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好久,突然从急促的呼吸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硬床上。手机上显示的是上午十一点,环顾四周,公子躺在床上刷手机,估计在看今早的比赛,刘子和唐少都不见了踪影,刘子估计去了实验室,唐少,唔,唐少应该去陪女朋友上课了。
公子转身看我醒了,说,“傻笑什么,去吃brunch不”。说是brunch,其实是食堂二楼的排骨汤。公子每次还会再点份烧腊,他属于吃了不胖型,我很羡慕他。他每次会给我的碗里放几块,至于是烧鸡还是烧鹅,取决于他那天点的是什么。
我们还在用着古法编程,数据结构的课听了一遍又一遍,还在自己写论文,用英语研究茴字的四种写法。我们担心的似乎只有绩点,好吧,其实绩点也不担心,每天聊的都是打球时命中的关键球,晚上吃不吃夜宵以及今晚到底几点关灯。说是今天一定要十二点关灯,但每天都没实现过。
.
急促的高跟鞋声打断了我们的聊天,我睁开眼,口干舌燥,四周黑漆漆的,手机上显示的是凌晨两点,床垫厚了不少。邻居刚回家,住在纽约的老公寓,总能听见隔壁的动静。她弄翻了一些东西,今晚应该喝了不少。
我打开手机,和公子最后的聊天是祝他新婚快乐,和刘子的是工作,AI和裁员潮,和唐少的是他问我什么时候回青岛,我说争取明年。逢年过节我们都会聊两句,我也总是说着明年。我叹了叹气,又闭上了眼。
.
我又做梦了,梦里我坐在食堂二楼,我看着公子,说“你还吃呢,五年后你要结婚了你知道不”。公子笑着说,“你自己在纽约过的怎么样”。说着给我的碗里夹了块肉。
今天,他点的烧鸭。
参考文献:
[1] 19岁小大人碎碎念.小章鱼的嘉兰花园
最新评论 1
: 都说长大是在某个瞬间 都说长大是在某个瞬间