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的匮乏,错误的感官带来危险。圣诞夜的前提,是未开张的礼物盒和悬挂摇摆的红色毛绒袜,这些在普陀都没有,于是搭上了前往苏州的高铁。复杂的文言文,汪婉的题记,钝化的园艺和过往文人雅集在此发生的感官。真正的园艺师,不在艺圃,而在观前街。植物的繁殖不在于重复,而是那些看似随性,却有巧思的生命体。出條的柚子,干瘪在枝头的橘子,感受力复活,圣诞夜之梦有善思。上海到苏州,半钟头有余暇,由异乡访异梦
艺圃乳鱼亭,四角正方亭,出自清汪琬。“落花已过浴蚕时”,阳澄湖大闸蟹吃公的,白鱼清蒸,河虾酱油烧。
艺圃,宜独游,宜品茗。出租阿公讲道修建留园的明朝官员官员徐泰时,头头是道。我感叹当今泰斗没有此番艺术情操了。阿公讲到,留园每一扇雕窗都是主人亲自设计,园内藏有有枚价值连城的雨花石,当今哪位名流有这样的文化造诣。我问阿公哪里人,阿公细语苏州当地乡下人。
文衙弄11 号,柚子和柑橘满枝。我跟阿公讲,“种得好啊”。阿公回答,“只管看,不管吃”。
留园光滑的石面,是旧时儿童攀爬的轨迹,树犹如此,在冬天里。终究算不上寒冷,穿越观前街走了二里地,两手插兜,绕着假山和回廊兜着圈。
闭塞的观前街,眼神出挑的女人们欲言又止,00 年代的场景浮现,冬日依旧繁殖着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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