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圣诞节依旧没有下雪,复位的气味堆积。从澳门路跑到外滩,接二连三闯了红灯,反常回温的气候肆无忌惮,路人裹挟着棉衣,我庆幸可以换上短裤跑步。女人来电说,“你能不能去喝一下宝物?”在长寿路的转角,想起长乐路的春夏秋,梧桐,栾树,圣诞快乐。
常德路转入富民路,富明路的尽头只有500 米。如果要在早间八点吃上起司蛋糕,同样是富民路立冬后的第二天,富明路210 Slabtown。
熟悉静安区的狗,城市与狗,郁达夫是上海的略萨,情史复杂。也是在路跑的过程中,经过黄河路,苏州河。在东京和大阪出差时,人们讨论棒球,大谷翔平,道奇队两联庄。而到了上海,X和我在Le Bouchon下车,结识了X的高尔夫教练,打直球,under 70。饮酒和高尔夫本应该是适配,村上春树的新书,依旧不如多年前的1973 年的弹子球。
偶然在东京前往浦东的航班上看起了“安娜马德莲娜”,生命经验的暗恋揣测,意在笔先,结尾郭富城对金城武说,“我和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也是在平安夜,同学L的妻子和朋友挽别,她即将前往杭州。L 喝了伏特加昏昏欲睡,我想起身处热带的女人,浪潮平稳,路边野餐的棕榈树下,有人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