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做了一次心理咨询,让我第一次承认: 我做很多事,其实只是为了“被看见”
当我能承认这一点时,很多困惑都被解释清楚了
最近的summer fling已经落下帷幕几天了,昨天纠结着对这次的体验到底是迷恋还是喜欢,我到底在看他什么?——看他优渥的家境,看他和家人的亲密关系,看他的别具一格的穿搭,看他那种美式阳光甜心感,他的自律,和他做音乐时那股狠劲
我和朋友说,我好像总对这种在🇺🇸有钱有爱中上产家庭长大的小孩,产生莫名其妙的自卑…和吸引力
然后我就想——成为他们,无论用什么方式
I want to be Belly. 我不在乎是得到Jeremiah还是Conrad,我可能只是想要一个Suzannah
我能直面这样的自己吗?如果能,那就太好了
在做心理咨询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一直做很多事,都只是为了“被看见”。
这种“被看见”不是被特定的人,是被任何人——陌生人、朋友,家人、谁都行。我想要被注意,被认可,被询问“能不能认识你”
但当别人真的靠近,我又缩回去了。我不敢把不完美的、不光彩的那面摊开来。因为我不想把我不那么自豪的那面展现给别人
I’m a mastermind.
It was all by design.
在咨询里我说:“我是不是一直在演?甚至连我自己喜欢的写作、策展、阅读,都像是在给观众表演。”
咨询师说:“你想被看见,这是很诚实的。但如果‘被看见’成了唯一目标,就很容易活在表演里。”
“那我要怎么办呢?”
她说:“去做点‘无意义的事’吧——不是把它变得有意义,而是允许无意义存在。”
拥抱无序,接受荒诞,练习“浪费”
✨ 一些我正在做的无意义小事:
☁️ 每天早晨对着窗户拍一张云(不管美丑)
📖 随机翻一本书,把第7行第7个字写在手背上
🛋 回家开门前先摸一下门牌号
它们不励志、不治愈、不提供价值
但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刻,我终于没有观众。”
我们太习惯把“无意义”视为敌人,总想把它加工成意义——
散步要说成“疗愈”,发呆要叫“正念”,连休息都在内心计分
咨询结束时,咨询师说:“试着别握那么紧。不管是人,还是意义。”这次的收获是:我能承认“我想被看见”,也能意识到“我在表演”。 但当我开始练习“浪费”、允许无序,我也在学着放下。
真正的自由,或许是从拥抱“无意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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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过类似的方法,主要是放空自己、把关注点转移到生活的一些小事,觉得有点用。 我试过类似的方法,主要是放空自己、把关注点转移到生活的一些小事,觉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