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pewriter, Curse, Wine and neon light.
东村Sauced 的吧台总让人联想起“低俗小说”,如同电影中,约翰·特拉沃尔塔进入的酒吧一般,这里的主调是昏暗的灯光和休闲装。店内秉承着廉耻心,即使跳着恰恰舞。异性之间像是青春期,充满幻想但却始终羞涩。望着拐角约会的陌生人,谄媚却保持着分寸。我们提及洪晃对于文艺男的描述,“整晚整晚得聊着绘画,哲学和电影。”女生杯子见底,男生仍试图延续着话题,总之她俩今晚没戏。至于BK 的Sauced,则完全将酒吧和Cult电影联系在一起,直接了当的暧昧不清。不同于上海的Wine Bar,没有人热衷于讲述幕后经营者的理念,也无需过多的描述,饮食男女的也归宿往往相似:醉宿。他们社媒投放的祝酒词颇具新浪潮气息:The type of Girls I like: Drink, read and cursing like sailors. 我曾当着服务生的面并声称要带走他们刻有店名的酒杯, 她微笑同时不置可否,因此我和不少友人都有了Sauced 的红酒杯。我的那个酒杯有着I Swallow 的刻度线,L曾跟我解释过含义,我说那是隐喻“马大帅”里吞了红酒杯的范德彪
我曾想象着,在一同经历100 家酒吧之后,会定义一场爱情。民国的文学家曾提出:郁达夫呈现了的幻想中的爱情,而徐志摩演绎了爱的本身。时隔五年重新走进McSorley’s Old Ale House,地板扔洒满木屑,依旧是Cash only,健力氏淡如水。我想起少年时期也对英伦电影里中的那些偶遇充满幻想,某位影评人提及:当描述起空洞而片段的生活,相较于英伦的猜火车,美国的回应则是低俗小说
依旧是在东村,Penny 店中响起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的伴奏。我想起之前在Sauced,李兄问我最喜欢的电影,我骗他说是低俗小说。我还极力狡辩,声称自己不是恋爱脑, 那晚我们分享了一瓶小圃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