不少身家的越南女人。这里的夏日无休无止,琴酒往往因为当地丰富的香料而芳香四溢。漫长的雨季,使人失去了干爽的肌肤,情感也变得拖沓和粘稠。至于情人和爱人,浸渍透了就很难分清。因此每次看到朋友,总是庆幸爱上越南女人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