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广岛竟是电影”Drive my car”的拍摄地时,时长只剩一个上午,唯一的念想便是在街头找到一辆红色沃尔沃
清晨,我和马修跑步经过那些广岛核爆遗址,缺少咖啡因的缘故,让我们对残存的折中主义建筑无动于衷。我想起东京爵士乐酒吧DUG 中的村上春树,同名小说 ‘’Drive my Car” 是我最爱的村上短篇。主人公面对妻子的突然离世,回忆起面对妻子出轨时轻掩的房门,试图和妻子的情人对话,参与多语种的的戏剧节。他的痛苦,在于和妻子早已游离的关系,无法挽回。村上在酒吧中饮酒观察,在跑步中构想情节,在爵士乐中放大情绪,在清晨的书桌前勤于排练,我想这就是他的日常。事实上,让他名声大噪的挪威森林创作完成于意大利,不知罗马的书店是否也有着 “Call me by your name” 中的剧情,有着延续到午夜的对话和饮酒。但我思考像村上这样内向的日本人,是无法经历诸多偶遇的桥段,因此钦佩于他的幻想。至于广岛,所剩无多的时间,沿河行走放起了“抛物线“,独自前往广岛艺术馆,再次和印象派一期一会
三月,总是能看到Eugène Boudin 那些创作于海边的画作,人们称之为Maine Painter. 1893 年,印象派作品第一次在日本展出,8幅作品颇为冷门,Boudin 和Gustave Courbet名列其中。我会在Courbet 的画前产生很多关于自然的回忆,广岛如此,东京的西洋艺术馆亦是如此。或许是因为浮世绘启蒙了印象派,让日本各类郡县艺术馆对印象派情有独钟。馆中那副毕加索创作于1902年的画作Pierreuses Au Bar, 应该是午夜酒吧亲身经历,或许毕加索在午夜,比村上更有女人缘
1897年,本土作家黑田清輝与久米桂一,旅法归来后创立了日本印象派学院--天真道场。我对其中所作的绘画毫无兴致,唯独钟情这个名词。新大阪车站附近,有一家步行十分钟便可抵达的日式咖啡店,花上羸弱的一笔钱,看着店家点起虹吸壶,切开方块吐司,从冰箱中拿出咖啡果冻,递上一份朴素的早点,用餐后与他鞠躬告别并表示感谢,之所以前往,归结于他的店名,名叫 “梦宇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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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Drive My Car的时候就觉得很有疏离感,广岛这种略带压抑的清晨,和村上笔下的那种情绪真的太契合了。 看Drive My Car的时候就觉得很有疏离感,广岛这种略带压抑的清晨,和村上笔下的那种情绪真的太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