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我好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于是不再觉得自己很渺小。
之前在成都、上海读书时,我总是觉得自己很渺小:高中时和全年级、全市、全省的同学比较成绩,对于那些会刷高考题的天才来说,我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好像怎么都无法掌握某些题的刷题技巧,每次看到自己的成绩和排名都会觉得人外有人,自己什么都不是。上大学后,我也时常有这样的感觉。在学校,看到同学刚上大一就开始实习、他们在学校的期末作品堪比毕业设计、校内工作一个接着一个,更加觉得自己能力一般,哪里都比不上别人。出了学校更是如此,上海的街头很多名人网红,看到他们我有时会感到容貌焦虑;我也曾在一些活动场合看见知名人物,但看到粉丝们蜂拥上去时更加觉得自已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这些感觉在来到纽约之后好像消失了,一方面是因为纽约更加多元包容,没有标准的价值取向;另一方面则是在更广阔的空间里机会更多,于是曾经感觉很遥远的事物仿佛触手可及。
在nyu学习时,我发现专业之间的流动性很强。上课时,常常可以遇到来自五花八门专业的人。因为大家的背景不同,所以课上对学生能力的要求没有那么高,所有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就够了。于是我更注重自己的创意和想法,在技术上不再为和别人比较感到那么焦虑。之前还上过一节课,班上有个人是美国一个明星的孩子,而这个消息我竟然是在课程结束后才知道想不到就这么和星二代上了同一节课,而我在上课的时候竟然完全没发现,世界真的很小。
纽约的阶层更加分明,但我却更容易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可能是因为每一个在纽约都可以找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也可能是在纽约有更多的机遇等待着我。在纽约,我跟着教授们参观了很多博物馆、画廊和艺术工作室,在那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艺术家,好像在一瞬间看到了努力的方向;在各种活动上,我也遇到了很多行业顶尖的人。虽然大多没有和他们交谈,但是给我感觉并不是像以前那么遥不可及。比如说我之前参加赖声川的讲座,签售的时候和他说起了很多之前在剧场和读书的经历,而我在国内完全没有机会和他说话,但这些事情在纽约似乎变得容易起来。
也许是在这一个个在纽约和往常不同的瞬间,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于是不再觉得自己渺小。虽然有时觉得未来遥不可及,但我现在觉得这些梦想并非不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