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DC 前往东京的UA飞机,起飞的瞬间左引擎吸入飞鸟,顿时失效。返航,安全降落,其实返航的途中我意识到如果两个引擎同时失效,情况便会很糟糕。可没有丝毫恐惧,随后告诉朋友我的遗嘱是谁,JX说以为我写Alvin,而JX是Alvin的老婆,我说不能便宜你。UA赔了$500,不记名credit,美其名曰:mental compensation
在东京,航班延误,汪-San 干等我到1 点,在一家名为魚吉酒場给我接风。他对此前我们讨论的中年危机感兴趣,但那是在我离婚前,我说现在没有了。我说羡慕旁边大学生那种喝酒时的快乐,汪说他们可以毫无顾忌,我说为什么,汪说喝多了就翘课,我想想也是。喝多了容易耽误跑步,跑步是为了喝酒,自相矛盾。
东京的银杏开始落了,因此早间会遇到很多清扫的老人,他们是日本经济泡沫破灭后的幻影。货币做空,让这些人早在90年代就丧失了养老金的遗梦。我反思美国社会,退休的老人大多四处周游,实则是利用了货币的杠杆。作为得利的一方,在SG club多喝上几杯,“自然派不自然派”,邦邦不邦邦。
几乎是在涉谷和新宿跑步,FUGLEN TOKYO咖啡厅闲逛,以及游走西洋美术馆的印象派画作的间隙,拜访客户。客户特意挑了一家私房法餐25 Hudson,据说主厨曾经在纽约。墙壁中挂着一幅Hudson river school 的仿画,于是我向日本客户介绍这个短暂的艺术时期。虽然我们卖的是木材,归根结底这是个奢侈品,买一张20,000块钱桌子的人毕竟是少数。跟日本人打交道,我会注意很多细节,例如他抽的烟以及喜欢喝的酒。老板也是细节控,看我们在门口抽烟,赶紧拿走了晾晒的鱼籽。
出差之前修了眉毛,因此有了几分马来人的风采。东京的红绿灯旁依旧没有人闯红灯,早间跑步五公里觉得刚刚好,阳光很轻柔,降落时的引擎稍显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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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故障听起来很惊险,安全抵达就好。 飞机故障听起来很惊险,安全抵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