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曾是一名兽医,坚持自己学过母猪的产后护理。我询问母猪有多少Nipple,M斩钉截铁得说8 支。但真实的猪,有7-8 对,但M一再坚持8 支,我只能说:那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M又说阉割公猪是不用缝合伤口的,我说问什么狗要缝针,她说因为狗金贵,而我低估了动物的生命力。于是我意识到,即使阉割了快乐小狗,也是不用太在意伤口的
SY 和 A在我家短住,他提及王小波,说道高中时喜欢他犀利的言语。“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是散文集,可惜我没有上山下乡的经验,写不出革命友谊的情感。但我一周能和村里的朋友吃四次饭,六次酒,因此物欲横流的男女琐事,常在夜晚的笔下发生。
Q是成都的厨师,他执着于炉灶,别人差不了手,从餐厅的角度来说,完全掌握了生产资料,因此他是后厨的资本家。做过厨房的人,都知道餐厅的灶头,不是家中可以比拟的。我总爱看他炒菜,堪比板前。Q不会像私厨那样背着手跟我讲述食材出处,甚至有时嫌我碍事,让我滚出去先喝酒。我说哥你不懂,现在流行川菜板前。
续签需要留下社交媒体账号。我想那些在华的签证官,一定会被Ins上大家流动的fine dining盛宴提高审美,甚至如果处理的case 多了,也会莫名其妙得认识纽约那些光头热衷合影的Omakasa师傅。面对City 来的朋友,我们总是用新鲜的牛蛙,龙虾和卡优佳湖中现钓的鲈鱼招待,Alvin是广东人,说亚超的牛蛙基本就是我们几个人买。在漂亮饭和私厨面前,往往要客人关心故事同时注意言行举止,可这群一周见了又见家人,总爱暴饮暴食,在最恶毒的讽刺后嘲笑体重,时不常夹杂着油腻的段子,如果签证官仔细阅读图片,说不定也觉得,我的生活极其国内,没有AA也不积极融入美东社会,海关备注:这是只特立独行的猪
毛姆笔下短篇“雨”的结尾
“Men are filthy Pigs”
不忘初心,吃点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