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要对每一个电气工程师加上十层大神滤镜。
早上六点起来的时候,我以为今天我要大干一场! 结果我今天被硬件宇宙大干了一场???为了刷VCU,简简单单连三根线就能搞定的事情,我自己接线接了五个小时,反反复复确认线序,测通断,拆了再接接了再连,换一种方法,继续,用手顶着,但还是一直提示连接失败。
我内心逐渐涌起一种,人类科技发展到今天,还是得眯着老花眼手动怼pin脚的淡淡死感。同事情商极高,线上陪了我五小时,还一直在鼓励我。 但连不上还是连不上。
终于,新世纪独立女性抓狂得跺脚要摇人,先是在群聊里bb,老板人呢? 我不行了,老板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也不知道飞书是不是有监听功能,下一秒老板毫无预兆加入群聊,“Mier,你干嘛? ”
我: ???老板救我。
老板: 小助手呢
我: 他今天有事要忙,人不在
老板: 知道自己动手能力不行就要事先部署好能帮你的人。
我内心呜呜呜: 我一直觉得自己属于“就算不会,多研究一下总能搞定”的类型。但好吧,
有些事情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
然后我想,老子也是在湾区混过的人,摇个硬件工程师有何难?! 远程支持的同事劝我,意思是再好的关系也没人爱帮你干这。 我不信,一意孤行。
打脸打得飞快。 我的芯片大佬朋友问了情况之后说,“你现在知道硬件电气工程师的痛苦了吧?”
我: 我知道了,快来救我!
我亲爱的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猫猫,这活我也不爱干。
我: [旺柴][旺柴][旺柴]
我同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朋友是正经人,正经人谁爱干这啊!
我: [旺柴][旺柴][旺柴]
这时,坐拥N家Napa Valley酒庄的大老板牵着他那只喜欢女生的小雪球狗狗来了。
老头: Mier,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说,“我需要一个视力特别好的人帮我一下。” 然后解释我在做什么。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老头拖下眼镜,拿起我的小chip。
难道,难道我今天要被这位天天牵着狗狗散步的老头拯救吗?!
不过很快他也感到了我的绝望。 他前前后后锲而不舍试了五次,双手逐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额头冒汗。
在视频里目睹了这一切的同事笑cry: 被你折磨得手抖成这样
我: [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
老头非常绅士,擦擦头上的汗,重新牵起小雪球,说: 我感觉到我也是团队的一份子了!
我心怀感恩: 非常感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两个人!
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电气工程师小助手回来了!
天地良心不能怪我菜吧!我们网上没有买到常规的Jlink,买的是mini版的,杜邦线对它来说太大了,所以接线总是有连接问题。 小哥按我的原始连法也连不上,最后我们决定剪了Jlink的线重做个一劳永逸版本的。
我也加入到改线工程里,两人一通严谨操作,做好后一连就刷上了! 之前几个小时的挣扎,最后的成功就是一瞬间。我甚至来不及雀跃,立马进入下一步。
……
这次Napa之旅先是燃起了我恶补电气的小火苗,今天这场“地狱经历”,意外地重新刷新了我对电气工程师的理解。
此前我的想象中,我和电气工程师的差距差在知识。他们懂芯片、懂协议、懂系统,好厉害! 现在我发现,他们真正可怕的是:
能在“明明没错但就是不行”的物理世界里,
一遍一遍排查,
反反复复确认,
明明自己也烦得不行,
但还能开着玩笑安慰我。
if (role == "Electrical Engineer")
respect = infin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